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江枫眠无奈道。
“江宗主!!请回答!!!”
见魏婴坚持,江枫眠摇头:“没有,藏色是长泽的妻子,跟我没有关系。”
魏婴点头:“好!那么家父到底是不是江家家仆?如果是,请把卖身契拿出来,开个价,无论出多少钱我都会帮他赎身!!”
“阿婴,长泽是我兄弟,怎么会有卖身契呢?”
“没有卖身契那就不是家仆了?”
“当然不是!”
“江夫人你可是听清楚了?”魏婴又向众人道:“今天就请在座的各位做个见证,云梦莲花坞那边关于家父家母的流言不堪入耳,今日江宗主亲口说明,小子也在这里申明,家父明鸿真人,家母藏色散人,都是仙门名士,并且去世多年,跟江宗主,跟莲花坞,跟云梦江氏没有半点关系!”
“你说没有就没有?!!他江枫眠连祖传的血灵珮都给你了,好处都占了才说没关系?!”虞紫鸢冲开禁言术,两片唇被强行撕开,伴随她的嘶吼,可以说是血沫横飞。
虞紫鸢可以算得上是个美人,如今又是这么一副凄惨模样,可惜现在众人完全顾不上怜香惜玉,修行之人最看重的莫不过法财侣地四样,血灵珮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让江家主母如此在意!莫不是什么极品法器?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部钉在魏婴腰间的血玉之上,谁也没闲情去听江家的內宅事,也是,他人的道侣哪里比得上未知之财呢?
“血灵珮?”魏婴执起玉佩放在掌心,“这不是什么血灵珮,是青蘅君给我的。”
蓝涣道:“江夫人只怕是认错了,这个确实是家父赠予无羡的。”
“认错?我会认错自己家的东西吗?还有,我是虞夫人!!”虞紫鸢满脸讥诮道。
虞紫鸢有多难缠蓝涣之前就见识过了,也不打算跟她浪费口舌,对江枫眠道:“江宗主,这枚血玉是家母的陪嫁,不久前家父将他赠予无羡的,它只是一枚普通的玉佩,绝不是江家祖传之物!”
“这……”江枫眠看着魏无羡手中的血玉面带难色。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江宗主你倒是说啊?这事不说清楚,别说魏公子一家的声誉了,就是你江宗主也逃不过吧?”聂明玦跟蓝涣关系不错,当然相信这是蓝夫人的,只是这江宗主犹犹豫豫的是想干嘛?总不会自己祖传的东西都认不出来吧?
“是啊,江宗主,你可是说明鸿真人是你兄弟的,兄弟妻不可欺啊!”
“江宗主,我们都是相信你的,既然虞夫人怀疑,不如你把东西拿出来,这不就清楚了吗!”
“是啊,江宗主。”
见如今已是骑虎难下,江枫眠只好从衣襟里取出一枚血色玉佩,乍一看跟魏婴手中的那枚颜色,形状,花纹几乎相同,不等大家细看,江枫眠将它放在虞夫人手里:“三娘子,血灵珮一直在我身上,不是不想给阿澄,只是阿澄一向毛燥,我怕他不小心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