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攥着还没有撂下的电话走出了包间,周九良一发愁烟瘾就犯了,拍了拍孟鹤堂肩膀起身走出去抽烟。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了栾云平同孟鹤堂,栾云平拿起啤酒瓶要给孟鹤堂将酒杯斟满,孟鹤堂试图拿过来,被栾云平扒拉开他的手。

所以,是什么情况?
孟鹤堂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唇,待再开口倒也没有隐瞒,也算是借此机会真正梳理一下这他不愿回忆的动荡。

所以其实就是这两天里发生的事。
栾云平看着说到后面时,渐渐前言不搭后语、还穿插着抒发着情绪的孟鹤堂,知道这一回他怕是真的喝醉了。
他抬手掐了掐眉间,心情颇为复杂。

你不会、也要揍我一顿吧?
孟鹤堂也自知混账,他自认为从没特意隐瞒,知道的人不是蛮多吗?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得意忘形的人在那夜所说的话全是无心之失。

我也想揍这人一顿。

……如果这不是我自己的话。

你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为什么要让她去七队那时候吗?
栾云平却是突兀换了个话题,引得孟鹤堂很是迷茫。

什么?

你说亲属是什么关系?

模棱两可,一句准话没给。

你说这丫头表面没心没肺乐乐呵呵,哪怕难过也只哭两声就都揭过。

但其实很飘,没有着落、缺乏安全感。
随着栾云平的话,孟鹤堂似乎也想到了过去那个好奇心旺盛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我还当你记得。

原来你当初也只是同我过过嘴瘾。
栾云平说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倒也没有动气。

她说你们两个已经讲开了。

既然如此,刚刚你又是因为什么…

想见她一面呢?

你想好了要同她说什么了吗?

我总不可能是还奢望我们两个人能复合?

我、我就只是想看到她,同她当面说声抱歉。
他这样说着,又想去喝酒壮胆,被栾云平直接拿开。

再喝、我怕是连你想说什么。

都能让辫儿替你代劳了。
栾云平不知道张云雷这样不耐烦管闲事的人这么积极,究竟是为了孟鹤堂还是为了郭麒麟,又或者兼而有之。
自然也不知道屋外准备把人“请来”的张云雷态度是如何的。

他们从玫瑰园出来,东哥打了他,这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
哈!张云雷内心感慨,这下更有红颜祸水的味儿了。
孟哥跟我说的,怎么了?

他本还以为会是李鹤东同她讲的,倒没想到是孟鹤堂同她说的。

所以你会说已经讲清了?
宁瑜真是强忍着把“关你什么事”的呛声忍了回去,
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吗?


他们之后眼见就要办专场了。

哪怕师兄弟间大打出手这事,能瞒下来不告诉师父。

那突然双方不和,他也一定会关注到的。
……那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你们师兄弟间自己解决去好了。


自然因为你是关键人物?

就算是出于为了东哥考虑,你也得来一趟吧?
宁瑜听到他这话沉默了片刻,冷不丁嗤笑一声,
行啊。

小鱼儿脾气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