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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也跟着张副官出去了,不过他出去是因为他饿了,梨园的点心也不太好吃,等张副官处理完,就跟他坐到路边摊上要了一碗馄饨。
见张启山出来了,黎簇连忙招呼他过来:“哥,怎么样?”
对方摇头:“不肯帮忙。”
不过也正常,二月红金盆洗手许多年了,就做些唱戏营生,张启山道:“不过我们得查下去,副官,入夜之后把八爷请过来。”
“是。”
等黎簇吃完,三个人就回去了。
直到晚上,两个亲兵开着车去接齐铁嘴。
“你们佛爷今天去梨园,都怎么样了啊?发生什么事儿了?”齐铁嘴拍拍前面一个脸熟的亲兵的肩,问道。
那人道:“确实有件事。不知道哪儿来的不长眼的豪绅,和小少爷动了手!”
“嘿?!”齐铁嘴一脸惊奇,“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是离不开长沙城了。”
害,正常了,那就是死了呗。
齐铁嘴摸摸下巴:“真是奇怪,自从七年前佛爷在长沙一战成名后,谁不知道他的名号,还真有不怕死的!现在好了,跟武藤做伴儿去了。”
亲兵愣了一下:“武藤?咋这么像日本人名字啊?”
“你小子,连这都不知道。”齐铁嘴凑近点,道,“知道为什么长沙的人都称黎簇为小少爷、太子爷吗?”
亲兵摇头。齐铁嘴笑笑,道:“以前有个开武馆的日本人,横行霸道,打起九门的主意,首先就盯上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了。”
“派人砸了我家的香堂,还把我给绑了!偏偏那天,黎簇在我那算命,那前儿他才十岁啊,让人打的奄奄一息,离死真就不远了啊!”
“佛爷看见我俩的惨样子,一下怒从心起!一个人闯进武堂,杀了一大半人呐!”
“武藤满门以及剩下逃跑的人,也都被副官带的人围杀了!还放火烧了武堂!”
“一下子,佛爷声名鹊起,再也没人敢招惹他,也没人敢招惹黎簇了,除了不是佛爷儿子这点,其他的,这不是太子爷是什么?”
那亲兵点点头:“原来如此!佛爷可真是厉害!”
亲兵还是疑惑:“那为什么小少爷和佛爷不是一个姓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齐铁嘴凑近他,捂着唇小声说,“小少爷不是佛爷的亲弟弟,是收养的。”
亲兵点点头,原来如此,对一个收养里的弟弟都能坐到如此,佛爷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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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回卧室里换了一身真丝睡衣,打了个哈欠下楼,抱着三寸钉窝在沙发上。
小狗拿湿乎乎的鼻子蹭蹭黎簇的下巴,哼唧了两声,黎簇摸摸它的头,就见张启山和齐铁嘴几人走了进来。
茶几上正放着几张大型地图,两人坐在沙发上。
张启山道:“我们虽然无法知道棺材从哪里来,但可以找到火车是从哪开走的。”
“从图上来看,东北过来的所有线路,全部都被炸掉了。”他又道,“但长沙去往东北的轨道却好好的,这里山脉连绵,山里常有轨道连着矿山,我可以肯定,火车是从矿上里开出来的。”
黎簇皱了皱眉:“矿山?”
齐铁嘴:“佛爷,那边不太平啊,全都是特务!”
张启山:“副官,你现在就去准备,我们明早出发。”
“是!”张副官离开。黎簇把狗放在地上,弯腰去看地图。
“哥,你也觉得他们要做秘密实验?”
张启山皱着眉:“他们为了赢无所不用其极,在东北估计已经打着为民的幌子做过不少人体实验了。”
“汪!”
“啊!”
黎簇和张启山一转头,就看见地上一人一狗正对视着,齐铁嘴趴在地上,姿势很怪异。黎簇抱起三寸钉,笑道:“老八,和狗交流的挺好啊。”
齐铁嘴一撇嘴:“佛爷,小少爷,你们就饶了我吧!”
“我给你们说,我们齐家有三不看!奇闻异事不看,纹麒麟的不看!长生的也不看!参与奇闻异事我这都坏规矩了,您还带上我干什么啊?”
“你看你和张副官还有小少爷都武艺高强,自然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是个算命的,一个书生,带上我不就是累赘吗!”
“八爷,你有才,不必过谦。”张启山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帮他打了一下领子,“你要是不去,我就一枪毙了你。”
“佛爷,您这样良心不痛吗?!”
张启山一挑眉看了眼满脸笑意的黎簇,勾了勾唇,看向齐铁嘴:“没有良心,所以不痛。”
救命啊,佛爷已经和黎簇学坏了,变成魔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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