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爆炸加大火没有任何因素,只是简单地使人轻伤,没有谋财害命,没有引发严重的命案,仅仅只是引发了听起来很严重的爆炸声,引起了难以扑灭的大火,那么……有可能是一种警告,亦或是一次恐吓。
现在人间的各个地区都不太平,四周杀伐乱起,有一些地区都已经引起了极大的恐慌,而他们的这个城县是少数的安宁之地。可惜……又将陷入漩涡纷争之中……
可就算如此,又是为何呢?又是何等存在所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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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滑过白发少年不见多少血色的脸庞,纷纷嚷嚷之中,过往的人们将他无视,很自然地赶着自己的路。少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悸动。他垂眸,无感。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名字,昔日的欣喜已被空虚取代,他不明白自己当初是何感何想,怎么会产生那么多多余的情感?
安远的出现在他的印象里激不起多少波澜,他的怪异更是让墨曜璃直升警惕心,明明是生者,却看得见蓝火,不追问自己表现出来的异样,却仿佛能洞察一切。
然后,他远离了他。
在这偌大的世界,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鬼界中的混乱和一些鬼魂的俯首称臣,如今让他心烦不已。而这人间……唐晓翼身在人间,阿笙也在,要不去找阿笙。
恍惚间,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盯着,这种感觉不同于常人的视线,就好像是在被人窥探,让他顷刻生出提防感。
一下子记忆飞掠,他想到了杨晨晖。杨晨晖是他印象中唯一一个拥有可以窥探他人过去,寻人动向的能力的存在。
几日前阿笙曾与他说过杨晨晖不要他了,直接离开了,现如今又不知道他去了哪,这一情况最值得怀疑的人,也只有杨晨晖了。
那么,还是等到他日再去找阿笙吧。
少年的身影缓缓隐于人群之中,消失在了人世间。急忙寻找他的安远,也仅捕捉到了一抹白影,微粉的眸子落上一层灰,取而代入的,是一脸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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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少年独自坐于殿中,殿下无一鬼怪存在,少年却格外高傲地合扰双手,后背微俯,目光如利刃,冷淡的注视着前方。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的话,有一个故友,即将出现。他……也算是故友吧?
“三,二,一……”少年轻声开口,感知能力不知何时已敏锐到了如此程度,漆黑的眸光也让人看不出什么蹊跷。如他所料,一抹白色的身影,缓缓现身在了殿堂内。
墨曜璃本就怀疑杨晨晖,现在杨晨晖这一副毫不意外的神色更是让他加深了对他的怀疑。但他也知不能鲁莽,神色平静如常,“近日我总不见阿笙,不知你可否知道他的去向?”
这是一句试探话,如果杨晨晖还在乎阿笙的话,那么就算他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再好,也会出现细微的不对劲。如若不然,他就可以更加确定他的嫌疑。
对方微微蹙眉,又立刻舒展眉头,神情就似方才而毫无变化,但似乎又多了些许惊疑,可又让人感觉这只是错觉。“你前来只是为了问这事?”
内心本有一丝动摇的墨曜璃听到这话立刻加深了对他的怀疑,“你视他为亲弟弟,眼下他有可能失踪了,你不担心吗?”
杨晨晖眨了眨眼睛,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戏谑,飘忽忽地说了一个词,“你猜~”
他不关心笙小朋友?原本他还是有些忧心他的,但从昨日起不知为何,这种忧心感便被无所谓感所代替。笙小朋友最近的生活可悠闲了,至少不用烦心太多。
“猜?”墨曜璃面上浮现几分冷色,声音也跟着冷了不少,“你当真不关心他?亦或说,是用你那所谓非同一般的能力来——暗中观察他?”
杨晨晖听出他话里有话,并不表现得意外,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模样。“你——来到这里应该不只是向我询问这个吧?至于笙在哪里——之前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你,为什么不知道呢?”
“呵,可笑。”墨曜璃索性不执着于此,当初他就不该对他生出一丝好感,这样凉薄的存在到底有什么不可抛弃?“你是不是有观察过我的动向?”
此话一出,杨晨晖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摆摆手,无辜道:“你觉得像你这样的沉郁之人,我会感兴趣吗?”
“你在撒谎。”墨曜璃紧紧盯着杨晨晖,内心冷然,表面上已平静下来,“我们这一段时间都未见过吧,你为何把这话——说的这么笃定呢?”
沉郁之人……呵……他现在可不再是人了,从那日起心脏停止跳动,便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亡魂。杨晨晖……他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杨晨晖没有反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冷笑。黑发少年从主座上走下来,自身的气势并不输前面的白发少年,嘴角噙着笑,却异样冰冷。
“我想你可误会我了呢。要是我真想观察你的动向,又为何要让你察觉呢?”少年站定于白发少年面前,平淡的神色带着几分讥讽,又带有些许不屑。
墨曜璃凝眉,注意着他的神色。杨晨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目的,无利不成书,他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改变对他的看法,只是,倘若真的如他所说,那又有谁会这么做呢?
那种感觉他感知的快,消失的也快,以至于他分析不出那是谁,可只要有探察过,那么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他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势必要弄出个是非来。
“按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这话的真假了?”
“呵。”杨晨晖嗤笑一声,隐约有些不耐,他背过身,冷言,“信不信随你。你真的觉得我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然后等你找上门来与你对峙?”
这话让墨曜璃沉默了。
眼下杨晨晖确实没做什么,只是更加冷淡,更加奇怪,更让人看不透。他知道自己不能抱有这么片面的观点去看待人和事物,但确实只有杨晨晖让他最为怀疑。
明明当初还千方百计地让阿笙回到他的身边,现在却这么不要他了,说不奇怪,谁信?奇怪之处不仅如此,阿笙与他叙述这事时也相当平静,看不出多少悲伤。
就像是……
被死死操控着的傀儡,每一步都按照设定好的进行……
而且被操控者,看起来还一副正常的样子……
墨曜璃不再停留,立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坚定。
他要去找夏念笙!!
找现在的他唯一一个最可以相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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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描越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