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何处理。

感情对她而言，是棘手的事。

在程以迟二十多年现实与虚拟的人生经历中，从未有过面对如此直白热烈的情感扑面而来的时候。

迎着她的面门，避无可避。

刘耀文松开手。

沉默给出了一切回答。

即便在刚刚，街角听到有人恶意诋毁着马嘉祺和程以迟、他毫不犹豫地出手挥拳时，都带着内心对程以迟残留的希望。

尤其对方明媚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口，身体先比大脑做出心跳加快的反应。

这一刻天眩地转，力气随着垂落下的手臂散尽。

程以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却在下一秒先被人截住。

宋亚轩“现在意识到自己可笑不算晚。”

宋亚轩“在你身上，也不枉为一种难得的自知之明。”

抬头看见宋亚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程以迟身前。

不偏不倚恰好挡住了她。

那一种似有意似无意的保护姿态让刘耀文脑后瞬间窜起了一阵无名火焰，他几乎当时就气笑了。

宋亚轩“能成为姐姐的战绩之一，你的荣幸。”

歪头。

宋亚轩“说谢谢了吗？”

程以迟“...！”

刘耀文“...”

对方嘴角噙着一如既往的讥嘲，浅淡的又无可挑剔的模样，与他本人一样令人作呕。

太阳穴神经因着宋亚轩的话突突狂跳，刘耀文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血压在一刹那飙升到最高。

蠢蠢欲动的拳头攥紧，手背暴起青筋。

压抑的脾气隐隐得到一个宣泄口，在贲发的前夕甚至异常冷静地偏头问向程以迟。

刘耀文“你搬来的救兵？”

刘耀文“可以。”

略带讥嘲。

刘耀文“你的身边从来不缺上赶着维护你的人。”

曾经的画面闪过，越发觉得自己是个被捉弄的傻子。

心口作痛。

刘耀文“真羡慕啊。”

刘耀文“训练出的好狗。”

程以迟“...”

宋亚轩“还成，比不过某些人，丧家之犬。”

宋亚轩眯起眼，笑着。

宋亚轩“对了，让你双喜临门。”

宋亚轩“附赠一个免费的消息。”

宋亚轩弯起眼，笑意加深，无辜的神情再次从善如流地在面庞上浮现。

宋亚轩“拴好你家院子，别漏了什么东西。”

宋亚轩“我也不想看见，刘家继承人的头衔，到最后被野狗叼走了。”

宋亚轩“毕竟同僚一场，我会遗憾。”

刘耀文“...”

刘耀文下颌微微绷紧。

刘耀文“你什么意思？”

宋亚轩“字面意思。”

宋亚轩“比起把心思放在我的姐姐身上。”

宋亚轩“不如多关注自家的那条疯狗。”

他向前走了一步。

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

宋亚轩“刘耀文，联姻，也轮不到你。”

直到坐在车上，程以迟还没有从怔愣中回过神。

宋亚轩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唇角噙笑。

宋亚轩“平日伶牙俐齿，关键时候就成哑巴了？姐姐，你也不是无所不能。”

面对感情束手无策的样子，真是让人产生怜悯。

宋亚轩“感动吗？热烈的剖白。”

宋亚轩“看样子，很轻易地就把你迷住了。”

他目视前方路况，笑着。

宋亚轩“姐姐可是盯了刘耀文好久。”

他似乎笑得无奈。

宋亚轩“让我差点把马嘉祺学长叫来了。”

宋亚轩“姐姐喜欢这样的风格吗？感到无法抵挡的话，我不介意向马嘉祺学长提出改进建议。”

程以迟“...”

程以迟面色复杂看向他。

程以迟“只是没想到你会过来为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