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忙人沐老板今天不用训练了?”
“不是你们俩非要挑这个时间段吃饭,来了又半天不说话,我哪儿还有一堆公文没有批阅,文件堆积如山,大匪霸的恶势力未曾完全根除,没有非处理不可的事,改日再聚。”


“你自己想想这个借口用了几遍,上次屁股都没坐热紧急会议,上上次是紧急追捕,这一次又是日理万机,那下一次是不是就人间蒸发了?”
想到那些一起长大的朋友,虽然身处同一座城市,却难得相聚。每个人都为了各自的未来而努力拼搏,为了各自的梦想竭尽全力。春暖花开之时未见身影,灯火阑珊之处也难觅踪迹。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却只匆匆说了几句便各自找借口离去,早已没有了大学时期那般其乐融融、津津乐道的情景。南无夜垂头丧气,心中满是不甘,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宰一回自己的好兄弟。既然局面已经如此,他可不想自掏腰包请客吃饭。
“懂我还拆穿,真是败给你了”


先不要说这些了,今天不谈公事。
“宁大小姐没那么好心请客吃饭,说吧,是不是想发展自己的歌唱事业,遭长辈强烈反对,需要打掩护,蒙混过关,还是又闯祸了找我拿主意?!”


“一忙起来废寝忘食, 喝水都感觉在浪费时间,总是习惯了居安思危,处乱思治,我就是单纯的想慰问一下你嘛,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少不更事。”
“谢谢你这么担心我,不过有些事你懂我就不要拆穿了,有些话藏在心底比较好,以后不要推掉其他的事情....算了,说点正经事吧!”(如果我早一点高度重视,不含糊其辞敷衍你,你也许就不会那么难过.....)


“我找你来就是沐祖父阴宅被破坏的事,最近跑新闻挖出了诸多有趣的事,知道有个能人异士可以帮你找到沐祖父的遗体,可是茫茫人海中寻一个没有固定住处的人,寻一个天涯浪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行走江湖多年识人无数,你说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就可能是不受拘束自在如风的隐士,我相信你的眼光,可此人身上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哪有那么多骗子,有的只是被生活所迫的可怜人,以及被逼无奈做坏事的人,我相信阿夜不会看错人。”
“小雨,你深居简出,涉世未深,心思单纯,有些话还是别说的太早。”


好嘛,很多时候都是事出有因,我有怜悯之心,但也会堤防着点的
南无夜笑而不语。他深知,若是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亲眼目睹的怪异之事泄露出去,不仅会将自己置于险境,更可能引来贪婪之辈的觊觎,最终酿成悲剧。关于那个人的一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便是肝胆相照的发小也不例外。这并非不信任挚友,而是因为他每天面对着无数意想不到的变数,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说出来只会徒增无谓的担忧与烦恼。他不愿让关心自己的人陷入这种困境,只能选择沉默以对。

“你只需要知道对方不是无能之辈,只要尽力一试就好了,别像巡警一样查户口,本想把她介绍给你们认识,可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请动她,只能让她看到你的诚意了。”
“什么人敢让南大公子吃瘪?”


“我.....她.....”
“你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沐溪渊和宁思雨同时向南无夜投去了鄙视的目光。每当想起那位神秘女子那副冷冰冰的态度,还有她时不时高声威胁的模样,南无夜便感到一阵不快。你似乎对任何试图接近的人都充满了防备与敌意。每当闲暇时分,这些记忆便如影随形地萦绕在他心头,令他烦躁不已。此刻,好友们却偏偏要触及这段让他心烦意乱的往事,这让南无夜更加恼火。他决定不再忍让,以一句极具挑衅意味的话作为回应,瞬间将这份不悦宣泄而出。

“你不也对小雨尽量躲避吗,和你一样喜欢搪塞人,况且我又不是她喜欢的人,身逢乱世,当然有权利隐瞒自己的个人信息,要注意个人隐私,对我视而不见也无可厚非,是我没有办法消除她的警惕心。”
“如果是女孩子我鼎力相助,女孩子大多数都喜欢以歌会友,了解对方的兴趣爱好就可以无话不谈,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互相交流,可以很好地构建我们的沟通方式”


“再孤傲的人遇见兴趣相投的人,也会变成古道热肠的好心人,作为男儿沟通能力有限,这件事情就交给小雨去办了。”
“八字还没一撇就家里人了?”


