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这个世界已有一周,你被这里的美景深深吸引,许多名胜古迹依然保存得完好无损。只要财物和粮食不轻易外露,大多数平民百姓都显得淳朴善良,不争不抢。然而,动荡不安的政局与频发的天灾人祸,让这片土地蒙上了一层阴影。饥饿如影随形地困扰着人们的生活,而根深蒂固的封建观念更是使得许多女性处于弱势地位,不得不依附于家族和丈夫,以求一线生机。尽管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你却从未与外界消息隔绝。这段时间以来,我密切注视着各方军阀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窥探出这个世界的未来走向。每一步棋局的变化,或许都可能成为改变命运的关键。

“怎么只有馒头啊,天天都吃素食,我是穷奇不是兔子,不像你一般什么都挑,不允许我出去觅食就己经伤天害理了,居然还把我当食草动物饲养,你看我都瘦了十多斤了。”
“身在异乡不可以人为食,是要被官府通辑的,冰决脸要是知道了会骂人的,说不定会新帐旧账一起算,一报百年前之雪耻,恩怨情仇一起了,等我创作完这首歌再出门帮你买排骨,时下不准扰乱我的思绪”


“就怕萧玄胤不找你算账,许久不从他身上捞一笔了,上一次刚给一个铜板,不足购买一碗凉茶,你现在该做的不是规行矩步,而是惹是生非给他添堵,谁让他站对立面,反正我等不到夜幕降临了,要么放我出去,要么让人去买好吃的。”
“上次给他介绍大美女朝我发火,眼睛都气红了,以致于所及之处寸草不生,你吃人他必定断了我的压岁钱,何必触霉头消耗气运,我正巧要主动出击,乖乖待在此处望梅止渴,一旦发现你出去就死定了。”


“那你不要管我了,我少吃一些不会贫血,就是极易化回原形影响别人,凡人听见狗狂吠不止的声音,都会联想到不想看到的东西,穷奇吃不饱可是会震天动地的,你半夜三更不要被我凄惨的叫声吓到。”
“人吃人的时代有何好吃的?”

原本高涨的创作热情被彻底浇灭,提笔之际却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想要书写的文字。即便勉强继续下去,恐怕最终结果也难以令人满意。于是,你索性将手中的纸笔一并放下,用一种几乎能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安星烨,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过去给他一顿教训。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你勉强克制住了冲动。早知道这家伙会成为一个如此棘手的存在,扰乱了你平静的心境,还总是借机东拉西扯消耗你的时间,或许当初根本就不应该带着他一起踏上这场未知的旅程。如今,事事都被拖累得一团糟,甚至有好几次恨不得直接打断他的腿来解气……好吧,你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必须默默吞下这个苦果。
“我的血包治百病,可以解天下任何奇毒,给你咬一口,吃饱了给我去调查沐家详细的背景,顺便把那个吃人的家伙抓回来,不许伤了本尊的远房亲戚。”


“绑架智斗敌人大小姐可谓无出其右,大王还未大显神威,小王又怎敢奋勇争先,我可不是争强好胜之人,总之,我没那个毅力欺负弱者,还是你为我扫平一切障碍吧!”
这小子愈发难以管教了,事事都要与你唱反调,你说一句,他便要辩驳十句,这样的毛病显然是被惯出来的。正如古话所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权力之差往往能起到震慑作用。此时此刻,不妨引入一位男性长辈来压制他,两个男人在争锋相对中定会互不相让,试图压过对方一头。而你则可以从中巧妙调节,平衡双方势力,让他们尽情“表演”,自己则稳坐钓鱼台,观其变。心中已有了周密的计划,却还是忍不住给了那懒散至极的小白一脚。

“大小姐使劲打,我保证不逃跑。”
“眼下局势动荡不安,干尸一事引发巨大轰动,整的男主忙里忙外,事情没解决之前还是素不相识的状态,因此事在必行,必须拿下主动权,省点力气抵御外敌,我即刻动身前去捕‘猎’,你按照我的交代行事”


勾唇一笑:“遵命,尊敬的魔尊大人,大获全胜记得大鱼大肉犒劳我,不然我这腿不听使唤,无法听命行事,不过我穷奇搅动风云久经沙场,劳苦功高,绝无二心。”
“打不过且先回归搬救兵,一切小心,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废话,危机时刻定要寻求老大庇护。”
“滚”


