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往沙发上一靠:“这不是我的宅子吗,你趁我不在私闯民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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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不满:“什么叫私闯民宅?”
“我是你男人,你住的地方难道还不能让我进吗?”
他可不会说“这是我买的,我不能住”这类的话,送给她了,就是她的。
但不能“主人”自居,难道还不能以“男主人”自居吗。
要是不能的话,陈皮会生气的。
“可以。”
冷情当然没意见了,这栋房子里没有秘密,陈皮爱住就住呗,只要她的房间没有被占用,还有空间让她睡别人就行。
这才对嘛。
陈皮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你想吃螃蟹吗?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去湘江钓了好几只,九门的都送过去了。”
这是他和半截李之前打的赌,虽然内容和赌注都是无伤大雅的,但他陈皮信守承诺。
说会钓螃蟹,就会钓螃蟹。
现在也确实是吃螃蟹的好时候。
而且他知道她喜欢吃。
小时候,他记得可清楚了,是她说喜欢,张海盐才会过来帮他的。
而且,他们在饭桌上一点都没有避讳,把蟹肉和蟹黄挑出来给她吃的,那个叫张海虾的还叮嘱她说,不能吃太多。
后来他去了解过。
螃蟹性寒的,女孩子吃多了不好。
嗯,在厦城的时候,该了解的都了解了。
虽然张家人的体质偏热,可女性过得太粗糙,还要接受耐寒训练,下水,摸冰,跟死人一起睡觉。
就算流的是麒麟血,张家女也是正常女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寒气侵入身体,内里血脉有热,体表脏腑积寒……她们的体质普遍都是虚寒的,常年手脚冰凉,有些来月经会疼得厉害。
张海琪也不例外。
能力再多,到底是外在的,所以冷情每个月也要受一把小腹坠胀的感觉。
这些年过得好了,没什么大事需要折腾,不然还得月经不调呢。
“你想吃,我去钓。”
钓新鲜的。
之前钓的都送了,虽然木头冰箱能短暂保鲜,但陈皮感觉还是不够鲜。
他给九门送的都是新鲜的,怎么能给自己心上人吃保鲜的呢,这么不是男人的事,他才不干。
他记得她小日子,算算时间,应该在湘西的时候就过了,现在可以吃。
“想。”
爱吃的东西冷情当然不会拒绝了,陈皮从小抓到大的玩意,哪只蟹肥,他心里都有数的,不用她去一个个挑。
“最近在长沙,没什么事发生?你看起来挺悠闲啊。”
“我能有什么事?”
陈皮换了个腿翘着:“有事的是其他人,我一个人自在极了。”
他早就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九门在长沙是地头蛇,出了长沙可就不是了,张启山是军官,但他只是长沙布防官,不是最上头的老将。
官官相护也分派别的,张启山屁股下面的位置,多少人和盯着呢。
霍文海出自九门,不还是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跟九门作对。
一个地方势力,怎能比得过中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