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无辜:“就是我提了一句,想要八十二寨在效忠他,就献身给我,他同意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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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的同意。”
张小烬她没提,二月红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
呵呵。
不生气才怪!
今天才是他俩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她就告诉他自己多了个情敌,还是张启山!?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还有张启山是怎么回事:“为了湘西的一个势力就答应做你情人?张启山疯了!”
在二月红心里,张启山是个严肃沉稳,有原则的人,不至于会为了那点势力屈身俯就,出卖自己的身体。
要是真能这么随便,也不至于快二十年了,还在长沙布防官这个位置上呆着。
舍不得九门是一回事,路不顺也是一回事。
何况,她已经要了张小鱼。
张启山难道要跟自己的副官抢女人吗?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只骂:“佛爷藏得够深!”
他当然不会觉得张启山是突然转了性子,或者这么多年一直在伪装,其实是个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
所以张启山如此轻易答应,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喜欢她,又拉不下脸像他们这些人一样主动,或者被她主动 ,所以在她说出来的时候顺势答应。
就赖上了!
冷情是不是开玩笑的,二月红不知道。
她看上张启山,多半因为对方的脸,跟他一样。
但张启山的确掩饰得够好。
这个认真的男人,不可能对她无情,也不至于在她来的这段时间里迅速喜欢上她。
毕竟时间那么短。
那就是以前,这十八年间,张启山喜欢上她了!
“那也没关系呢。”
冷情心里想着是怕二月红生气,其实嘴上诚实得很:“多他一个不多。”
二月红脸都被气红了:“你就想把九门一网打尽,就想让他们都做你的情人是不是?”
冷情纠正:“半截李,黑背老六和霍仙姑我不要。”
年纪大,长得糙,还有个女的,如果把他们仨排除,那她确实是要把六门一网打尽的。
二月红气极反笑:“这么说,你就差一个九爷了?”
解九,解停秋,这个从日本留洋回来,一身书卷气并且长得跟他不想上下的男人。
果然,她要解九的名字,就是一个伏笔,一个标记。
过了这么多年,要回来占有。
是啊!
谁不在遇到她之后,被无形标记了呢?
张小鱼,吴老狗和齐铁嘴,只是先一步送上门被占有而已。
陈皮是后一步。
他,张启山和解九,是最后一步。
认识她,就相当于踩在深渊边缘。
她再主动一下,他们全部都会跳下去。
心甘情愿。
二月红满腔的怒火像被泼了冷水一样熄灭了。
没什么好说的其实。
她会接受他,自然也会接受别人,只是:“你想要多少男人才够?”
就是再能忍,也忍不了情敌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而且还不重样的。
冷情想了想:“解停秋应该是最后一个。”1
真的,我跪求跟九爷的多写一些,他们两个人超级有CP感
她说的是“应该”。
也有可能不是。1
这剧情发展挺上头的,越看越想看。
二月红知道她没说死。
“啧”了一声,也只能无奈叹气。
他能拿她怎么样?
这女人吃定他们了。
“今天一整日你都要陪我,不许离开!”
既然没办法阻止,那就只能尽量抓住,留住,争取自己想要的了。
才一次,怎么够?
就算她要去招惹旁人,也得先把他满足了再说!
……
张启山收到消息的时候没反应,只摆摆手让传话的人下去。
张小鱼皱眉:“二爷……他不是恼海琪的吗?”
貌似是这样的,先前他听过,说二月红在梨园被她调戏,生了好大的气。
之后他们也没有交集。
怎么突然就搞在一起啦?
他想着,如果二月红不同意,激烈反抗的话,她也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恼什么恼啊?”
张启山还没有说话,张小烬就白了张小鱼一眼,嘲讽:“分明是被那女人给亲荡漾了吧!”
“先前开九门大会的时候,你没去,没看见,那二月红看她的眼神有多么拉丝,多么眷恋,瞧着就是对她余情未了的模样!”
“这哪是气她亲自己,是气她没亲够还差不多!”
张小烬气哼哼的:“水性杨花的女人,就会四处留情!”