“你小子别乱说话,几面之缘而已。”(我倒是想住进那座层峦叠嶂的山,可是我搬不动那座大山。)
沐溪渊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微笑,目光在南无夜身上游移,似乎既有撮合之意,也藏着几分好奇。南无夜见状,心中顿生一股无名之火——这家伙向来都是在关键时刻才如此兴高采烈,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重重拍了一下沐溪渊的手,随即一把夺过了对方手中的菜单。面对着两位挚友那充满八卦意味的眼神,南无夜强作镇定,招呼一旁的服务员,点了三份不同的牛排。由于对彼此的口味早已了然于胸,省去了多余的问答环节。

“这叫专一,哪像你是个孤家寡人,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送上门的‘大鸡腿’都拒之门外,你不要嫉妒阿夜明确目标、砥砺前行。”
“非要怼我,你到底站哪队?”


“保持中立态度寻一个生存之道。”
宁思雨嘴上说着不愿卷入纷争,也不对谁是谁非发表任何意见,但她却不停地为心上人夹菜,直到碗里堆得满满当当,才故作自然地放下筷子。这便是她表达关怀的独特方式,如同慈爱的长辈对待晚辈一般,无关乎宣誓主权。南无夜心知肚明,宁思雨始终偏爱着沐溪渊,口中虽说着伤人的话语,手中却做着温暖人心的小事。这份看似家人的亲密感,令他夹在中间感到极其尴尬,甚至不敢直视周围的目光。察觉到气氛变得微妙,宁思雨特意找了个借口前往收银台结账,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

“站哪一队不重要,难得一见的是偏心眼儿的人说句公道话,奉劝某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
“我和小雨之间的事你不懂,沐家和宁家既是世交,既是互相扶持的好朋友,就应该以兄妹相称,相处久了还是没有男女之情,多见一面、多说一句话都会越陷越深,不希望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那你应该说服她把你当哥哥看待啊,坚持了这么多年早己情根深种,光是委婉拒绝、视而不见和无动于衷,并不能让她死了这条心,以兄妹为由断了念想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你看她像是愿意听我说的人吗,我总不能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了事,从小就有主意的人喜欢单打独斗,讲道理改变不了她的思想,本就是个通情达理的小丫头,总会想明白的,我们都给彼此一些时间吧!”


“不是想要一样东西就属于自己,放下既是悠然自得,不放便是痛苦万分,可谁都逃不过做一回任人宰割的羔羊,还要安慰自己凡事都要看缘分,强求不来,不可违背自己的规律,小雨摊上你是祸不是福”
“所以你想跟我交换人生?!”


“中规中矩的人生毫无波澜,我可受不了按部就班的生活,何况南家唯一的独苗的身份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拥有了就要好好珍惜,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
无奈一笑:“满嘴大道理!”


“你们在说什么,该打道回府了。”
“说你学成归来日子越过越差”

宁思雨对于南无夜对自己从事歌唱事业的微词感到十分不解,满心以为在这个动荡的世界里,追逐梦想、充满活力地歌唱是一件令人成就感满满的事情。她并未察觉到南无夜话语背后的深意,误以为他是在说,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背景下,能歌善舞根本毫无意义。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涌上心头,宁思雨情不自禁地狠狠掐了他一下。随着南无夜“嗷”的一声惨叫,站在一旁的沐溪渊轻声笑道:“活该。”随即迈开步伐向大门走去。宁思雨冲着南无夜做了个鬼脸,紧随其后。

“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朋友在附近新开一家店,作为朋友捧个场道个贺无可厚非,你送宁大小姐回去吧!”
“那赶紧走吧,别依依不舍了”


“又不是要死了,不舍什么啊?!”
“再过不久你的心就要死了。”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不能,你从小比我幸运多了,要同甘共苦才合我意。”

