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收到消息,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景行不用担心了,只是星暖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
“邵阳还在重症监护室?”
“是的。”
——
听到有人说话,苏星暖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胃里在翻江倒海。
车祸,谋杀,昏迷前的记忆接踵而来,不自觉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你醒了,感觉如何?”一道声音传来,苏星暖皱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壮汉,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女孩儿,旁边那人轻声笑道:“邱虎,你吓着她了,行了,你去看看白爷在干嘛吧。”
邱虎点点头,迈步离开。
苏星暖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问道:“这是哪儿?”
“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女人动作顿了顿不予理睬,依旧问着先前的问题。
苏星暖坚持问道:“这是哪?谁带我来的?”
女子叹了口气,道:“他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你有什么问题就去问他吧,既然没什么难受的地方,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很快,硕大的房间里只剩苏星暖一人,此时已近中午,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可她没有丝毫心情去感受这一切的美好。
房间很大,但是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工具,连窗户都被锁死了,她尝试着向外走去,可每次到门口都会被拦住,仆人会说话但一问三不知,只是按时送餐,从不多言一句。
三日过去了,如此般,她在此处呆了整整三日。
门外佣人悄悄议论:“屋里关着的那位小姐可真漂亮啊。”
“可不,穿着白色裙子就跟个天仙似的,这性格也好。”
“就是啊,这要搁我,这么关上三天非得疯了不可。”
几天前,他们少爷抱回一个血淋淋的女孩子,接着木医生被匆匆喊了过来,直到三天前这女孩醒了才离开。
可这期间少爷从未出现过,只有管家吩咐他们不要多嘴,不能放走楼上的姑娘。
唉,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三天,苏星暖压抑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端,她忍着不适打算强闯出去。
刚打开门便有数道目光扫了过来,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一步一步的迈下楼梯。
“少夫人,您缺了什么东西我给您买,但是请您回去。”一个黑衣保镖站了出来。
苏星暖不予理会,依旧冷漠的往下走着,她道:“我忘记那东西的名字了。”
保镖道:“那您说那东西的功用和形状,我们去找,少夫人请回。”
“说不出来,我要自己去看。”
“少夫人,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苏星暖握紧手,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自顾的向前走着,她在赌,赌这些人不敢硬来,不敢伤她。
“少夫人,您不可能离开,请回。”保镖步步退,转眼已经到了玄关处。
“少夫……”保镖想要再劝劝,可话没说完便被传来的声音打断。
“咔哒”开门声传来,苏星暖抬眸看去,只见一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出现,极具压迫感。
白世卿道:“你就这么想走?”
“是。”
字音落地,空间瞬间冷了下来,白世卿压抑着怒气,压抑着眼底的疯狂,冷声道:“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好歹是苏家大小姐,你休想强迫我,哪怕是白家,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