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函一身素白,手执青剑,于桂树下轻舞,剑若惊鸿,斩飞花于风中,削落叶于枝下,她眉眼低垂,挽一剑花于袖。青剑入鞘,她眼有哀愁。
“哥,你说你说我这样做可对?”
过往云烟,月晴阴阳,燕飞复渡,那把秋怡函带入沙场的将军已然战死,驰骋沙场的日子已然远去,空余一女子画像,这哥哥还真不心疼她。

挑一酒壶,壶塞开,清酒入。到底是亲人辞,人楼空。
红玉步至,略有心疼也不能多言:“娘娘,南枝已抵达王爷府。”
秋怡函点头,不管不顾续把那清酒灌喉:“知晓。”
却道王府,曹王刚下朝,已有一人在那侯着。那日一袭白衣,模样秀气俊俏,若一文弱书生。
“臣南枝,见过曹王。”

曹王自知晓这人是谁送来的,手中墨笔落下,置于砚台,抬头平视眼前之人曰:
“本王不养闲人,不知侠士有何长处,可讨教一二?”
南枝轻笑,玉姑娘说的无错,这差事来得不易。
“臣四岁习武识字,仅略懂武术带兵而已。”
“如此,那便比试比试。”
语毕,侍卫提刀而来,南枝脸上笑容从容,在场的人除曹王之外,他可没有什么可惧。无需用剑,空手便好。
小曹王挑眉,用昨早市买来的尾羽逗弄着昨夜送来的黑雀,那黑雀在笼中与笼外无异,他人所养的金丝雀,若是腻了,卷了,也该弃了。
逗逗那雀鸟,倒是想起一个事来。
母妃,今日会喝很多酒吧。
哦……
喝酒啊……
勾勾唇,想来,她也是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