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让兄长传讯回去。”
魏婴:“打算问青蘅君?”
蓝湛点头:“是的,母亲的事只有父亲最清楚。”
“那也要青蘅君肯说才行!”说真的,魏婴还真没见过父子之间如同蓝湛青蘅君那样的,即使几年才见,也没有半分温情,客气疏离的就像是远房亲戚那样。
蓝湛也不知道父亲的态度,自母亲离世后他们父子之间见面越来越少,前世父亲也是早早就走了,上次如果不是魏婴提出要见家长,蓝湛几乎都忘了,他思忖了一下:“关于母亲的事,父亲应该会来吧。”
“应该?”魏婴瘪瘪嘴,青蘅君闭关那么多年都不愿意踏出清室,谁知道他现在怎么想的!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蓝湛起身开门,原来是聂怀桑。
魏婴了解聂怀桑的性子,如果不是要紧的事他绝对不会过来这边的,于是起身:“聂二公子,请坐。”
聂怀桑拱拱手:“蓝二公子,魏公子打扰了!”
“聂二公子这是有什么事吗?”
见魏婴问的直接,聂怀桑也不客套,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打开放在桌上:“魏公子,可不可以借血玉一观?”
忘羡两人对视一眼,蓝湛就将玉佩提给聂怀桑。
聂怀桑接过后就对着纸上的图案一一对比,道:“花纹是一样的。”
魏婴道:“聂二公子也怀疑这是江氏丢失的那一枚吗?”
聂怀桑摇头:“江氏到底有几枚我不知道,但是看虞夫人的态度,这个玉佩对江氏很重要,应该不会无故丢失,我觉得有件事情可能跟江氏丢失玉佩有关系。”
蓝湛:“愿闻其详。”
“今天江宗主说三十年前,我以前听说过一件关于江氏事情,差不多也是三十几年前,江宗主有一个姐姐,当年因为拒婚,得罪温家,又未婚先孕被逐出家门。”
魏婴诧异:“江宗主的姐姐?怎么没有提起过?”
蓝湛也摇头,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们当然不知道啦,江老宗主当年亲自带着重礼一家一家的上门封口,温家也不让人提,这又过去三十多年了,我这里要不是人家喝醉说漏了嘴,只怕没人知道。”
江枫眠原来并不是江家的继承人,他上头有一姐姐,名叫江茜,年长江枫眠十多岁,不但容貌出众,修行天赋极佳,据说跟温若寒比起来也是相差无几,听说两人青梅竹马,要不是江枫眠天赋一般,年龄又太小,只怕早早就该定下来了。
温江联姻?还是跟温若寒?都经历过温家血洗莲花坞的两人表示不相信。
“你们别不信啊,我说的都是真的!”聂怀桑为了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又接着往下讲,“这个江茜江大小姐跟江厌离可不一样,她是真正被当做继承人教育了十几年,如果不是因为那事,现在的江宗主谁当还不一定嘞!”
见他越说越扯,魏婴摇头笑道:“难不成江家还会出一位女家主不成?”五大世家几百年来唯一的女家主就是蓝翼,她能当上家主不但因为她天赋异禀,还因为她是蓝安的孙女,即使这样蓝家现在都对这位家主不愿多提,难道江茜还能比蓝翼更厉害不成?
“好吧,我当时也不相信,后来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三十多年前温家提亲,江茜拒绝了,再后来听说她未婚先孕,又不肯说那个人是谁,江老宗主虽然为了名声把她赶出去,其实还是希望她能回来的,要不是江枫眠娶了虞夫人,虞家下了血本,而江茜也一直没有消息,江老宗主一直到去世前一年才通告江枫眠为江氏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