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张海琪56（会员加更）

张启山悻悻闭了嘴。1

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

两人走在街道上。

这里除了建筑，装饰和衣物等有苗族特色之外，其他和长沙大街并没有什么区别。

也有人在街边摆摊卖菜，卖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大家都在生活。

默了一会儿，张启山问：“对于八十二寨的事，如果你想要帮张小鱼，直接帮或者向我提出其他，我能做到的要求就可以，为什么偏偏是这个？”

他是没想过要，但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也不会拒绝。

可她明明可以打着“帮张小鱼”的旗号这样做的，他和张小鱼是同一立场，毋庸置疑。

帮他，就是在帮张小鱼。

她若有心，直接帮忙，或者把这当成一场交易，他都没有意见，他会尽力去完成她想要的。

但为什么，是这个？

还是在齐铁嘴和张小鱼面前，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吗？

虽然隐瞒私底下搞外室确实也让人恼火，但正大光明同样没好到哪里去，最该做的，难道不是换个条件吗？

“因为你身上除了色，没有我想要的了呀。”

冷情如实回答：“对于我想要改变的这个世界，我心里已经有数了，除非你再继续往上走，否则帮不了我。”

“而且我也只是顺口提了一下，你完全可以不答应，像张小烬那样。”

张小烬没答应，她也没意见啊。

张启山一噎，眉头轻皱。

这意思，是觉得他贴得太快，太贪心？还是她觉得自己喜欢她，所以迫不及待要贴上去？

不管哪一种，对张启山来说，都算是一种羞辱。

想起多年前，她踩着自己的肩膀，居高临下的模样。

“张启山，你给我记住了。”

“现在还留在这里，是我张海琪仁慈。”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条件？还认不清形势吗？”

“还是说，你知道自己不如我，在为了我，展示你的‘委屈求全’？”

那种面子底子在人前被毫不留情撕下来的屈辱感……他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忘记了。

“……”

空气陷入沉默，氛围都变得凝滞。

冷情有些奇怪，张启山怎么不说话了。

抬头看去，见那人垂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又瞧着手上握拳，就懂了。

原来是生气了。

“你在气什么？”

她问：“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通知我，知道我会来长沙的时候，不就应该清楚了吗，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强。”

“答应我的条件，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嗯？”

张启山一懵。

他以为她会像十八年前一样，再次用不屑的言语，轻蔑的神情，让他不要得寸进尺，让他不要不识好歹。

不要认不清形势。

结果她是在说，他应该答应她吗？

“为什么？你喜欢我？”

“喜欢你的色算不算？”

冷情觉得这并没有问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居然觉得美色不入流。”

“如果没有自轻自贱的想法，何必看低自己拥有的美色呢。”

自己身上的就是最好的。

旁人觊觎，那是因为自己有。

因为美色而受到伤害，是施暴者本来就坏，不是美色有错。

利用自己的美色来伤人的确不对，但如果立场正确，那就是正确的。

不入流的本身，应该是主动使用美色，去伤害另外一个无辜的人。

“我现在如果是一个一百八十，皮肤松弛的银发老婆婆，就算能让八十二寨效忠你，你还会答应我吗？”

当然不会。

人都是视觉动物，谁不乐意找年轻漂亮的？

张启山动了动唇，没说话。

事实如此。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美色不入流吗？”

“我喜欢你的美色，理所应当吧？”

要是换成十八年前那个年轻色衰的张启山，她还不乐意要呢。

“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你想反悔，晚啦！”

“再胡思乱想，我就直接催眠你，让你以后做我的狗，任由我摆布。”1

张启山默了一会儿，笑了：“好。”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他又没想过要和她一起生活。

只是不介意这段情缘发生罢了。

他就是为了八十二寨答应了她的条件又如何？他们双方都没吃亏啊。

纠结什么呢？

当年的事，毕竟已经过去了。

再斤斤计较有什么意思。

说的也是事实，难道他连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勇气都没有吗？

那不是他张启山。

……

两人出去后就跟其他人汇合了，他们要回长沙，那个张家的孩子也被一同带了回去。

冷情给他取了个名字。

叫张海垚。

也是海字辈的，日后要跟她一起回档案馆。

张启山这儿随时可能打仗，孩子太小了，短时间内照顾没问题，但长沙一旦成了战场，那么不论是谁，都会有的生命危险。

所以他的归属地就是档案馆了。

因为冷情不想带孩子，所以才暂时扔张启山那里。

她自己是直接回陈皮给他买的那栋宅子里了。

“想见我，就来找我。”

现在她都有自己的房子了，那才不要睡别人家呢，想跟她交流感情的话，自己来。

还省了他们为了她“住在哪”的事吵架的功夫呢。

如果只乖乖在家里等着她上门，等到的概率真不高。

毕竟她有这么多的选择。

而且她觉得，若是自己主动上门，地点应该是解九的宅子或者二月红的梨园。

得不到的总在骚动。

她还没有得到，所以不安分想给自己找点乐子是正常的。

……就是回去，还不能先休息。

陈皮在里面。

看他瞧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模样，冷情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这么快收到她回来的消息了？

陈皮看到她，眼睛一亮，放下脚：“你回来了。”

上下打量她一番，确定她的状态从表面上看和走之前没有区别，才答：“我住这，当然在这儿了！”

她离开以后他就住这里了，手下人有事就过来说事，他会出去处理，得空了就过来。

现在他就没事，所以冷情一回来就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