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星烨派遣出去执行任务后,你寻觅了一处静谧之地,开始了《噬心咒》的修炼。这门琴音之术能够惑人心智,操控人们依照施术者的意愿行事。最常见的用途便是篡改他人的意识,迫使受害者去伤害自己所爱之人,手段残忍而邪恶。世间许多恶徒为求一己之私,不惜以这种邪术制造傀儡,视其为达成目的之捷径。至于手段是否正当,在这些人眼中已无关紧要——只要能达到心愿,即便脚下堆满白骨,亦在所不惜;哪怕因此堕落,损及心性,也浑然不觉……
“如今人人思想观念被牵着鼻子走,欲望横流,专挑事端让同胞一步步误入歧途,人类眼里道德规范己变得不重要,狗咬狗两嘴毛,真的是与魔一般可悲,这世间究竟什么是好人,孰好孰坏无足轻重吧!”

沐溪渊按捺不住心中那份莫名的好奇,轻轻穿过茂密的树林。终于,在一片静谧之境中,他看见了一位女子静坐其间,背对着他。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琴弦,音符如流水般潺潺而出,穿透了这片幽静的竹林。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木香,与这恬淡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身旁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香炉,缕缕白烟从中缓缓升起,如同云雾缭绕。望着此情此景,“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这首诗不由自主地浮现在沐溪渊的心头。然而,尽管诗句中的意境透露着几分孤寂之美,沐溪渊却并未觉得这位女子显得孤独。相反,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她似乎更加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她一个人似的。
此情此景过于诡异,沐溪渊一时之间竟不敢出声打扰,谁知女子早就知道有个人在偷看,一块石头掷过去,身后的人便惊呼出声,看着差点砸到自己的石头,他感慨自己福大命大,想来是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也不好意思责怪人家丢石头砸他,只是怀疑自己撞见了力气大的鬼怪。

“喂,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微微一笑:“这你可要看自己身在何处了,你若认为自己身陷绝境,我便是魑魅魍魉,那下场可就是有、去、无、回。”

沐溪渊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感叹此人言语之锐利,简直是一针见血。他仿佛能轻易洞察他人的心思,一旦察觉便毫不留情地揭露。明明脸上挂着笑容,口中却藏着锋芒,让人防不胜防。这种笑容并非出于善意,反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狡黠。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即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震慑力。而当他轻轻一笑时,那种压倒性的压迫感更是如潮水般涌来,令人难以招架。

“不要吓唬我,我很贪生怕死。”
“过来,我可能长得很凶,但不以人为食,吃了不能延年益寿,怕吃进去的都是蛀虫。”

刚刚还忐忑不安的沐溪渊忍不住笑出了声,可能是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过,又或者女子似乎没有敌意,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收好了自己心爱的枪,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女子走去,他用他自己的表现告诉别人一个大男人绝不畏畏缩缩,对此人突然的出现感到诡异也不后退。

“是你,你是那位骑自行车差点撞到我的小姐?”
“贵府前阵子可是迁过坟?!”


皱了皱眉:“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不如先说你意欲何为,你又是什么人,不会是盗墓贼吧?!”
“你长得贼眉鼠眼的才像盗墓贼,我没缺钱到这种地步。”


“也是,这年头能拥有一辆自行车的,不是什么普通百姓。”
见他如此不配合,你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随着指尖轻轻一拨,古琴上流淌出的第一个音符还未完全散去,便见一旁原本挺拔的竹子骤然断裂,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连带着土石飞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沐溪渊猛然打了个寒颤,双目紧盯着那把古琴不敢有丝毫移开——生怕哪怕片刻的疏忽,自己也会如同那根竹子般脆弱不堪,转瞬即逝。他此刻终于明白过来,在你面前耍些小聪明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为了保命,唯有在你不继续追问下去的前提下,老老实实地将事情和盘托出,才是唯一的出路。

“随意动土祸及后代,弄不好霉运连连,我们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只是阴宅被破坏了,一具尸首也不见了,巧合的事接二连三发生。”
轻笑一声:“我能帮你找到那具遗体,作为交换奉上于你而言最宝贵的东西,说不定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不会是想要我这个人吧?!”
“比起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我更喜欢胆大包天的强盗,他们可比你有价值多了,官员不是一条好掌控的狗。”


