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听到怀中人的轻若…更多穿越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周子舒流泪后的红眼框望向周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以前不是这样的……定是太久没人住,才荒成了这般模样。"
温客行听到怀中人的轻若细蚊般的声音,转头示意成岭道:“收拾好了就行,我们不是回家了吗,对吗成岭。”
张成岭师父你放心,有事弟子服其劳,有徒儿在呢。
顺带还拉上了温叔一起做苦力,有我和师叔在吗一定会把院子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听到这个,温客行松开了阿絮,连忙回怼道,好啊,成岭你倒是挺会扯壮丁的哈,还手贱退了几步扯了扯成岭的脸蛋后,叭叭的前进亲昵般靠在他肩上,晃了晃自己的手撒娇道:“阿絮,你看我这双白嫩嫩、细生生的手,哪禁得住粗活?你忍心让它们沾灰受累吗?”说着,还故意做了个夸张的“哎呦喂”鬼脸,摆明了想逗周子舒开心,帮他驱散愁绪。
周子舒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势接话:“我家阿温身娇肉贵,这等粗活,交由我这个‘英俊的周某人’来做便是,如何?”
听到这话,温客行和张成岭几乎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在四季山庄的断壁残垣上。周子舒、温客行和张成岭三人已准备下山采买,为收拾山庄做准备。一路上,鸟鸣清脆,山间的野花肆意绽放,可三人的心思都在即将到来的忙碌上。
到了集市,热闹非凡。摊位一个挨着一个,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街道。温客行和张成岭穿梭在人群中,忙着挑选扫帚、抹布、水桶等清洁用具,周子舒则在一旁挑选结实耐用的桌椅,准备替换山庄里那些破旧不堪的家具。
买完杂物,三人又来到了食铺。周子舒选了一些耐储存的干粮,温客行则挑了几坛美酒,笑着说:“阿絮,等山庄收拾好了,咱们定要好好庆祝一番,不醉不归。”张成岭在一旁挑选着各种果子,想着带回去给师父和师叔尝尝鲜。之后,他们又雇了一辆马车,买了好几桶清水,一并运回山庄。
回到山庄,周子舒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开始给温客行和张成岭介绍起山庄里的机关。他走到一处看似普通的草丛旁,轻轻拨开杂草,露出一个隐藏的石槽,“这里连接着山庄的防御机关,一旦有外敌入侵,推动这个石槽,山庄四周便会升起尖刺,让敌人难以靠近。”
接着,他又引着两人来到山庄大门前,指着门后一处暗格道:“这暗格里藏着机关枢纽,转动里面的铜钮,大门便会落下千斤闸,将敌人牢牢挡在门外。”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怀念,“这些都是你龙伯伯亲手设计的,只可惜太久无人维护,多数机关已经失灵。以后,这山庄的防护,就要靠成岭你了。”
张成岭听得格外认真,重重点头:“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好好学,守好四季山庄!
在山庄里忙活的同时,另一边的小镇上,曹蔚宁正带着顾湘游玩。街边的摊位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还有香甜的糕点和特色小吃。顾湘一会儿被这个吸引,一会儿又被那个逗得哈哈大笑,曹蔚宁则满脸宠溺地跟在她身后。
突然,不远处几个江湖人士的对话传入顾湘耳中:“那温客行就是鬼谷谷主,赵敬已经联合各大门派,要将他除之而后快,还发了十大恶鬼的画像,现在江湖上都在通缉他!”听到这话,顾湘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煞白,心中的焦急、害怕和后悔如潮水般涌来。她担心主人的安危,害怕他遭到各大门派的围攻,后悔自己没有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曹蔚宁发现顾湘的异样,关切地问道:“阿湘,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顾湘用力掐了掐手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没事,许是逛累了,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可心里早已乱成一团,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甩开曹蔚宁——这件事太过凶险,她不能连累这个单纯善良的傻小子,必须独自尽快赶回去,把消息告诉主人。
晚上,时策言和周子舒身着白色寝衣并排睡觉时,脑海中,而他则盯着记忆识海中灰蒙蒙的一段记忆,发现这个时间段内一个被忽略的人,年轻时候的赵敬,只是葱葱见过几面的样子,他想要施展灵力触碰后面的时,指尖刚触到灰雾的边缘,一股剧痛毫无预兆地炸开,像有无数根钢针顺着神识扎进脑髓,又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太阳穴突突狂跳,眼前的灰雾瞬间扭曲成狰狞的漩涡,耳边仿佛响起无数细碎的哭喊,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这具身体的感知。
“宿主!快停下!”系统七七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像小石子砸在冰面上,“超标了!你的灵力已经超出这具身体的承载阈值了!”而且……这具身体的原主小时候创伤太重了。那段记忆是他潜意识里的禁区,你强行触碰,他的身体会自动启动应激反应的……你看,手都在抖了。
时策言这才察觉到,现实中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识海里的灰雾仍在翻涌,那道年轻赵敬的影子已被剧痛搅成碎片,只剩下刺目的空白。他终于松了力,任由神识退回意识表层,胸口仍像被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窗外的月光恰好移过桌角,照亮他苍白的侧脸。时策言闭着眼,指尖的颤抖慢慢平息,可心里却浮起更深的疑云——那段被灰雾笼罩的记忆里,年轻的赵敬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又为何会成为这具身体不敢触碰的伤疤?
