“什么!野哥出事了?”
雷之将神门,药殿。
“嘘,小点儿声!这消息据说可是被封锁了,我无意中从前台小姐那儿听来的,你想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吗!”
大壳惊疑不定地看着勾着自己肩膀故作神秘的好友,手中一抖差点儿把一瓶的丹药撒了。
“怎么会,我前段时间刚把配好的伤药给他送去来着......什么时候的事儿?”大壳压低了声音,放下瓷瓶把好友拉到一旁问道。
“就昨儿,听说你和野师弟关系好才告诉你的,不然我还打算一个人藏着呢!”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点儿别被他人听去了!这事儿你知我知......”
“嘭!”丹炉那处传来一声巨响。
“啊啊啊我的丹药!”友人正说得眉飞色舞,听到这声响立刻变了脸色,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回去查看,却得到了让他悲痛欲绝的结果。
“野哥......”大壳的心思显然不在那一炉炼坏了的药材上。
......
“笃!”
鹿哥正在认认真真地持着刻刀精修机关兽零件,却突然心中一紧没控制好力道,刀尖直接插入木桌中。
“怎么会......”他急忙丢开手中的材料盘腿坐下,合上双眼感知那一份产生异变的灵息。
是很早留在小野身上的那一道......竟然被消除了?!
鹿哥还在牧云村时就修炼出了灵力,但先前不知如何使用,只发现了附着在他人身上时能够获得一定相关感知的能力,因此在小野离开牧云村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丝灵息。
那是他很早的时候建立起的连接,到现在这个地步居然被外力完全清除,只有一种可能。
小野遭遇不测。
身旁的荧光灵鹿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不安,埋下头拱了拱他的手。
......
“咕咕。”
五彩灵鸽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支撑着打架的眼皮。
没办法,从雷之将神门到影之将神门,可是不短的一段距离,把它累惨了。
洗月读着从信鸽脚上解下的信件,自言自语道,“雷将神亲笔,这是派了哪位火焰形元的弟子代为驱使了灵鸽?”
“算了不重要。不过,预言果然准确。”
“只是这等惊人的事情,若未亲眼见到,想必绝大多数人都难以置信吧。”
“算算时间......应该就这两日了。”
“可惜金沙这边,关于帝印还是没有什么进展。黑峰王将与影之将神门之间僵持不下的局面,才刚刚开始。”
“看来,我是没空去凑这一趟热闹了。”
......
“果然吗。”
鹿娘手中抱着那只因为失去主人灵力供给而陷入沉睡的机关鸟。坐在床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偶尔能够看到一丝类似结界的光芒流转。
“吱呀——”夜影推门进来,顺带瞄到了一眼鹿娘正准备停止的预言之术。
“都说了,先敲门。”鹿娘挥手散去了半空中荡漾着神秘色彩的画面,对着不知礼数的人道。
“得嘞,每次你都说,看我改过吗?”夜影理不直气也壮,“啧啧,我这算是有幸看到了祭祀进行预言的过程么?”
“随你怎么想。”“这次俩小伙子可都有苦头吃了。我说得没错吧,之前你还总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距离上次才不到半个月就来找我,就为了和我说这事?我可知道得比你早。”鹿娘起身拉上窗帘。
“我这不就闲得无聊嘛。”“那你可以准备走了。”鹿娘一副送客赶人的架势。
夜影拉过一旁的木椅想坐下,却发现椅子腿被几株杀气草勾住,偏不让他留下的样子。
“切,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
“哦?这件事......”
“有点儿意思。”
兔族女子看着祭祀操控下出现的画面,捏着下巴思索着。“这是那个预言的一部分吧。”
“是的,阁下。”苍老的声音响起。
“呵,这小子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呢......”
“要告知尊上么。”老者问道。
“那当然。”女子取出一枚录影珠激活,让老祭祀将画面重新演化了一遍。
“我会修书一封,连带录影珠让海东青送下去。”“全凭阁下吩咐。”
......
“时间快到了。”
入夜,雷之将神门,魂殿。
大门处的守卫已经被屏退。昏暗的灯光中,并肩站着雷将神与雩流王。
他们静静地看着那盏署名{小野}的魂灯。
已经没有丝毫火苗的灯芯上居然冒出了一缕缕青烟,并逐渐变得浓厚。
......
“呼呼呼——”
嚎叫山,迷雾森林。
魔蛛霸主刚刚把那一具捕获的猎物拖回领地。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很吸引自己,以至于不知不觉地就追到了森林外圈。
它也没有去想这有什么奇怪之处——虽说魔蛛王的智商不低,但也懒得思考这些问题。
奇怪的是,在它的八只眼睛没有停留在身后的备选宵夜上时,蛛丝茧子上竟然冒出了一丝小小的白色火苗。4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