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想说,是血灵珮江家有两枚,其中一枚三十年前遗失了,所以刚才看到……”
“莫非江宗主怀疑魏公子那枚就是你家当年丢失的那个?”
江枫眠点头:“确实是一样的。”
蓝涣道:“江宗主,江家的玉佩究竟有几枚只有江宗主自己知道,这也是江家的家事,如今事情都说清楚了,虞夫人也该回去了,这里是议事厅。”
江枫眠赶紧应道:“是是是,三娘子我们回去说。”
拿到觊觎已久的血灵珮虞紫鸢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道:“还有三毒,把阿澄的三毒交出来!”
三毒?魏婴真心觉得好人难做:“虞夫人,此事之前蓝大哥已经跟江少宗主说明白了,我们在教化司并没有看见三毒。”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说不定就是你昧下了!”
蓝湛怒道:“虞夫人慎言!”
聂怀桑见蓝湛都快要失了雅正了,不由得叹气,这虞夫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这禁言术也是要看人的,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也不好用了,只好站出来道:“江宗主,虞夫人,昨晚魏公子还托我帮忙把金公子的岁华送去兰陵。”言下之意大家都知道,兰陵金氏那是有名的奢华无度,三毒再怎么也比不上岁华价值高,人家连岁华都不稀罕,又怎么会私藏三毒呢?
江枫眠如何不明白这个理,只是虞紫鸢一向不讲理,正在他准备上前把人拉回去的时候议事厅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阿娘,阿爹,阿澄回来了!”一个身穿浅紫色长裙的年轻姑娘快步走进来,声音里的喜悦之意难掩。
“阿澄回来啦?他没受伤吧?他去哪里了?吃了没有?”虞紫鸢激动的拉住江厌离道。
这是没完了是吧!聂明玦从聂怀桑怀里抽出霸下,猛地向前一劈,剧烈的罡气直接将大厅的地砖揭起,江枫眠迅速拉起虞紫鸢母女后退几步,看着上首青筋暴起的聂明玦,很识相的打晕虞紫鸢带她离开,江厌离金珠银珠也紧跟其后。
江家几人离开后,大厅内除了聂明玦的粗喘声,大家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介于这场闹剧,此次议事也只能草草了事,聂明玦在聂怀桑的苦劝之下大步离开,众人也跟着散了。
回到房间的魏婴赶紧把血玉摘下来,对着烛光仔细查看。
“蓝湛,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玉佩嘛,江宗主的那个真的好像啊!”魏婴看了半刻钟,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放在蓝湛手上,让他也看看。
今天的事情也出乎蓝湛意料,前世江枫眠跟虞紫鸢死得早,这个玉佩是在魏婴回来后蓝湛才拿出来的,魏婴也没戴几次就随他深埋地下,所以江家血灵珮的事情蓝湛是不知道的,今天江枫眠拿出的那枚一模一样的玉佩,要说这两个之间没有渊源也是说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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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聂大:把霸下给我!
桑:不给!
聂大: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桑:哭唧唧………
桑:败家哥哥,把地板劈成这样还是不要花自己的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