沐溪渊站在小路的另一端,看着南无夜和宁思雨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突然觉得二人看起来莫名的般配,无论是外形条件,还是经济方面,亦或是家庭背景都契合无间,关键是懂得换位思考,会尊重对方的想法和兴趣爱好,是外人眼里的郎才女貌,可以相辅而行,多么适合在一起啊!可惜自己的好兄弟己经心有所属了,好像让别的姑娘捷足先登了。

“己经找那群土匪的藏身之地了,只是没有长官授意,下官不敢轻举妄动.....”
“这位公子,请让一下!!”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居然还有人以“公子”相称,这样的称呼在动荡不安的当下显得尤为不合时宜。究竟是何许人,竟然如此固守着旧时代的礼仪?带着满心的好奇,他抬起头来,目光顺着上坡路望去。只见一位美艳绝伦的女孩正骑着一辆自行车朝他驶来,然而她驾驭这辆单车的姿态却显得极不自然——自行车似乎成了难以驯服的野兽,在她手中七拐八绕地挣扎着,每一秒都好像要将她从座垫上抛下。女孩竭力维持着平衡,试图不让车身倒向任何一边,但她那东摇西晃的动作分明揭示了她还是一名新手的事实。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为这位勇敢尝试的新手捏了一把汗。

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是她.....”
“这位公子听没听见我说话……”


“你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才听得见。”
“你一个有手有脚的小伙子,干嘛学那些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挡路,怎么能对一个骑车的人视而不见呢,撞出个高位截瘫我可赔不起,祈祷下次别让我碰到你,否则我直接撞上去。”


勾唇浅笑:“这不是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吗,这么担心我会讹上你啊?!”
“不得不防遇上颠倒黑白的人,都叫你让路了还站在原地发愣。”


“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还摆出一副争执不休的架势,我还想说你图谋不轨呢,不过你这个人还挺有趣的,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沐溪渊!!”
“你说你叫什么?!”(练个自行车都能遇上威名远扬的男主,形象大损也值了,省了乔装打扮夜探督军府的功夫。)


“多么活力四射的一个小姑娘啊,可惜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
“你承认自己老了是个实在人”


“岁数大了一点也不丢人,倒是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佷容易挨打。”
“至少你有跟我说话的余地!”


(这年头一个小姑娘敢在外穿金戴银,胆子可真不小啊,等等,奇装异服,长发及腰,步摇,她不会是阿夜要找的人吧?)
还未等沐溪渊做出任何反应,你已经跨上了自行车,如同一阵轻风般消失在了街头尽头,未曾透露半点关于自己的信息,只留下了那双充满深意的眼睛。沐溪渊愣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你的背影,仿佛被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牵绊着,久久不能回神。记忆中似乎真的存在着这样一个狡黠的身影,总是在不经意间搅动他平凡的日子,让原本平静的生活波澜壮阔。可当他试图从漫长岁月中搜寻你的痕迹时,却发现脑海中并没有任何与你相关的清晰记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姑娘,从未以任何形式出现在他的过往里。

“给我把这个女人的低细查的一清二楚,最好查清楚她最近频繁出入什么地方,尤其是最近接触过什么男人。”
“什么信息都没有,从何查起?”(省城人千人万,又不能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引起敌人的注意就不妙了,短时间内摸清底细不是要我半条命吗?)

这任性的行为让李副官犯了难,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那位奇装异服的小姐比她见过的女人都要让人惊艳,像极了长发及腰的古装美女,一身白衣看着让人心情舒畅,头上除了插着一根凤凰形状的步摇之外,不带任何头饰,整个人清秀绝俗,美得就像一只魅惑人心的妖精,就算是被风吹起的头发把半张脸给遮住了,也依然掩盖不了她的美,就算是他也觉得有点养眼,也难怪自己的长官如此失态。

“查不到线索撤了你的职!!”
“是,卑职这就去办。”


“谢谢《话本编辑肉粽》的打赏,在下感激不尽,特此加更这一章节,以表在下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