当着张启山的面,也不好说他们眼光太差。
“她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用管。”
张启山扫了气愤的张小烬一眼,这孩子倒是比他们还要生气。
他是没什么气,毕竟还是个挂名的,吃什么飞醋都无用,再说了,这女人身边这么多年男人,想也知道她花心得很,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掉进她的陷阱。
既然已经确定要在她身边,那就得接受这个人的一切,包括她的花心。
张启山不是个爱抱怨的人,只是吩咐:“抓紧时间把这些事情处理掉,再请她过来。”
都是这些公务,让他排在了二月红之后。
不然,昨天她就会在这里了。
二月红成功的时间,是从他们这里漏出去的,想想就觉得格外难受。
好似他们替人做了嫁衣一般。
所以张启山这样吩咐。
总得将事情处理干净,才好意思把她喊回来。
“是。”
也觉得憋屈的张小鱼积极回应。
看得张小烬这个旁观者更气愤了。
忍忍忍,就知道忍,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们抛下骄傲和自尊去爱,还要忍受这个女人一直找男人。
虽然,虽然她确实漂亮又有本事……
张小烬底气不足地想,但是这样的女人,肯定也不止她一个,他们明明有别的选择。
都从张家跑出来了,虽然没有完全脱离,但跟张家也基本是两条平行线了,而且张家对他们也不好——但佛爷和张小鱼还是一股脑栽在了张家女的身上。
正儿八经的本家女。
张家在训练上,对男女都是一样的残酷,但在繁衍后代这一块,对女孩也怪宽松的,有几段恋情都可以,同时进行也无人在意。
张家,没有什么对不起张海琪的地方,所以张海琪也像其他张家人一样,守着张家。
他们栽给了张海琪,那跟重新回到张家也没区别。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总不能以下犯上把人打醒吧?
打得过吗?
只能在心里愤愤不平咯。
另外两个被二月红通知的地方。
齐铁嘴的抱怨声是蛮大的,无非就是说冷情是个混账花心鬼,要知道她来到长沙以后,可是没有一晚留宿在他这个旧人处的,虽然时间很赶,而且他自己也不太争气的样子,但是……
没在他这儿留宿是事实嘛,还被二爷捷足先登,跑过来耀武扬威了,气人!
不过他就只能骂骂了,总不能真冲上去跟她要说法吧,他哪有什么理,自己也是姨太太的一员呢,要说理,也该是张海琪身边的第一个男人说吧。
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被给名分,心里都要酸死了。
差不多吧,张海虾是这种心态。
只不过,他不敢说。
要什么说法?干娘什么性子他不懂吗?大概率没要到就被踹走了。
锻炼耐力也是一门很好的学问。
另一边的陈皮就更是了,脏话频出,还全是长沙话,骂得那是及其的难听。
不只骂她饥不择食,更骂二月红为老不尊,居然抢徒弟的女人。
自己一个人在房里发泄怒火。
只噼里啪啦用方言骂了一堆,没人阻止他,也没人理会他。
大概骂了半个小时,心里才舒坦。
这些话他就是私下骂骂,面对当事人的时候可不会说。
不能闹矛盾,不能撕破脸,要尊重爱好,尊师重道。
越想越气,于是陈皮又开始骂人。
反正也没其他人在,让他多骂几句,也省的压不住火气欺师灭祖。
……
第三日,不信邪被又一次破下限且腰酸加剧的二月红忍着气愤和羞耻,放过了冷情。
后者乐呵呵回家了。
陈皮出去处理事情了,没在。
她自己一个人看了看话本子,又睡了一觉,才打算出门,去小香堂里找齐铁嘴。
齐铁嘴躺在床上休养了两天,总算缓过舟车劳顿的酸痛感了,今天开始做生意了,只要有人进香堂买他的古董,他就免费给人算一卦。
冷情踏进来的时候,齐铁嘴刚给一个客人算完,看到她,哼唧唧的:“稀客啊!”
“居然还能从二爷的温柔乡里爬起来想到我?”
这阴阳怪气。
冷情一看就知道他是醋了,二月红吩咐人去通知他上位的事,她又不是没听见,齐铁嘴知道并不奇怪:“你日日想我,怎么不见你睡我那去。”
她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这般近水楼台,也不用怪我出去找人了,有你这现成的不是更好?”
“你说的是什么话!”
齐铁嘴气愤:“陈皮在那里,你想让我死啊!”
陈皮那么凶,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不得天天摸脖子找存在感,这个混账可是禁不得激,冲动下真会杀人的主。
二月红当时不就看他是个花签子(天生杀性重,并且有天赋),才收他为徒的吗。
这么多年哪里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