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严浩翔。”白黎轻声说,指尖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嗯。”他应了一声,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但我的愿望,还没许。”
白黎微微仰起头,眼底映着落地灯细碎的光:“那……许吧。”
“我的愿望是——”严浩翔看着白黎,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明年的今天,后年的今天,往后每一年的今天,睁开眼的时候,怀里都是你。”
白黎没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严浩翔的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眼底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严浩翔。”白黎忽然开口。
“嗯?”
“你的愿望,是不是太贪心了?”
严浩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廓传来:“贪心吗?我觉得刚刚好。”
“哪里刚刚好?”白黎抬起头,故意板起脸看他,“你知不知道,实现这个愿望,代价很大的。”
“多大?”严浩翔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大到……”白黎拖长了尾音,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你以后,不许再对别人笑。”
严浩翔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严浩翔握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好。”严浩翔看着白黎,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不笑。只对你笑。”
白黎被严浩翔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油嘴滑舌。”
“这叫诚实。”严浩翔纠正白黎,然后偏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而且,这个愿望,我早就在实现了。”
白黎被他咬得轻颤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薄红。白黎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听着郁金香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雨声渐密,客厅里的落地灯闪烁了一下,随即归于平稳的暖黄。
有些愿望,不需要说出口,因为另一个人,早已把它当成了余生唯一的信仰。
其实严浩翔也不是说,非要说掐点去许什么生日愿望,他也只是想让一直,在陪着自己熬夜的白黎,能在短暂的时间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事情做。
“过来跟我一起坐,不要在趴在后面,在看我了,还是说你又要蹲在沙发靠背上面吗?”严浩翔还是习惯性的就逗着白黎。
白黎轻哼了一声,非但没有乖乖听话,反而得寸进尺地从沙发靠背上探下身子,双臂像藤蔓一样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顺势压在了他的背上。
“才不要。”她故意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趴在这里视野好,能把你盯得死死的。万一你趁我不注意偷偷许别的愿望怎么办?”
严浩翔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逗笑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手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那你可得看紧了。”他微微偏过头,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不过,要是你一直这么压着,我怕我待会儿连许愿的力气都没了。”
“那正好。”白黎轻笑出声,指尖在他下颌处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反正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你就负责乖乖当我的抱枕吧,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