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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回篇 第二百六十三章 入木三分

明堂拾经

无限回转,黑暗无垠,广袤星河传万里,不见边际下九州;生死机遇千机巧,苦海不渡玉门关。

大千世界千万重,急转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斗转星移千百转,生死一瞬如幽梦。

入梦三分难辨假,沉睡与世无差距,甚至不多时常有一种意志在告诉你,就此故步自封的停留于此,与世隔绝,长眠不复醒,不如活着一望无际的痛苦生涯来得安逸。

沉睡的唯一概念出自于死亡,也仅有死亡才算永久的休憩,生命在于运转,活着免不了自食其力,即便劳累无所顾忌其余的意义,但对于繁衍生息来说,活着便是最直观的理由。

三体形式的繁衍,在古今中外的记载当中,或是宇宙内外无数生命体中,唯有有血有肉的细胞动物才可互相合作,产生“细胞基因”的结合,孕育出生命后代,以保障族群在恶劣的环境里持之以恒的存活,延长生命体生存时间。

而该生物可以靠着这些争取来的时间,开始研究生存技巧,来加强自身族群的生存条件,强悍生命安全保障,达到族群长生后,就离建立文明势力不远了。

科技也是文明的一部分,三体形式亦不可或缺,但是只要一旦厚此薄彼的剑走偏锋,那么是药三分毒,久而久之中毒已深,无药可医。

平衡才是保持文明递进加强进化的根基,譬如从鹤容世出现到“死亡”离开人世的这段漫长的过程里,没人在意察觉过他究竟从何而来。

鹤容世背后的神秘背景仿佛一道无形的不可抗力,无法窥视,怕被灼烧眼睛失明的一种恐怖如斯。

在此之前,原本身为同样拥有无所不能力量的水月沧澜一族,以掌握上亿种魔法闻名于世,其中对应可抗鹤容世的就是时间。

可以说时间魔法压根不会存在于人类手中,供人使用如此随意搬弄宇宙秩序的强大能力,顶多痴人说梦。

可偏偏出现了这道时间魔法,由水月沧澜一族唯一执掌,而能够运用这种魔法的,从来唯有大族的宗长一脉的领袖才行。

在水月沧澜,每一种魔法都掌握着空前绝后的一道天地秩序,能力并不代表强弱,相辅相成才是长久之道。

在宇宙当中无一无是处之人,有的只是愚笨的蠢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正如推演到更早之前,两千年之前的地球上,四域之争的末了,和亲时代载入史册当中的,段印染和道琼斯一手造成引发了一场动乱。

瑞典大势已去,执意想与云苏国达成和亲联姻,终究纸包不住火,总有歹人意有所图,蓄意谋逆。

星尘孤立无援,分身乏术,他已经全力拉开最后的妥协与求和,到底防不胜防,手底下的骑士团一如既往死性不改,自作主张出兵围剿水月沧澜。

当年菲洛对付邪魔之后,瑞典只不过没有当场被入侵覆灭,遗留下来的时间漏洞依然慢性中毒的深入骨髓,难逃一死。

星尘或许不知道,又或许察言观色慢慢洞悉出其中真相,明白菲洛内心无法替枉死的族人泯然释怀,他即便感到无力沮丧的自苦,依然在无人得知的时候再退了一步。

水月沧澜只留下菲洛一个幸存者,星尘心知肚明,绝不可能没事找事,再去揭开她的罪行,弄得满城风雨,赶尽杀绝!

何况菲洛当初斩杀的邪魔,正是海德宗长打算对付瑞典一网打尽的杀招。

由此可见,菲洛所说的想要斩断仇恨的延续不假,只是瑞典当真已经大限将至,正如仇恨再度延续毫无任何意义,重蹈覆辙的囹圄,一眼望不到边的无尽之苦,带来不了任何转机。

所以星尘正想着顺水推舟,既然菲洛已经放弃了瑞典,那么他再去坚持反抗,反而固执己见冥顽不灵了。

自幼时起,星尘还想着固守本心,守护王国与子民,作为皇室唯一的幸存者,他只能进不能退!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物是人非,朝堂之争依旧暗潮汹涌,迸流不止,星尘与手底下心口不一的臣民们越发陌生,他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向他跪地求助的月族宰相,如今会变本加厉不惜为了谋取利益伤害其他人,而且还是他一手提拔的有力助手。

正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为了生存,当时的月族步履维艰,每一个族人都在拼命活着,没有人自怨自艾,即便异世界的环境恶劣,常年水源紧缺。

能争武斗是月族在外广为人知的一个特点,随之而来的便是他们绝无仅有的魔能科技,让人为之忌惮,害怕遭受月族揭竿起义的入侵。

雨师孑正是身为宇宙人中的构造异能人,能够徒手随意制造出山族才有的有限武器,好在他来的时候,距离月族宰相下台已过三年五载,改朝换代的瑞典难得安宁,这让星尘得知月族已然脱离困苦,同样也在不断的改善生存条件,安然无恙相安无事。

既然合适的大道摆在眼前,星尘自然不会有任何犹豫,继续通过雨师赋与月族保持联系。

即便当时的地球还没到破败不堪的地步,但是星尘自从得知“熵”的存在,就无法再以从前的意气用事来自我欺骗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熵的热量也在日积月累无可破解,他能做的唯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化干戈为玉帛,让幸存下来的种子飘散到安全的土囊,生根发芽,相安无事的繁衍生息。

