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狂奔到程砚的寝殿,顾不上礼仪,直接推门而入——
真正的程砚正端坐在案几前,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烛火映照下,他的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分明。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眸,漆黑的眼瞳中映出我狼狈的身影。
"师、师兄..."我喘着粗气站在门口,发髻散乱,衣袖上还沾着书阁的灰尘。
程砚放下竹简,眉头微蹙:"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难道要说我在书阁看见会说话的浮雕和变形的春宫书?还说有个假扮他的黑影在戏弄我?这些话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荒唐。
"我..."我攥紧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见鬼了..."
程砚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突然起身朝我走来。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凌乱的发丝,取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黑色羽毛。那羽毛在他指尖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朔月之夜..."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阴气最盛之时。"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今日的眸色比往常更深,像是化不开的浓墨。他的指尖还停留在我耳边,温度异常冰凉。
"师兄你的手..."
程砚迅速收回手,转身走向内室:"今晚就留在这里。"他从柜中取出一套被褥铺在榻上,"明日天亮再回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注意到——烛光下,程砚师兄竟然没有影子。
师兄他他他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师兄说完,便瞬间消失了踪迹。 我四处寻找,却误入了一处洞穴。我屏住呼吸,贴着潮湿的岩壁缓缓前行。洞穴深处透出的幽光将石壁映照得微微起伏,暗得看不清。
"嗯..."薛玲玲的娇嗔带着黏腻的尾音,"这次给程砚下的药...啊..可花了我不少心思..."
我躲在凸起的钟乳石后,透过缝隙望去--薛玲玲正半倚在一块铺着锦缎的巨石上,粉纱罗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她身前站着的男子背对着我,身形魁梧,腰间悬着一枚造型诡异的青铜令牌。
"不过是催他现出妖身的药罢了..."她纤指绕着发尾,突然吃吃笑起来,"我在里面…嗯...加了点特别的东西..."
男子猛地掐住她的下巴:"你该不会是想让他..."
"哥哥想哪儿去了?"薛玲玲扭着身子挣脱,薄纱滑落肩头,露出雪肤,"天下男子什么样的我得不到?"她红唇贴近男子耳畔,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我就是想看看...这位清冷自持的仙门首席,跪着求我要解药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男子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最好如此。"他粗粝的手掌抚上薛玲玲的脖颈,似要掐她,"要是让我知道你对那小子..."
"怎么会呢…."薛玲玲娇笑道,"有哥哥们在...我哪还需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