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半夜被吵醒的人心情有些微妙。
齐源在办公室里眯了一会儿,刚刚踏入睡死的境地就被康罄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屋里有变异品种什么的要他马上过来。
康罄用手指着落地窗的方向说“凭借着小爷我英勇的斗志把它赶出去了,但是他赖在窗边不走”
齐源瞪了他一眼,康罄立马没了声。眼巴巴看着齐源朝那个方向走过去。自己只能跟在后面。
“做人不能让别人觉得自己很胆小”这是他的信念
齐源走到落地窗边看见外面下雪有些愣,他在办公室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商南这几年来下的第一场雪吧。
齐源推开落地窗就看见了一只喜鹊,别的什么都没看见。他下意识里首先就排除了这个东西但,找不到第二个活的了。他扭过头看着身后的康罄觉得有点搞笑,这么大一个人怕鸟?
“你说的是他吗”齐源侧过身,指着快要冻死的喜鹊看着康罄问。
康罄看见那玩儿立马扯住齐源的衣角脸埋在他的肩后说“不然呢,你再晚点来它都变成丧尸了。”
齐源没理他用手托住喜鹊的身子把它拿进屋里。
“你干吗啊,赶紧拿出去,你不怕禽流感啊。”刚刚还埋在后面的人这一刻恨不得离他三尺远。
“说实话”齐源一只手拖着鸟一只手把他身上的雪拍掉,戳了戳它的脑袋。回头看着康罄。
“什么实话,你要是喜欢你赶紧拿走,别让我看见。丑死了”康罄顺着躲到窗帘后面死死地盯着齐源的手。
“你是不是怕”齐源垂下头继续摆弄着鸟的翅膀。这个问题把康罄问住了,他怕吗,其实他也不怕,就是接触不了。在他的眼里接触的动物比人都多能有多怕。
“我怕,我怕,行了吧,大哥你赶紧拿走,你现在出去咱俩还是好朋友。”康罄凭借惊人的集中力很快拉了回来。看着齐源手里的鸟,感觉羽毛干了比刚才好看了不少。
齐源“嗯”了一声,朝屋里看了一圈,转身走到冰柜面前从里面拿了一瓶红酒拉开门就走了。
康罄没搞明白为什么齐源要看那一下,也站到他那个位置看了一圈发现有几处红光。他的脑子里懵了一下,一种想法在脑海里回荡“有摄像头,他还在那群人的监视范围内。”他并没有多看,他不想让那些人知道他已经发现了他们装的摄像头。如果那群人知道了,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在哪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收回目光,伸了个腰,走向卧室表情都是沉重的。
他在这里存在太多未知,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今天死的是别人,明天可能就是自己。
多年以前被那帮人害死···明明是自己害死了那个男人但心里永远接受不了事实。他记得男人说过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人也在这里。但能找到他如同大大海捞针。以至于康罄首先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他坐在床边,重重的躺下,心里的事全涌上脑袋,他明天该怎么办,他之后改怎么办,自从到了商南他和上头的联系少之又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了。他知道现在自己脱离了上层,自己走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自己失去性命。但这不是他怕的。他害怕这几年白费,他的情报都还没有发出去,所以不能被发现。这是他想的最多的一件事。
康罄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吊灯出了神。慢慢的眼皮再一次沉重起来。即使他的心里还有很多没有想明白,想通的事但是人生事很多,有些不需要明白,有些也不需要非得想通。走一步是一步怀着这个想法他慢慢的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来,像人喂养的宠物一样重新舔起来,只要讨人喜欢,你就能更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