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的谈话声还在继续，我的后背突然撞上一具滚烫的躯体。熟悉的冷木香裹挟着异常炽热的温度将我包围，一只修长的手从身后捂住我的嘴，掌心烫得惊人。
"别出声。"程砚的嗓音沙哑得可怕，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际。
我僵硬地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总是清冷如墨的眼睛此刻泛着妖异的暗金色，瞳孔缩成一道细线，像是某种野兽。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
还未等我反应，眼前景象骤然扭曲。瞬移的眩晕感还未散去，我的后背已经陷入柔软的床褥。程砚的寝殿内，熏香被打翻，浓郁的香气混着他身上异常炽热的气息，熏得我头晕目眩。
"师兄你.…"我刚开口，滚烫的唇便落了下来，吞没了我的呼吸。
不同于以往的清冷克制，他的柔软舌尖抵开我的唇，长驱直入，纠缠得我几乎窒息。我的狐耳和尾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唔…!"我浑身一颤，九条尾巴齐齐炸毛。
程砚突然松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上案几。茶盏翻倒，浸湿了他雪白的中衣，透出底下泛着诡异青光的妖纹。他痛苦地弓着身，手指深深抓入胸口，指缝间渗出淡金色的血。
"走…."他声音嘶哑，脖颈处青筋暴起，"药性...发作..."
我这才注意到他腕间缠绕的黑气。它们像活物般蠕动着，不断往他皮肤里钻。
洞穴里的对话突然在脑海中回响:
"不过是催动他妖现身的药罢了..."
"你可知，那药可有催情效果.…."
我颤抖着上前一步，却见程砚猛地抬头，眼中金色更盛，那是金色竖瞳:"别过来!"他周身突然爆发出强大的灵压，寝殿的窗棂全部震碎，"我会...伤到你..."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子照进来，我惊恐地发现-一程砚的影子正在扭曲变形，逐渐显现出鳞尾的轮廓...
我的呼吸凝滞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程砚师兄的面容在烛光下扭曲变形。他的眼角诡异地拉长，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青黑色鳞片，舌尖分叉的信子"嘶"地一声探出唇间。
"师...兄？"我的声音细若蚊呐，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
程砚的竖瞳收缩了一下，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一阵青光闪过，那些可怕的蛇类特征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间，他又恢复了往日清冷如玉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异变只是我的幻觉。
"你..."他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怎么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不清。我明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才跑来的，可现在怎么...怎么想不起来了？
程砚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心，一缕清凉的灵力注入："你梦游了。"
"梦...游？"我茫然重复，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再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初秋的凉意。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奇怪..."我揉了揉太阳穴，推门进屋，"怎么好像忘了什么事..."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恍惚间，那光影似乎扭动了一下，像是一条游走的蛇。我猛地回头，却只看到自己的影子孤零零地映在墙上。
"果然是太累了..."我嘟囔着爬上床榻，却没注意到枕边多了一枚青黑色的鳞片，正泛着幽幽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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