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竖起耳朵，想听清萧然和薛玲玲接下来的对话，忽然眼前一暗——一双修长温热的手从身后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可熟悉的冷木香幽幽传来，像是雪松混合着清苦的药香，无声无息地将我笼罩。是师兄！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心跳声沉稳有力。我瞬间不动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大半夜不好好休息，在这里……"
程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才继续道："……偷看别人？"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责备，却又莫名透出几分纵容。我耳根发烫，想辩解，却被他轻轻"嘘"了一声。
"别出声。"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将我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捏了个诀，一道隐匿身形的咒术无声展开，将我们二人的气息彻底掩盖。
不远处，薛玲玲娇媚的喘息声越发清晰，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萧然低沉的轻笑。那声音暧昧至极，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僵在程砚怀里，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带着耳尖都烫了起来。
程砚似乎也有些不自在，呼吸微微发紧，捂着我眼睛的手却半点没松。
"……师兄。"我忍不住小声叫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询问。
"我们……不回去吗？"
我感觉到他沉默了一瞬，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顶。
"……是该回去。"
话音未落，他揽着我的腰，指尖掐诀，一道瞬移术无声施展。眼前的黑暗还未散去，周身便已天旋地转，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房门前。
程砚松开了手，后退半步，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自持，仿佛方才的亲密只是我的错觉。
"夜深了，回去休息。"他淡淡道，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我发烫的耳尖，"明日早课，别迟到。"
我张了张嘴，刚道：“师兄，薛玲玲她将水影镜放在你房间…哎…” “知道了。”师兄说完，我还没反应过来，却见他已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薛玲玲娇媚的呻吟声仍隐约可闻，而我的心跳，却久久未能平静。
………
另一边，夜色更深了。
萧然懒散地靠在假山石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微微眯着眼，神色餍足，像一只刚刚享用完猎物的野兽，慵懒而危险。
薛玲玲伏在他胸前，纤细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红唇微启，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蜜："萧然，我靠近师兄全都是为了你呀？"
萧然低笑一声，手指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在指间缠绕把玩："真的？确定不是你又看上了他的美貌？"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当然不是。"薛玲玲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红唇微微嘟起，"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做这么多，难道你不知道吗？"她说着，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在腹肌处暧昧地打着转。
萧然眸色一暗，呼吸微微加重。
薛玲玲见状，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缓缓直起身，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手指勾起落在肩头的轻纱，慢条斯理地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半遮半掩，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若隐若现的白皙弧度在纱衣下更添几分魅惑。
萧然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的动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入怀中。
薛玲玲顺势倒在他怀里，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夜还长着呢......"
一阵夜风吹过，树影婆娑。皎洁的月被云遮住了光，四周暗淡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萧然的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声音低沉："既然是为了我......那程砚身上的秘密，你查到了多少？"
薛玲玲眸光微闪，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急什么......"她指尖抵在他的唇上，"今晚，我们不说别人......"
萧然低笑一声："如你所愿......"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云层缓缓移动，月光时隐时现，而漫漫长夜，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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