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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谈话是争执

综影视:我帮观众绑cp

此后几日,阮清辞一心筹备入宫事宜,潜心熟记宫廷礼仪,她始终淡然自若,全然不被侯府琐事惊扰。

而凝晖院内,叶限被禁足多日,得知自己彻底被断绝与顾府的一切往来,全是阮清辞向侯爷进言所致,心头郁气、怒意交织,不顾下人阻拦,强行挣脱看守,径直闯到了清芷轩。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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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 “阮清辞!”

叶限快步踏入庭院。

#叶限 “爷的事情何时需要你管了!”

这是他们的事第一次谈话,竟如此糟糕。

阮清辞起身,不受影响向他行了个礼。

##阮清辞 “世子安”

她语气平淡,仿佛全然没察觉他满身怒火,云淡风轻的模样,反倒更戳中叶限的躁意。

#叶限 “少在爷面前装模作样!”

叶限迈步逼近,目光冷厉,字字带着责难。

#叶限 “我分明清楚,父亲素来顾及我身子,又忌惮我太子伴读身份,压根不会动我半分,更不会真的上家法,你偏偏要多管闲事,在父亲面前献言,断我与顾府的所有往来,将我困死在凝晖院,你到底意欲何为?”

他满心都是被阻拦的愤懑,自以为看透一切,任性只认定阮清辞故意刁难,刻意破坏他的事。

阮清辞抬眸,直直看向叶限,语气淡漠又犀利,没有丝毫留情。

##阮清辞 “世子至今,都这般幼稚不堪吗?”

##阮清辞 “侯爷不体罚你,从不是你肆意妄为的资本,更不是你理所应当的底气。”

##阮清辞 “你只盯着自己的儿女情长,只笃定父亲会纵容你,却从来不肯长大,看不清眼前的半分时局。”

##阮清辞 “你是长兴侯府世子,是当朝太子伴读,你的一言一行,绑着侯府满门荣耀,连着东宫颜面,牵着皇家礼法。”

##阮清辞 “你私闯顾府,已是授人以柄,若是一味恃宠而骄,不知收敛,看似只是情事纠葛,日后必定引来御史弹劾,惹怒圣上,连累侯府倾覆,甚至牵扯太子,到那时,岂是区区不体罚,就能抹平的?”

##阮清辞 “我从不是多管闲事,只是点破你不愿承认的现实,可你,至今都长不大。”

字字尖锐,句句戳心,没有半句虚言,直直戳破叶限所有自欺欺人的念想。

他脸色瞬间惨白,唇瓣抿得发白,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限指尖猛地攥紧,反手抽出腰间悬着的玄色软鞭,手腕一扬,鞭风破空,带着戾气挥出,但也控制了力度,并未要真正打下。

纯粹是吓唬她。

但在外人看来便是鞭子马上要抽到阮清辞身上。

“小姐!”

事发突然,晚禾还站在远处,未来得及反应。

阮清辞眸色微沉,周身瞬间泛起几分凌厉锋芒。

只见她身形岿然不动,手腕轻抬,动作迅捷又沉稳,精准抬手一把攥住鞭身,指节微微用力,只是轻轻一夺。

不过一瞬。

叶限只觉得手心一空,力道完全被压制,软鞭轻而易举便被阮清辞夺了过去,连半分抗衡的余地都没有。

他怔怔站在原地,瞳孔微缩,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依旧身姿端立、神色清冷的女子。

阮清辞手握软鞭,指尖随意一松,鞭子便从她手中滑落,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声响清脆。

##阮清辞 “世子,好自为之。”

##阮清辞 “别再被私情蒙蔽,做些毫无意义的冲动之举。”

##阮清辞 “晚禾,送下世子爷”

她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日别无二致,可那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蜷起,指尖泛着淡淡的青白,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好几度。

晚禾闻声,心头猛地一紧,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看着依旧失神窘迫的叶限,客气却强硬地将人送出了清芷轩。

她自小伴在阮清辞身边,从阮府到侯府,陪着小姐从小到大,最是懂自家小姐的心思。

旁人看过去,只觉得阮清辞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淡然通透的模样,喜怒不形于色,可晚禾看得明明白白——小姐是真的动怒了。

这是阮家落难、家道中落之后,小姐第一次,褪去所有麻木淡然,露出这般藏不住的情绪。

自从家门罹难,颠沛流离寄居侯府,小姐硬生生收起了所有棱角与鲜活,磨平了年少意气,学着温婉,学着淡然,学着凡事不动声色,把从前那个开朗明媚的阮清辞,彻底藏在了心底,整日都是一副淡淡的、无悲无喜的模样。

方才与叶限对峙,夺鞭、冷语,看似从容淡定,可那眼底深处的薄怒,周身压抑的气场,早已破了她长久以来的平静。

她不是不恼,只是素来隐忍,从不将情绪表露在脸上。

待叶限的身影彻底消失,晚禾才快步走回庭院,轻声上前,声音满是心疼。

“小姐……”

阮清辞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那点微不可查的怒意,渐渐散去,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阮清辞 “我这个选择真的对么”

她开始怀疑自己,并没有能力拯救叶限。

她想拉他走出情迷,想让他认清时局、守住自身,可方才他满眼的恨意与责难,让她陡然间没了底气。

而另一边,叶限被晚禾送出清芷轩,满心狼狈、一腔戾气尽数散却,只能阴沉着脸,回到凝晖院。

叶限坐在床榻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正反复擦拭着手中的袖弩。

他抬手,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方才鞭身被轻易夺走的触感依旧清晰,阮清辞淡然凌厉、从容夺鞭的模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久久无法散去。

他一直以为,阮清辞不过是侯府里一个安分守己、逆来顺受的寄居者,脾气软,性子淡,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今日一见,他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顾锦朝的大胆是写在脸上的,她爱得热烈,恨得直白,那份鲜活与锋芒,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可阮清辞不一样。

她看着温婉柔顺,与世无争,骨子里却藏着比谁都锋利的棱角和韧劲。

叶限的动作停了下来,指尖抚过袖弩冰冷的纹路,心底的怒意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怨她多管闲事,怨她断了自己和锦朝的联系,可回头想想,她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

私闯顾府、忤逆父亲、不顾身份,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凭着一腔孤勇,在做一件既冲动又危险的事。

他以为自己是在护着顾锦朝,可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个被情爱冲昏头脑、自毁前程的笑话。

叶限深吸一口气,将袖弩放回腰间的暗袋里。

他靠在床榻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