“一言为定,不过有一点我要补充,官兵再不听话,也不会反咬一口,感恩之心皆有之,不像某人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你放心好了”
“当今社会狗咬人人也会咬回去,发起疯来人讨厌人,却对狗摇尾乞怜,没有一个是正常的,小心一点终归是好的。”

沐溪渊本以为你所言不过是个别人会翻脸不认人,未曾料想这种现象竟在百年后的今天肆虐横行,犹如一场无解的瘟疫。越来越多的人将传统美德抛诸脑后,忘记了曾接受过的教诲。许多人随心所欲地行事,仿佛搅动社会浑水的棍子,搅得人心浮动,世态炎凉。许多人选择随波逐流,对同胞怀有敌意,甚至仇视那些富有的人,口出恶言。金钱成了他们生活的唯一追求,甚至比生命更为重要。这令人们仿佛回到了一个比过往更加原始的时代——然而,这已是后话。
“走吧,‘乌云’该消散了。”


一脸不安:“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耐烦道:“送你上西天。”


“行,我正想拉着你死不放手。”
“闭嘴,看见男人就心烦。”

沐溪渊的嘴角微微上扬,回想起初遇的那天,他便觉得这个女人非同寻常。这与她的外貌并无太大关联,而是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特气质所吸引。最初,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古怪而又清冷的美人,没想到这位堪比大魔王般的人物竟也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语。此刻看来,那些嘴上不饶人的言辞也变得不再那么刺耳了,甚至斗嘴这件小事也变得有趣起来。仅仅是一面之缘,却足以让他铭记于心,且愈发觉得她身怀绝技,令人刮目相看。

“那有我在一日,你都不得安宁了”
一一一上帝视角一一一

摩挲着手指一脸的担忧:“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人间蒸发,阿渊还没有任何消息,你自己却先带人回来了,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受伤了,打算秘密养伤一段时间?!”
“宁小姐,恕我不能告诉你,督军会毙了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我养活。”


“我不会出卖你的,我说话算数。”
“军令如山,小的必须守口如瓶,请宁小姐另寻他法。”


“你这人怎么这么顽固,我也是担心我一起长大的哥哥,又不会泄露他的行踪,更不会影响你们执行任务,至于这么讳莫如深.....”
“对不起,宁小姐。”

说半天都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宁思雨白眼都翻上天了,有这样的手下主家事业必定蒸蒸日上,她也不必太担心心上人的安全,可人人都这么忠心就都没人帮她,像现在这样怎么都不肯卖她一个消息,只能失去心上人的消息而干着急,担心一个人却帮不上忙的感觉很是难受。

“好吧,你们有组织有纪律,我不为难你了,不过我要在会客厅等他回来,他回来了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如果没事的话小的先出去了。”


“嗯,有事我会叫你的。”
李副官松了一口气,还好眼前人不是什么骄纵任性的大小姐,否则人家要责罚他,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他一个小人物是万万不敢对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敬的,况且她和自己的长官有关系,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只能小心伺候着,于是让人倒了杯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关上了门。

“这个李副官真没点眼力劲儿,主人不在透露一丁点的消息又不会死,等阿渊回来了我要你好看。”
宁思雨觉得等待的人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于是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乐谱观看,原本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看到歌词心里就难以平静,让她想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女人,那个女孩和她一样热爱音乐,并且和她一般喜欢有清冷感的歌声,喜欢慢节奏且伤感遗憾的音乐,一开噪不知惊艳征服了多少人,可惜甘愿做个无名之辈,没有选择成为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这对于宁思雨来说是意难平,因为她在音乐这方面遇见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很喜欢那个人唱歌的样子,有和那个人站在一起表演的想法,所以她为此感到遗憾,更何况真正才华横溢的人不应该被埋没,尽情的发挥才能不枉此生,就算不成为人尽皆知的大人物,也不要葬送自己的才能,希望千里马圆了伯乐的梦。

“会创作,能歌善舞,弹得一手好钢琴,这么多才多艺,完全可以闻名于世,不行,得想个办法请来当声乐老师,被别人抢走岂不可惜”
思及此处,宁思雨将那张被自己赞不绝口的乐谱紧紧攥在手中,目光反复摩挲着上面的每一个音符与字迹,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进档案袋。这张看似普通的白纸,是她撒娇卖萌才从那人手中换来的,于她而言却承载着太多的意义。那些凄美感人的歌词,每每看上一眼,就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看到那个女孩演唱时的情景,想起当时自己潸然泪下的模样。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似是没有尽头的思念与眷恋,种种滋味交织在心头,让她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