“好嘛,惹火了又该接受审判了。”
此时另一边,张青云在遭受了严苛的审讯和李副官那令人难以抗拒的威势之后,终于失去了最初的顽强。他颤抖着吐露了残余土匪的藏身之地,彻底屈服于李副官面前。得知情报后,沐溪渊为了铲除这股邪恶力量,立即调动亲信布置埋伏,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一般隐匿于暗处,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周密计划与精心部署之下,他们最终在一片茂密山林中发现了目标。一群壮硕的匪徒正围坐在石桌前,手中端着酒杯畅饮,桌上摆满了鱼肉佳肴。他们肆无忌惮地高谈阔论,似乎因为侥幸逃脱而沾沾自喜。
这群土匪因长期过着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连生火做饭都成了奢望,唯恐升起的炊烟招来追兵。至于他们手中的那些熟食究竟从何而来,这背后的故事自然让人不寒而栗——或许又是无辜村民遭受劫掠的结果。一思及此,愤怒便如同燎原之火在沐溪渊心中燃起。趁着夜色与对方一时松懈之际,他无声无息地逼近那名笔挺站立的哨兵,在其毫无察觉之时果断将其打晕。随后,寻得一处绝佳位置,沐溪渊迅速举枪射击,每一颗子弹都精准无误地击中目标。目睹此景,身后的卫队士兵们也纷纷效仿,接连开火压制。正在大快朵颐的土匪们猝不及防之下损失惨重。其中一位体型肥胖、模样凶狠者见状,怒斥手下回击,然而他们装备落后,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这帮土匪血洗清风寨附近的村落,所及之处烧杀抢掠,残害一百多位无辜的村民,把凶手抓来在全国人民面前审判,是平息民愤的最佳方法,全都给我抓活的。”
“弟兄们给我杀,一个不留!”

“是,冲啊!!”
两位长官下达了死命令,大战一触即发,所有士兵冲在前面与土匪决一死战,沐溪渊和李副官也联手开展剿匪行动,土匪也没有撤退的迹象,有枪在手的掩护冲在前头的土匪,没枪的持刀赤膊上阵,双方全力以赴的战斗,只是一方吃撑了死伤惨重,一方因人数较多如鱼得水、一展雄风,主要是战略和指挥得当。
”大当家的,这群官兵来势汹汹,守不住了,弟兄们都战死了!”


“守不住也要守,谁当逃兵老子毙了谁,传我令,还动弹得了的给我多杀几个,死也要死得其所!!”
“他娘的,死了就死了吧,把老子逼急了鱼死网破。”

土匪头子虽然出身文化不多,大部分都是粗人,但是枪法出众,战斗能力不可小觑,凭借着熟悉地理位置的优势干掉了几个官兵,沐溪渊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擒贼先擒王,他当机立断冲了上去,打个手势让李副官掩护他,自己拿下土匪头子的人头,免得枪林弹雨中被对方的枪打伤,没成想土匪头子识破了他的意图,回头看所剩无几的兄弟,土匪头子急眼了
“砰、砰、砰……”
忽然迎面连续射来了几发枪弹,沐溪渊闻到一股刺鼻的硝烟味,一个闪身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躲避及时毫发无伤,眼见土匪头子摸了上来,他看了看树上的马蜂窝,快速的奔跑吸引大当家的注意力,果然盯着他的土匪头子向他开了几枪,可是一连三枪打了个寂寞,还没来得及表达愤怒沐溪渊就没影了,只能茫然地辨别他的位置,而隐蔽在灌木丛里的沐溪渊不顾奋勇杀敌的战士,把手枪瞄准了马蜂窝。

“他娘的,这小子在林子里跟猴子似的,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砰!!”
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响,一个硕大的马蜂窝掉了下来,土匪头子听见“嗡嗡”的声音,意识到不跑就没被送回老家了,看前方没有发现马蜂就像一匹快马一样逃跑了,可是根本跑不过马蜂,大群马蜂一下子就围着他狂轰乱蛰,他想脱衣物蒙住自己的头部,可是马蜂把他蛰得惨叫连连,头部、颈部、肩背部、双侧上肢等多处已被蜇伤,浑身是包,完全迷失了方向。
任他怎么用手臂蒙住自己的脸也无济于事,幸好沐溪渊有先见之明,以自己做诱饵引开了土匪头子,要不然他的手下也难免遭殃。
趁土匪头子浑身痛得抱头鼠窜,沐溪渊一枪了结了他的生命,随着枪声响彻云霄,马蜂化作鸟兽四处散开,有的在掉落的蜂巢旁徘徊,一部分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筑巢。沐溪渊见马蜂对他造不成威胁,嘴角勾起一抹大功告成的笑容,也不确认土匪头子死透了没有就去与部队汇合了,反正土匪头子的脸被蜇得爹妈都认不出来了,看了恐怕晚上会被噩梦惊醒。
“撤”


“人高马大,壮得跟一头牛似的,想跑也得看窗户钻不钻得下你。”
“快....快逃啊!!”

