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树下,秋怡函早就醉成了滩烂泥,红玉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已习惯,娘娘素来安静,每年也就这一天会如此。正欲送秋怡函回宫。
一片阴影落在跟前。
“奴婢参见殿下。”红玉连忙俯首行礼。
曹王于她倒没有过多的话语,眼光只落在已经喝成烂泥的秋怡函身上,那眸中满是关切之色。
母妃,果真又喝醉了。
他伸手将那身子软绵绵犹如无骨的女子拦腰抱起,裙角微扬,那女子满身酒气,他不喜这味道,除她之外。她嘤嘤咛咛的发出些许声音,应是没睡熟。
红玉大惊:“曹王殿下万万不可,男女大防,不可逾越。”
曹王不悦,默默将怀中女子抱紧:“本王之事,何须你管?”
便是一个眼神,同秋怡函有七八分相似,那彻骨的寒意攀上心头。红玉伏地继续:“殿下是娘娘之养子,便不应有如此逾越之举。”
曹王脚步一顿,他冷冷的看向红玉,眼中杀意浓烈:“红玉,本王敬你,只因你是母妃带入宫中使女。”
“怎得?越俎代庖,你说母妃心中,是你重要还是本王重要?”
“若是这宫中平添了一具尸体,照母妃的性子,你说她可管啊?”
红玉伏地不敢动弹。
曹王怀抱美人回宫,她的寝宫他自是熟悉,这宫中幔帐,多少也有一点他的手笔。
怀中女子面若桃花,身若无无骨,衣服已然松垮,依稀能辨出项上锁骨,衣物未遮住的手臂白如暖玉,面纱未罩住的唇角红如朱砂,她很美,可,即便她的相貌真如那假面一般,曹王也愿为她俯首称臣。
他爱权,他亦爱她,不可相比,但可相提。
“你我之间只有母子之情,即是母子,也不存在抛弃这一说。”
耳边那日那人的话语再次显现。
微微偏头,于额角处淡淡一吻。
“母妃不喜那样,便慢慢来吧。”
“儿臣有的是时间。”
———题外话———
小明他那么可爱,那么乖巧,给他个皇帝当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