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将最后一丝妖气收敛入体。指尖拂过发梢,确认狐耳已完全隐去,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寝殿侧窗。夜风裹着露水的湿气扑面而来,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
"总算糊弄过去了.…."我蹑足踏进月光里,腕间程砚系的铃铛突然轻颤,发出只有妖族能听见的警示清音。
假山后传来细碎的呜咽。
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兽,又带着说不清的甜腻。我鬼使神差地拨开垂落的紫藤花枝,月光突然倾泻如瀑--
薛玲玲的鹅黄纱衣半褪至腰间,露出羊脂玉般的肩头,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她被人抵在青苔斑驳的假山上,珍珠钗斜坠,发丝间缠着几片竹叶。而扣住她手腕的那只苍白修长的手,指节分明得像是玉雕,此刻正缓缓摩挲着她泛红的腕间。
该死的!我摸了摸鼻子,感觉流血了!!!都快忘记了这是黄色小说的世界,每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想与薛玲玲发生点什么!!!
"萧郎..别..."她仰着脖颈轻喘,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万一被人看见..."这女主薛玲玲的身材,这我见犹怜的面容确实是…不行,鼻血越流越多了!!!
"看见又如何?"阴影里的男人低笑,嗓音像是陈年的雪水泡开的茶,又冷又醇。他俯身时,月光终于照亮那张脸--斜飞入鬓的眉,眼角一点朱砂痣红得妖异。
妈的!这是?我指甲猛地掐进掌心。竟然是萧然!这个杀我族人居然在这!前世就是他用诛妖剑贯穿我的妖丹,剑锋挑起时还笑着说我的血染红月色很美。接着他让他的属下彻底解决了我,我这一生就草草交代在这里。
此刻他玄色衣袍下摆与薛玲玲的纱裙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蛇。薛玲玲突然咬唇闷哼,原来萧然一只手的指尖勾着杏色肚兜的系带,另一只手隐在深处。
"你今日往程砚房里放水影镜时,怎么不怕被人看见?"萧然突然掐住她下巴。
水影镜?那是什么?!!! 薛玲玲吃痛轻呼,却更贴向他:"还不是为了找那本.嗯..《青丘妖典》..."话音陡然变调,而纱裙层层叠叠交叠着。
青丘妖典?薛玲玲今天假意给师兄送丹药,实际上是为了寻找这个宝典? 夜风送来甜腻的胭脂香,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檀气息。我胃里翻涌,却动弹不得。萧然低头咬住薛玲玲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的小铃铛真厉害..那今晚给你什么奖励好呢.…."
薛玲玲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裙摆翻飞间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萧然的手隐在裙裾深处,腕骨起伏的线条像远处的山峦。她十指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衣料,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黑暗中只听见衣料窸窣,腰带玉扣轻响,接着是薛玲玲带着哭腔的惊喘:"…哼"
我靠!这该死的黄色小说世界!!!青丘妖典到底咋啦说完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