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解里,摇头的意思当然是否定,张云雷有些惊愕挑眉,没想到竟是孟鹤堂提出来的?
周九良没说更多,各种细节若真是好奇,就去问喝醉的当事人吧。

所以她跟东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居然能让东子跟自家师兄弟动手?

你不是知道吗?兄妹关系。

那那天他能说——

谁TM知道他自己脑补了什么啊?
周九良打断了张云雷的后话,话说出口都难得带了些怒气,显然是觉得孟哥那天的话实在难听。

东子把小孟儿打了?
这位总队长抹了把脸,这两对儿之后还有大堆相声巡演呢,闹成这样怎么收场?
听栾哥问这个,周九良又闷闷地闭口不言了。

你要不跟我说,我就问当事人了。
周九良瞅了眼喝醉酒万事不愁的某人,反倒希望这两位爷去盘问当事人了。

我是说,我就直接打电话去问宁瑜了。

算了栾哥,别打扰她……

她遇见、也是倒霉。

九良说不希望我们打扰你。

看来说的是有些迟。
周九良满是讶然地听着张云雷这话,看着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界面,另一头的人不作他想。
开了免提的手机只能传来对面浅淡的呼吸声,同样闷声不吭,很像是认准了闭嘴的周九良。
周九良看向似乎连酒鼾都减弱的孟鹤堂,又仿佛能透过手机看到另一头哪怕是这个地步、也试图给双方竭力保有体面的宁瑜。
……也算不上打扰,小张老师。

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声音平静难辨喜怒,似乎一切情绪形于色的那个小姑娘已经彻底消失,只是语气很疏离,隐隐透着防备之意。
显然,其实宁瑜对这位张二爷的感官,也谈不上有多好。
栾云平还能抽空想着,毕竟她其实情绪敏感,比较能敏锐感知到别人对自己的好恶,再加以反馈。

他喝多了,想见你。

能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麻烦你们带他回家去吧。

已经很晚了,也该散场了。


可能有一些什么误会呢?

当面讲清会好一些。
我们两个已经都讲清了。

抱歉,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撂了。


姑娘,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一滞,呼吸加重,她在那个瞬间仿佛听到了什么,却完全不能够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他喝多了,能说什么?

还是说,你需要我给他、给你这个当师兄弟的,解释什么?

话说到这里,孟鹤堂是醉不下去了。
他从趴着的姿势坐起,虽然确实略带醉意,思维也有些迟缓,却也没到失去意识睡过去的程度。

辫儿哥,算了。
张云雷觉得,自己那次把宁瑜带去后台,大概就是好心办坏事。他俩如今的情况,说不准也受到了那件事影响。
因此对于孟鹤堂优柔寡断的推拒,张云雷将手机拿远,只问他,

所以你想见到她吗?
孟鹤堂沉默不语,却终归趁着酒劲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