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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百无聊赖地拉着家常。
只不过刘海还没剪完,理发师还在给顾知温修着型,一道颀长的身影就推门而入,实实在在的闯入人们的视线里。
顾知温也通过面前的大镜子的反射而注意到了那位容貌不俗的男孩子。
同样,那位正在给她剪刘海的理发师瞅见那个人首先一愣,紧接着心虚起来,收回往那处看去的目光。
这还没过去多久呢,他可忘不了今天正午门口那位祖宗已经在他这儿预定好了来找他理发的时间,那可是他得供起来的小侄子,他当然不敢忽视。
只不过,他还是有点忙忘了。
陆仅“小舅舅。”
陆仅紧盯着正坐在顾知温面前挥舞着剪刀的男人,语气冷淡地唤了一声。
段浙亦倒是听见了,只是不敢应,这小祖宗天天跟尊佛一样,总是一个表情,不带变样的。除了小时候不懂事以及长大后在几次特殊情况下陆仅有过明显的改变。
还有那次段浙亦偷上他的王者号给陆仅打到连掉段位他暴躁过好一阵,其他情况基本上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陆仅似是感受到了段浙亦的无声逃避,他没再出声,而是兀自走到休息区掏出手机打发时间,等着段浙亦忙完这一波。
不出片刻,段浙亦停下手中的活,做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顾知温起身离开转椅,眼神急切地寻找着店内的微信付款码。段浙亦见她一脸茫然,心下了然,伸手帮她指出付款码的所在地,小姑娘这才松口气。
只不过那微信付款码在休息区也就是那张沙发旁边的吧台上。
也就是说,如果顾知温要去付款,那就必须得经过那个冷着脸的男生。
还挺吓人,顾知温想。
女孩拿着手机朝着吧台走过去付完款,刚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坐在沙发上的陆仅突然收回伸长的一只腿,顾知温还没反应过来就猝不及防地被绊了一脚。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眼神有些错愕。
陆仅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误伤了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陆仅“抱歉。”
顾知温摇摇头,声音怯生生的,婉约道:
顾知温“没事的。”
这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或许他也只是想收回脚腾出一条道,免得绊倒自己吧,顾知温想。
只不过碰巧她正好转过身,出了点意外,也不是故意的。
理完发已经三点了,顾知温想着是直接去找林殊还是先去买点东西吃,垫垫肚子。
她中午十一点吃的午饭,一点左右出的门,在外游荡了两个小时,人都快虚脱,汗液涔涔的,快要浇死人。
体内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还没让她做好决定,林殊一通电话就轰过来了,嚷嚷着问顾知温剪完刘海没有,催促她要是剪完了就快点来找她。
顾知温也是服了林殊的水,无奈地吐槽连及时雨都没她及时。
林殊倒是笑眯眯的,语气洒脱:
林殊“那你来不来嘛,我零食和韩剧都为你准备好了。”
顾知温“来来来,”
顾知温“我要打车了,就这样,先挂了。”
音落,顾知温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耳畔的“嘟嘟”声连续响了几下,女孩这才收起手机乖乖地去路边拦的士。
到林殊家楼下只用了二十分钟。
顾知温轻车熟路地进电梯按楼层。说实话她闭着眼都能开林殊家门的锁,隔壁邻居多大年纪有几个孩子她也一清二楚。
跟她自己家一样。
谁让她从小和林殊那个坑逼一块长大呢,在穿开裆裤那年纪两人就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臭味相投了。
顾知温毫不客气地输入门锁密码进了林殊家里,毫无形象地往沙发上一瘫,一副“这个夏天太磨人”的苦逼模样。
直到林殊磨磨唧唧地从房间里晃出来见她。
林殊“这怎么了,”
林殊“你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顾知温“你在家吹空调是不是爽翻了,”
顾知温“完全体会不到我在太阳下被暴晒痛苦。”
还别说,有时候林殊一副狗逼的模样确实引得顾知温很想扑上去咬死她。
真的是有够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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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殊别掉粉_“今日份营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