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有个约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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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成为九门老四之后,可以去厦城找她。”
二月红竟不知陈皮是什么时候与她扯上的关系,最后也如他所料,厦城那个地方,或者说,她和深渊一样。
进了,就出不来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整整十八年过去了,但是这个女人的名字时不时就要在自己脑袋里晃荡一圈,他心下烦躁,却又不住打听,想知道那些人又去厦城,与她相处几日才回来。
陈皮去了更是。
他不在,他的手下就寻自己去帮他处理事情,偏偏他是陈皮的师父,这么多年师徒情谊不浅,他也不想看到底下乱了套……
仔细想想,二月红觉得自己实在苦命得很。
原本生活还能平静下去,没想到,她竟来了长沙。
可笑他在九门大会时还犯糊涂,觉着自己才刚知道陈皮与她的关系,实际他本来就知道,只是不肯承认……到底是他自欺欺人了。
然而,都十八年了。
自己对她始终是忘不了,可在她眼里,他只不过是多年前随意调戏过的一个男人而已。
从前离开时,不肯多看自己一眼,九门大会结束时,连抬眼都不曾。
她对自己没兴趣了。
二月红心里不舒服,可要他主动过去,他也不舒服。
他实在拉不下脸贴上去,若他豁出去而她却不接受,说自己脏,他怎么办?
——二月红也有心理阴影。
就是冷情说他脏。
笑得温柔,话却难听。
每每想起,心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住扭曲般,痛得让人胸口发堵。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自卑。
张小鱼,吴老狗,齐铁嘴,陈皮,九门的人一个个都去了,没见她不收的。
他的容貌是九门最盛,身高体形也不舒服他们。1
也不输于
可他就是不敢去。
他说拉不下脸,实际是怕她拒绝。
然而,从前他还能说厦城与长沙相距甚远,以后不会相见,按下念头,如今,她却主动来了长沙,为了吴老狗,为了这些男人。
不甘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既然他们都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可是……
万般纠结的二月红选择来梨园。
多年前,她听过他唱戏。
如果她对他有意,或者还想再听他唱曲,就会抽时间过来的。
他可以,等一等。
所以红家班的人才会觉得,二月红近些日子来的更频繁了。
只是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天,都没有等到。
他理解,毕竟她刚到长沙,而且还住在佛爷家,前面的这段时间肯定张小鱼的,齐铁嘴和陈皮去,或许也能分一杯羹。
可确定她真的一次都没有来过,他还是失望。
他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她已经对自己没有兴趣了,为何自己想到她就坐立难安,好似她没有来招惹自己,他就不舒服似的。
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其实真的不知道吗。
只是遇到她,脑子就变得不灵光罢了。
没多久,她跟佛爷去了湘西,半个多月才回来。
二月红今天没抱希望的,他以为她会在屋里休息,总归不会表现出对他有兴趣的模样,来到这里。
打算不来,这鬼使神差,又来了。
也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