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既然嫌他脏,那往后他不再往那些地方去就是了,没了流言,看她还有什么理由说他!
只是这些心思,红家主并不知道,他自是知晓他俩的事情,得知那女子是张家女以后,便清楚这绝不是儿子的良人。
毕竟二月红日后是要继承家主之位的,而且他们世居长沙,而她却居住在厦城,分隔两地,何况张家水深,先前也没听过张家与外族人通婚的事儿。
瞧着自家儿子听到他提起这事时,脸上的气愤与窘迫,他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对她怕是有意。
红家主也想不通,儿子平日里那般成熟稳重,年纪轻轻手上人命就不少,怎么仅仅因为一个吻就羞成这样,自己平时也不反对他跑青楼去学习,就算他没尝试过,起码也见多了,结果轮到自己的时候竟然如此纯情。
做老爹的年轻时都没他这般青涩。
难道是造的杀孽太多,上天注定儿子要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要不,先给儿子相个亲吧。
“那便恭候二爷大驾光临了。”
没影的事,说出来就是客套,红家主这样说就是不想让她在这儿继续话题了,只是一个亲吻而已,怎的如临大敌的模样,这么怕他儿子会被她拐走?
无所谓,冷情事儿办完要回厦城了,她有自己的事要做,倒不乐意在长沙跟谁藕断丝连。
玩男人哪有搞事业要紧,她要回去安排自己的好大儿和好女儿了,这一个个都给她出去往上爬才是。
所以礼貌说了一句就走了。
没跟二月红说过话,也没多看他一眼。
毫不犹豫的。
看得二月红心里发堵。
他知道这次她离开,日后再见面怕是很难的,佛爷在来的时候试探她,就说明他俩并不熟悉,那么无事,他俩又怎会有交集呢?
就这样让她走了,还真是有几分不甘。
但是二月红什么都没说。
她已经帮了红家大忙,他若只因一个吻便咄咄逼人,着实是忘恩负义,小肚鸡肠。
可是……没有理由让她留下来了。
而且他为什么要让她留下来呢?
便一言不发,眼睁睁让她走了。
……
“便赏遍了十二亭台是枉然,倒不如兴尽回家闲过遣。”
台上少年一曲唱罢,喝彩从台下炸开:“好!”
叫好声,笑声与鼓掌声夹杂在一起,冷情也跟着捧场。
二月红站在台下右侧角落,他惯在此处观看弟子唱戏,今日本是不想来的,但……听说佛爷昨日回来了,那她应当也回来了。
九门虽然各自安好,但时不时也要聚在一起开会,且九门本就是一个整体,上三门主包庇,平三门主盗宝,下三门主销赃,便是各自为政,私下也有往来。
有什么风吹草动,多少会露出些来。
何况,也没人有过隐瞒。
他冷眼瞧着,张小鱼不知怎的落入了她手中;吴老狗那个口口声声说她站自己便宜,要跟人势不两立的家伙贴了过去;瞧着齐铁嘴嘴里说着她是逆命之人,要去与她探讨什么;瞧着陈皮找上来,问他她的去处。1
太有意思了,看得我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