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午膳时间,我便同他们一起吃午膳。
正午的膳堂人声嘈杂,薛玲玲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灵笋。她今日的唇色格外艳,像是蘸了血,衬得肤色愈发莹白如玉。
我端着食盘,故意从她身旁经过,余光瞥见她颈侧若隐若现的咬痕——那痕迹上覆着一层淡金色的灵光,显然是被人用灵力刻意遮掩过,却因她动作幅度太大而露了端倪。
"姜师妹,"她忽然抬眸,冲我嫣然一笑,"今日的灵笋很是鲜嫩,要不要尝尝?"
她将筷子递过来,指尖染着蔻丹,腕间翡翠镯子随着动作轻晃,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不必。"我淡淡应道,目光扫过她碗里几乎未动的饭菜——她虽故作优雅地夹菜,实则根本没吃几口。
薛玲玲也不恼,反而笑得愈发娇媚:"那真是可惜了。"
她起身时,裙摆拂过我的衣角,带起一阵甜腻的香气——是仙尊惯用的龙涎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回廊拐角,才放下筷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薛玲玲走得很快,却并非回自己院落的方向,而是朝着后山禁室而去。
禁室门口本该有弟子把守,此刻却空无一人。石门上残留着新鲜的指痕,像是被人匆忙擦拭过,却仍能看出几道凌乱的抓挠痕迹。
我隐去身形,指尖凝出一缕妖力,轻轻推开石门。
"嗯......师尊......"
薛玲玲的声音从内室传来,甜腻得像是浸了蜜,尾音却带着颤抖。
"嘘......"仙尊的低喘紧随其后,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别让人听见......"
我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向内室靠近。
禁室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盏长明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薛玲玲被抵在石壁上,裙衫半解,露出雪白的肩颈。仙尊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唇齿纠缠间,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正泛着诡异的灵光。
"师尊......"她仰着头,眼尾的金纹愈发妖艳,"您答应我的事......"
"急什么?"仙尊低笑,指尖划过她的锁骨,"你的伤不是已经好了?"
"可姜七七......"
"她算什么东西?"仙尊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不过是个小妖,也配与你争?"
薛玲玲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主动凑上去吻他。
我站在暗处,指尖掐进掌心。
原来如此——所谓的"禁闭三日",不过是仙尊借机为她疗伤,甚至......助她修炼邪术。
我悄然后退,正要离开,却听仙尊忽然道:"等等。"
脚步声逼近,我迅速隐入阴影。
仙尊站在禁室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过空荡荡的走廊,最终落在石门上一道浅浅的抓痕上——那是我方才推门时,指甲不小心刮到的。
"有人来过。"他冷声道。
薛玲玲衣衫不整地跟出来,脸色微变:"是谁?"
仙尊眯了眯眼,指尖凝聚出一缕灵力,顺着抓痕探查。我屏住呼吸,妖力内敛,将自己完全隐匿。
几息之后,仙尊收回手,淡淡道:"或许是野猫。"
薛玲玲松了口气,娇笑着靠进他怀里:"师尊多虑了,这禁室偏僻,谁会来?"
仙尊没再说话,只是搂着她重新回到内室。石门缓缓关闭,最后一丝光线也被吞没。
我站在黑暗中,缓缓勾起唇角。
野猫?
不,是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