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个什么泠根本不认识,你……”话说到一半,苏景行眯了眯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怒声道:“死蜂子!你玩我!”
“唉,苏先生果然聪慧,但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因此,我要给你一点点惩罚。”
说到“一点点”时,茴蜂掐起拇指和食指,仿佛惩罚真的很小。
不多时,周围亮起,茴蜂离开。
刺眼的白光让苏景行不得不闭上眼睛去适应,一股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本就疼痛难忍的苏景行雪上加霜。
“去加点料。”茴蜂微眯的眸子中透出危险的寒光,他站在单向玻璃的后面,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切。
铁门打开,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推着一铁皮架子走了进来,
用匕首将他的手臂、小腿刺伤后,拿出一盆鲜红的汤水。
掺了盐的辣椒油直接泼在了苏景行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绑在身后的手,绳子直接绞进了肉里,额头上浸出层层冷汗,顺着面颊流下。
疼,真疼啊……心口处的疼、盐腐蚀的刺痛、伤口沾了辣椒的火辣辣的疼,一次次的昏迷,一次次的被疼醒。
烧红的烙铁、带着倒刺的铁鞭毫不留情的落在了他身上。
茴蜂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耳麦中传来声音,“老大,血梅子来了,我们没有资格与她谈话。”
“知道了。”
茴蜂一走,那些人便停了动作,老大没说,他们是绝对不敢的。
——
“嚯,爷,您可让我好等啊,是哪个小妖精勾走了爷的精力?”
血梅子穿着红色的一字肩抹胸流仙裙,后背纹着绽放的梅花,蜿蜒盘绕至右肩胸前,精致的五官,火辣的身姿乃是人间尤物。
“你怎么来了?”茴蜂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血梅子美则美矣,心如蛇蝎。
“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听到了点小道消息,过来玩一会儿的嘛,不然谁知道你下次又会出现在哪。”
茴蜂笑道:“什么小道消息,不妨说来让我也听听啊?”
“爷您就别明知故问了哟,这季雨泠可不只是我的心尖刺啊,您这绑了他的人,也不知道季雨泠对他是个什么心思……豪杰。”血梅子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颇为讽刺。
“要不这人给你吧,还是您厉害一点。”茴蜂神色已经冷了下来。
血梅子冷笑道:“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说来,您是怎么教育下人的?您这没有明确命令,都不敢动手的。”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请教一下驭人之术,你不想教,那我也没辙。”
“你若无事,就请回吧。”茴蜂转身离开,不再搭理血梅子,更没注意到血梅子眼中的残忍之色。
——
再回到蒸室,茴蜂换上了一袭酒红色西装,捏着苏景行下颌,逼迫他看向自己。
“苏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惹怒我可不是个好的法子,咱们换个问题,不妨考虑一下为我效力。”
苏景行吐出一口鲜血,冷眸看向茴蜂,无声吐出一个“滚”字。
茴蜂看了看手上的血,眸子中尽是厌恶,甩开他,冷声对那几人道:“继续。”
“啪”热水浇在身上。
见他意识清醒几许,几人用绳子把他吊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耳麦中传来声音:“老大,季雨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