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函还以为在裴行俭的能力有多强,结果一掌下去这裴行俭就喷了不少血像个死狗一样塌在了地上。
啧啧啧,一代不如一代了,就这点能力充其量也就跟红玉打个平手。
小曹王抬眸看了地上已经晕死的人,遣人把人拖出去。又看了看满地的鲜血,脸上满满的嫌弃,黑着脸唤来婢女收拾。如此,大厅是不能用了,只得转入书房。
“小曹王想要如何处理裴行俭?”
秋怡函挑了本兵法,于她而言,兵法百家远比诗词歌赋重要,她的书除了几本过分刺激的闲书,其余的也就如这小曹王的书房。
曹王也挑了本书握手,侧眼打量她,手若削葱,沾纸卷覆于下页,美目低敛,若晗情于春秋,清新俊逸,犹习天羽于人世。
“你怎的不回我话?”
小曹王见她眼神从书本挪开,连忙翻书,却于翻开书的一瞬,耳尖通红,像是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一般,急忙把那书丢到了一旁,还险些砸坏了一旁的香炉。然后轻咳一声。
“咳……阿禾刚刚说什么?我未听见。”
秋怡函不知道他这又是闹的那一场,只觉得那书隐约有些眼熟,倒也没管,再次复述:“曹王殿下想如何处理裴行俭?”
“自是敲锣打鼓的送到太子府上,毕竟,裴行俭,人品高尚,武力超群。”
曹王倒是不甚在意,他捡起那本被丢出老远的书,然后反面放到了案台上,又重选了本古籍于手。
秋怡函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杀了老皇帝会怪罪,送回去直接打脸倒也是舒坦。
“殿下就不怕此番做法惹恼了皇帝?”
“我视太子为榜样,邀道友为父皇抄书祈福,那裴行俭突从屋檐跌下,被侍卫所捕。”
秋怡函低头莞尔,他抄没抄书已然不重要,反正裴行俭那嗓子一时半会也发不出声,到底小娃娃长大了,这考虑事情终也全面了不少。缓将书页合上,又道:“我听闻皇都内外流民甚多,曹王可知?”
曹王又何尝听不出秋怡函这画外音,不过要他为那些流民寻一处生出,他皱眉:“本王不想,流民之辈,于本王无用。”
“这流民多从川南翻山越岭而来,可充兵营。”
曹王摇头:“也曾想过,不过我手中粮饷草马皆不足,何能进兵?”
语毕,便见秋怡函手中握着一玉佩,那玉质上等,中雕浮云,她道:“何人说不足,这不就有了吗?”
她把那云玉放置于案牍之上,又道:“京中钱庄皆认得此玉,王可懂?”
曹王默默握玉,微点头,心中不知想些什么。
秋怡函再次开口:“朝中曹王无辅臣,我想了想有一人虽寒门出仕,但与你相匹。苏珏小字义简,可想与他相见?”
“阿禾安排的,自是最好的。”
“好归好,能不能用,就看曹王自己了。若想称王,便收敛些脾气,目勿短,气勿嚣,以恭敬为礼,以天下为志。懂?”
“懂。”
———题外话———
秋·人形外挂·全队奶妈·武力输出·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