睁眼发呆寻思时却被身边压抑的动静拽回神思。只见周子舒蜷缩着身子,浑身剧烈地颤抖,牙关紧咬,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喃,一声接一声的“师弟……”嘴角血迹斑斑,混着痛苦的喘息,像钝刀割在人心上。温客行心头一紧,瞬间便知是他旧伤发作,忙不迭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掌心贴在他后心,一股醇厚温和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过去,如春日融雪般,试图抚平他体内翻涌的煞气。
良久,周子舒紧绷的身子才渐渐松弛下来,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眸中血丝未褪,却已褪去了几分混沌,他望着温客行焦灼的脸,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客行,够了。”
温客行充耳不闻,指尖凝着的内力丝毫未减。周子舒微微动了动,想转过身看他,刚要抬肩,就被他牢牢按住左肩,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别动,还差最后一下。”
掌心传来的内力温温融融,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周子舒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嗔,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阿温,别白费力气了。”他抬手覆上温客行的手背,轻轻拍了拍,“你看,这会子也不怎么痛了,倒是你,平白耗了这么多内力。”
温客行这才松了手,先是找到手帕擦式嘴角血迹后,指尖在他肩窝处揉了揉,挑眉道:“我乐意。”说着往他身边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再说了,能为我家阿絮效劳,是多大的福气。”
温客行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没好气地念叨:“叶白衣那老怪物,不会是万年王八吧!这般拖沓的效率,真也没有个交代啥”话音里满是焦灼,眼尾扫过周子舒泛白的脸色,更是急得指尖发颤。
周子舒见他急得像只炸毛的猫,没好气的笑了声,温声道:“好了,莫要气躁。叶前辈既应下此事,自有他的章程。寻药本就不易,这般背后骂人可不是好行为哦,再等等吧!”
一听周子舒替叶白衣说话,温客行顿时停了脚步,脸上笼了层薄愠,撇嘴道:“当面我也敢说他,反正他又打不过我,你还替他开脱?都说薄唇之人最是薄情寡义,看来半点不假。”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中了周子舒。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声音低得像落进尘埃里:“薄情寡义么……我本就是这天下最薄情寡义之人。”
他望着屋里房梁的纹路,往事如潮水般漫上来:“当年晋王命我去杀蒋节度使,可蒋大人于我们有恩,他的女儿,还是我师弟秦九霄的未婚妻。罗浩宁和九霄跪在我面前,磕着头求我放蒋大人一条生路,让他回西北老家。我假意应了,摆了酒说是为他们壮行,那酒里,却掺了醉生梦死。”
“九霄一睡便是五天五夜,醒来不见我,竟以为我被敌军围困,提了剑就冲出去解围,最后……”周子舒的声音哽住了,喉结滚了滚才续道,“蒋小姐,也是我亲手喂的毒药。”每一个字都浸着血泪。
温客行心口发紧,将他牢牢揽进怀里,掌心轻拍他的背,亲亲吻了吻阿絮的发顶,声音柔如春水:“不是你的错,阿絮,你那时身不由己。”
怀里的人微微一颤,没说话。
这些年在人间煎熬,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烤。四季山庄的残垣、八十一个兄弟的脸、九霄和蒋小姐的眼神……日夜在眼前盘旋。他早数着日子等这副身子油尽灯枯,好去地府向师父、师弟们赔罪,解脱的念头早已在骨血里发芽,轻易拔不出来了。
可如今…… 他悄悄抬眼望温客行紧抿的唇线,感受着腰间不容错辨的力道。这人的担忧、掌心的温度心口被撕扯着:一边是盼了多年的解脱、欠了太久的债;一边是眼前这束不肯放手的光、沉沦半生唯一的暖意。周子舒将脸往温客行颈窝埋得更深,睫毛在他衣襟上轻颤,终是一声未吭,任由矛盾在心底翻涌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