大当家的被送回了老家,剩下的几个小喽啰不足为虑,随着似首领的刀疤男发号施令,早己筋疲力尽的土匪像见了鬼一般,拼了命的撤退,然而这群官兵本就打着铲草除根的算盘,又怎会放过这群无恶不作的土匪?于是形成了一方在林子里狼狈而逃,一方在后面持枪追赶的画面,枪声大作期间,一个又一个土匪接连倒下,只剩下那个刀疤男在林中穿梭躲藏

“那人孤立无援了,给我抓活的。”
一群官兵朝刀疤男围了上去,以一打十无异于以卵击石,刀疤男明白跑不掉了,与其被抓受刑罚,还不如自我了断死得痛快,死也不做俘虏,于是举起手里的枪对准自己的脑袋,留恋地看了周围的景物一眼,手指弯曲轻轻扣扳机。可就在这时,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沐溪渊抬起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正中刀疤男的手臂,刀疤男哀嚎一声死死捂住伤口,手中的枪拿不稳掉在了地上,这下真的走投无路了。

“给我押回部队等待审判。”
两个卫兵走过去把刀疤男绑了起来,顺便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枪,剿匪行动大获全胜,李副官命令一队伍的人拾起了战场上的枪,挨着查看还有没有活口,把伤员扶起来带回去治疗,待整顿差不多了集合起来检查人数。只是还没来得及报完数,就有人发现有一具奇怪的尸体,觉得死的很不同寻常,与报纸上死去的人有共同特点,此事非同小可,督军为此事愁眉不展,赶紧抬过来让见多识广的长官确认。
“眼中布满血丝、嘴唇青紧,以及面色发黑,己经有腐烂的迹象了,似乎不是人为造成的。”


“你先带队回去,安顿好这些伤员,我沿着这些血迹看此事有没有重要突破。”
“这荒山野岭的,不知道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谁知还有没有残余势力,在真相末到来之前,一切暗藏杀机,您出了事卑职如何向人民交代?!”


“这是命令,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不能有个人主义和散漫行为,否则部队会出现一盘散沙,再者,哪怕刀山火海也要赴汤蹈火,别辜负了这一身军装。”
”遵命,全体都有立正敬礼。”

卫兵们站姿挺拔如松,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的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行庄严肃穆的军礼,聚精会神,露出粗糙黑黝的手掌,无一不显示他们曾为人民百姓出生入死、遮风挡雨,为家国大义和守望国土而割舍儿女情长,一生守望着人民群众,不知为见谁温暖笑颜。
“稍息!!”

众位将士上体为立正姿势,两膝里合向后挺,是两腿挺直,并向前上收臀。腰杆挺直,向后上收腹提气,同时两肩微向后张。头正直向上定,下颔微收,使颈后部与衣领轻贴,保持经部挺直,动作协调一致,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朝气蓬勃,就算灰头土脸他们的灵魂也在闪闪发光,浅浅一笑足以温暖整个寒冬!!
看着队员井然有序地抄近路走下山,沐溪渊以沉重的心情看着满地血迹,敌人虽然全军覆没,但是这一战夺走了很多人的性命,全是他一精心培养的精英,说过誓死随他同生共死的不在少数,这一刻他思绪万千,在想不只有当场击毙这一条路,但这些土匪为非作歹、打家劫舍却不劫富济贫,死有余辜,手下留情的下场谁也尚未可知,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没有多余的时间玩感化的游戏,必永绝后患。
安定了局势,战士们并没有就地为牺牲的战友立衣冠冢,考虑到落叶归根,人死后皆想魂归故里,带着战友的遗体回家,给家属抚恤金的同时,让家属认领遗体,好生下地安葬,此地荒无人烟,地势险要,常年无人祭拜,怕骁勇善战的战士会孤单寂寞,在黑黑的地下被虫子咬没人知道,奋斗不息的人值得被善待。
这时,沉浸在悲伤里的沐溪渊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宛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哀切而声声入耳,令人心旷神怡,一听就不像来自西洋的乐器。荒郊野外哪来的琴声?他不由心生警惕,立刻掏出军用手枪欢察周围的环境,见没有四周人类活动的迹象,情不自禁的听着琴声向树林深处找去。

“好悲壮悠长的琴声,如果小雨在一定会忍不住问长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