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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寂静如鸡。
宋亚轩偏过头,无声扯唇笑了一下。
程以迟【怎么没人搭理我...】
程以迟【有点尴尬。】
系统“......”
系统“因为人都被你干傻了。”
程以迟守卫过了“正确三观”,才悠悠然把目光投向地上躺着的那人。
程以迟“刚刚说什么来着,打人是不好的行为?”
程以迟“嗯。”
程以迟“打你不算。”
众人:......
众人:???????
程以迟“看我做什么。”
程以迟“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程以迟一脸无辜。
哪有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就是不对”的,好赖事好赖人分不清吗?
刘耀文明显是帮她出气。
地上躺着的那个明显不是好东西。
要以她的脾气。
只会揍得更狠。
大嘴巴子哗哗抽。
叫他嘴臭。
系统“...那你做作什么?”
系统是指程以迟捏着嗓子给全场干傻了的偶像剧台词。
程以迟“过一下戏瘾...”
程以迟“不是。”
程以迟“显得我善良。”
系统“......”
-
追上刘耀文是在街头石墩,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腕骨,抿唇,偏头看向别处。
颇有几分倔强少年的意味。
出于回应那通电话的人道主义,程以迟并没有抛下他不管。
她站在原地思索几秒,走上前。
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程以迟“给你擦擦。”
刚从兜里掏出来的,还热乎。
视线余光掠过一抹洁白,刘耀文侧过脸,先闻到的是对方身上萦绕的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栀子花的味道,让人脑海浮现盛夏初见那日的篮球场和清风。
刘耀文“...不用。”
低着眼,闷声。
他长睫垂敛,盯着地上的影子。
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
目光却注意着眼角那一片纯白。
...程以迟要是有点数,就应该上演入室抢劫的戏码,强制地把纸巾按上他的额角,替他擦去血渍和汗液...!
程以迟“噢,好吧。”
程以迟万分遗憾地收回手,把纸巾潦草揣兜里。
刘耀文“......”
草。
程以迟并没有看出这位前未婚夫同志的口是心非,她向来秉持尊重对方意愿的准则,从不强迫别人做事,刘耀文拒绝了她的好意,她也只能略微叹息。
然后抬起手摆了摆。
程以迟“那我回家了,拜拜。”
刘耀文“.........”
转身的那一刻被猛地攥住手腕。
程以迟“!”
程以迟扭过头,只见刘耀文仍旧低垂着头,地面投下一片倔强孤傲的影。
程以迟默默注视着他。
两人谁也没说话,直到刘耀文沙哑地开口,打破沉默。
刘耀文“...别走。”
刘耀文“有事问你。”
程以迟“嗯。”
腕间力道松了松。
对方抬起眼的时候又一瞬间收紧。
刘耀文“你喜欢马嘉祺?”
要命。怎么谁都要来问这个问题。
程以迟很干脆地点头。
手腕传来阵阵痛感,那寸肌肤紧得似要窒息。
刘耀文仰起的眼像盛了一汪星水,炯炯凝视着她,仿佛迫切要得到什么答案。
刘耀文“...为什么?”
程以迟“马嘉祺温柔善良,成熟理智,思想独立,做事很靠谱让人有依赖感。我喜欢这样的人。”
刘耀文“我不想听这个!”
声音有些变调。
刘耀文“...”
他抿了抿唇,抬眼。
刘耀文“为什么要跟我退婚?”
仿佛终于找到了情绪切入口。
刘耀文“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象吗?”
刘耀文“我在你心中,是可以随意摆弄的人吗?”
他仰头固执地盯着程以迟,眼眸闪烁着摇摇欲坠的光。
刘耀文“既然从一开始就有了选择...”
刘耀文“为什么还要对我说那些话,看到我蒙在误会里、陷入错觉的样子很好玩吗?”
刘耀文“程以迟。”
他停顿,一字一句地开口。
明明僵直着脖颈,不知为何,却让人有一种脆弱的感觉。
刘耀文“我,是不是特别让你有成就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