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
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别君去兮何时还?
宋亚轩忽的觉得心魄颤抖,惊魂震动,在这恍惚朦胧中醒来,长叹出了一口浊气。
梦醒了。
他看向手里环着的枕头,他曾搂着的是她的纤纤细腰,其实也只是在梦里罢了。
宋亚轩轻叹口气。
他不觉地蹙起了眉,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显得孤独、愠怒,但又透着点儿无奈。
他恨自己不能联系她,他真的很想她……

你的手好冷啊。
阿鱼?

前座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和称呼。
宋亚轩一愣,作为公众人物他不敢贸然行动。
宋亚轩将睡眼朦胧的刘耀文拽起来,一掌拍在刘耀文的肩膀上,给他灌下一杯冰水,刘耀文才算清醒过来。

下飞机了?下飞机了?

不是。

哎呀,那叫醒我干嘛呀?

你看看前面坐着的是谁?听到声音很耳熟。
这时的飞机已经在稳定的轨道上行走,刘耀文解开安全带,走了出去。

既然这样,我顺便去个厕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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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拧头看向询问她的人,是表演老师。
表演老师平时都很关心她,待树瑶如她的亲妹妹。
啊,佩姐……不用担心,可能是暖气没有太暖吧,我去找空姐多拿个毯子盖一下。


阿瑶,没事就行,要注意身体啊,到了han国,那里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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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瑶和刘耀文同时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对方。
哎?学弟?


哎?阿瑶学姐!
还真是你啊,刘耀文。


阿……树?
宋亚轩的声音很小,几乎没人听见,但是一个日思夜想的人会特别在意这个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树瑶吓了一跳,像在梦中被惊醒似地,目光仿佛刚从遥远的地方摸索回来似的。

你跟刘耀文认识啊?
嗯,都是校内干部,开会的时候见过。


艺术节也见过。

哦哦,那更好办了,去韩国的这段时间,你们都会一起学习,当然阿瑶也会负责一些工作人员的工作的。

啊,那以后多多指教啦。
宋亚轩定定地看着树瑶,像是想要在她脸上看出什么答案一样。

我旁边这个是宋亚轩,我的好兄弟。
刘耀文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宋亚轩回过神来。

你好,宋亚轩。
树瑶苦笑着。
你好,树瑶。


不行不行,我真的要去厕所了,阿瑶学姐是要去厕所吗?
我去拿毯子。


哦哦,我帮你拿吧。
说着刘耀文正要出去。
谢谢啦,叫阿瑶学姐太麻烦了,直接叫阿瑶吧。

宋亚轩伸手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递给她。

我热,给你了。
树瑶愣了一下,接过了毯子。
哦哦,谢谢。


还有这个枕头。

我也不用。
哦哦。


那我还要拿嘛?

拿,备用。
死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