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蜂皱了皱眉,看了苏景行一眼,冷笑道:“你还是留下来让他伤伤心吧。”接着,一把刻着“蜂”字的匕首穿过了他的肩头。
“你们留下来,随你们玩,别弄死了。”说罢,他匆匆离开,那些人纵使知道留下来是死路一条,可也不敢逃开。
其中领头的那人叹了口气,打量着苏景行,虽然是男的,但血渍也挡不住那绝美的容貌,脸色变了变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们玩吧。”
他对男的没兴趣,可不代表其他人也是。
“是。”
另外几人脱下自己的衣服扑过去,嘴里尽是污言秽语。
苏景行被绑着双手,脚下挂着铅球,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眸子猩红的看着那些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无助无力感涌上心头,如果他赌赢了,如果他能活下来……
撕拉一声,本就破碎的衣衫彻底撕裂,苏景行脑袋一偏,吐出一口血在其中一人脸上,那人伸手扇过去时,后身一痛,被踹翻在地。
看向来人,一股凉意直窜心头,不自觉的跪在地上,面色煞白。悄悄回头看看,他的同伴已经一枪毙命,倒在血泊中。
季雨泠连忙把苏景行放下来,摘下身上的斗篷盖住他,取下他脚上沉重的铅球。
苏景行常年受病痛折磨,已经很是瘦弱,此刻,他就像破碎的娃娃,倒在季雨泠怀中,殷红的血液顺着发丝滴落,手上腿上血肉外翻,伤口深可见骨。一把匕首穿过肩头,刻着的“蜂”字就像在挑衅。
季雨泠检查一番后,猛的拔出那匕首,苏景行微哼一声,便没了动作。
跟着过来的手下愣了愣,连忙跑过去制住那个活下来的人,顺带踹了两脚。
等他们回过头来,季雨泠已经抱着苏景行离开。
此时已是夜晚,车子飞快的行驶在马路上,疯了一样。
“阿行。”季雨泠轻声唤道。
若细查便能发现他声音的颤抖,听到熟悉的声音,苏景行微微抬眸看去:“你,终于来了……”
血梅子并未走远,看见冲天的火光,不自觉的松了口气,苏景行,你欠我一个人情。
看来季雨泠是真的生气了,正好,他们鹬蚌相争,她渔翁得利。
——
整栋楼严加防控,安静的落针可闻,苏景行伤痕累累的被季雨泠抱回来,他们从没见过老大,眼眶通红,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众人谨慎行事,生怕撞了枪口,丢了命。
“吴叔,他怎么样?”
“这小子挺厉害的,扛过了最难的那一关,但他的病……我帮不了他,你不是知道一处福地吗,等他好点了,带他去一趟,对他有好处。”
“好。”
“你赶紧去休息会儿,这是命令。”
季雨泠无奈离开,却并未去休息,看着那把刻着“蜂”字的匕首,眼睛红的像要滴血似的。
不过半天你把我的人伤成这样,好,好的很,茴蜂,你给我等着。
“老大,你找我?”
“老简,你去帮我跟苏衡通知一声,景行在我这,单找那女娃子就好。”
“是。”
后来的几天,苏景行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而金城里,大大小小有数百家店铺接连破产。
一间以黑色为主的房间内,茴蜂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分析,勾唇冷笑,果然,还是如此般一出手便如此惊人呢。
季雨泠啊季雨泠,你是把那小子当什么了呢?真的,只是知己?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