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生会一些,只是算不上精通。
他这个穷书生在那些贵族子弟里,没多少优势,好在脑子还能用,信芳阁多有不便,他还是去问问,能不能先在草场上练一练。
至于那送礼物可得大小姐一同用膳的事儿,金山银山他是送不起了,只看什么礼物能花心思博美人一笑了。
嗯,就抄一份茶经好了。
……
“荣筠茵!”
今天院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穿着天青色的提花褙子,头顶束发,金色抹额搭配颈间项圈,衬得他秀气面庞看起来更加温润灵动,带着少年人的明朗鲜活。
温粲。
冷情在房里调香,打发时间,听到那气势汹汹的声音,开门一瞧:“是表弟啊,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来找骂的。
温粲指着她气鼓鼓地说:“都是你!要不是你说我又脏又臭,还不如挑大粪的!表姐才不会嫌弃我呢!”
其实就是在荣善宝那受气了,为了争取一个能与表姐共用晚膳的机会,他给自己套了一身铠甲,cos将军,本以为自己在表姐面前风华绝代,岂料荣善宝看他这样,以为他是发病疯了,把人关在房间里一个晚上,等他冷静了再出来。
实际出来以后他更不冷静了,又不能找荣善宝发脾气,于是想到了他的另一个表姐,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闲着没事,想来跟她对骂一番,当做发泄。
“你就是又香又甜荣善宝也不会喜欢你。”
冷情鄙夷地睨了他一眼,嘲讽:“别自欺欺人了温粲,你给她表白多少次了她都当没听见,还热脸去贴她冷屁股,舅舅没说你下贱吗,在这儿跟我叫嚷什么?”
虽然荣家延续女国传统,但大靖毕竟是男尊国家,入赘确实是许多家庭不愿意的,温家也是如此。
把温柔(原主母亲)嫁入荣家,非是存心要攀富贵,而是荣鹤亭的性别正确,荣老太对温柔的出身也满意,双方父母一拍即合。
荣家的权势对温家而言,只是锦上添花。
但温粲。
温彦一直是反对自己儿子和荣善宝在一起的,也不许他去参加选婚宴。
只是没有采取强制手段,毕竟温粲下面还有弟弟,号练废了换下一个,不缺继承人。
“你才,你才下贱!”
这个词实在太严重了,温粲是没听父亲这么说过,也没听其他人说过,他就听到冷情这么骂他了,肺都要气炸:“荣筠茵,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不是你想来找我茬吗?”
冷情觉得这个表弟脑子真是有病:“露芽。”
露芽恭敬地递上一根鞭子。
作为荣家最暴躁的女孩,学习打架是荣筠茵少时必做之事,只是荣家少有人惹她,最看不顺眼的荣善宝她不能打也打不过,温粲会还手还会跑,她懒得追。
这一手鞭子倒是生疏了。
没事,冷情耍这玩意也六,定不会让温粲有逃跑的余地。
“你要干嘛?打我?”
温粲见露芽递上鞭子,他也不怕,还得意洋洋:“就你这技术,根本打不到我,还是别浪费力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