不论怎么说,即便一瞬间有种回到了紧迫的原始社会的感觉也好,身为宇宙当中不值一提的尘埃,星尘已然得知自己名字真正的含义,刻骨铭心,照例行事。

灾难降临之下,总有不断的奇迹横生枝节,或许在无限轮回推倒重来的时光里,宇宙会陷入生命的轮回,人类也会重蹈覆辙延续历史,坍缩泯灭的一瞬,我们所寻求的未解之谜,从无答案。

琉璃灯光璀璨辉映,段久卿曾无数次过眼云烟,习以为常,就连她自己也纳闷,为什么看似从来对外一无所知的自己,突然直面毫无征兆的灭顶之灾降临,也是其中一列人里平静无波,最悠然自得的那一个。

因为她隐约知道这场灾难背后的盘根错节,长久以来她抑制住心底的探索欲,生怕任性妄为下被情感操控意气用事。

如雨师赋这等以身试险做法的人,有他一个已经足够了,从父亲段印染的种种迹象来看,段久卿在冥冥之中感知得到父母隔岸观火的态度与不打算再度插手的意图。

再加上云苏国并不对外封建以后,久而久之,段久卿也就心安理得,得其精华,懂得保全自身,即便浸入横流交错的洪流里,她能保持着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对得起自己,同样对得起面临世界毁灭的同胞,一个互相成全独立选择生死,完成自我负责成长的机会。

表面残酷无情的灾难,实则只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与整治的试炼,各人生来各有命,因果循环,好坏皆是自食其果,心安理得,怨不得天,也怨不得地。

“你好,要办理什么样的套房入住?”前台内站着的服务员瞧见有人靠近,面带笑容开口问好,“要住多久呢?”

“单人房就好。”牛默靠着桌沿低头,伸手捣鼓着不起眼的软布包袱里,掏出陈旧褪色而平坦无损折痕的户口本,“住一晚吧。”

“吱嘎,呼呜——”旋转玻璃门转动风声时不时奏响寂静,紧跟其后传来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前后交叠,“嗒,嗒嗒——”

“忙活了这大半个月,可算是完事了。”慵懒倦意的男声悠然而缓慢的嘟囔着,“对了,我们来这边歇脚,怎么某人也跟着来了?”

“是哦,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注意这是尚海城了。”随后响起另一道不同基调的调侃,后知后觉的搭话,招呼起另一个不打算开口唏嘘,见怪不怪的,“我说你啊,自己家住在这等豪华的大城市,偏要舍近求远跟我们挤在这种小地方,自讨没趣做什么?”

“我家在郊区,离这边更偏僻,得要绕更久的路,车子还不能开太快,四周都是居民楼。”他沉闷的开口,提不起兴致的解释了一嘴,“而且我家里,现在就我母亲一个人住。”

“郊区啊?别墅是吗?”适才第一个开口的人,声量高昂的激动羡慕,“不过说的也是,离这么远不太方便,你家母亲孤儿寡母的,我们贸然拜访也太恬不知耻了。”

“什么孤儿寡母,世风日下,生老病死不是常有的吗?”适才打趣出生不凡的那人见状不好,手肘了一下示意住嘴,“行了你,别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几位稍等一下。”服务员抬头看到了他们,随后又底下身去伏案等登记。

“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住店啊?”目光随即打量到一旁靠着桌沿的牛默,“姑娘,你是一个人从外地来的吗?”

从头到尾打量一番,牛默即便背对着他们,也早已感到身后目光如炬,浑身发毛,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唯恐得罪的致歉:“是啊,来这找份工作。”

下垂的眼睑,上弧的嘴角,伏低做小的姿态从善如流,段久卿算是自打瞧见牛默的长相新皮以后,继续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好。

段久卿不是嫌弃那些个苦闷得过不起完全日子的穷苦人,只是牛默的所作所为相由心生,前所未见的变扭,做作得一眼就可知真假的装模作样,即便她胆子大,见多识广也受不了这类疙瘩诡异的症状。

“大晚上的一个人住店可得小心安全。”适才在从中劝和的人继续热络的寒暄关照,“你别看尚海城地方不错,可治安不稳,警察权利低,出了什么事可告不了官府为你做主的。”

“你又干什么说吓唬人的话?”张口嚷嚷着的大嗓门见缝插针,“人家姑娘再不济,也犯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平民百姓的,我多关心关心不行吗?知道你不痛快,计较刚才我说了你,但是别在这滥伤无辜好吗?”他又一个嘴皮子脑筋急转弯,巧言令色捂住了大嗓门的嘴,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对了,姑娘你是哪的人?坐船来的吗?”转头继续对牛默好声好气的聊起来,“说实话,我也是从老家那头过来的,出来太久了没见过家里的老人,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走过来的,我家离尚海城挺近的。”牛默僵持着回话。

“大晚上的,街上都没人了,既然离得近,怎么没有同伴,就你一个吗?”他左右打量着牛默,再度端详仔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没事找事,专注得过头了。

“好了,你这嘴巴也消停点。”最沉闷的男子过意不去,总算开了尊口,“你总是盯着别人看,又一个劲的问些私人问题,我看你更像是半夜出来做贼的。”

一通下来,说了一连串的话,来的三个人都是军官穿着军装的,大抵官位不高,单凭适才他们之间对互相的态度可见,本地的那个,正是一鸣惊人的最出类拔萃。

“好好好,是我没礼貌,窥探别人隐私了!”干脆低头抬手摸索后脑勺,吃瘪不敢大喘气,他皱眉回头又盯着他道,“不是我说你啊,李大哥,都到这个年纪了还不打算娶妻呢?”

若有所指,他又瞧了一眼已经自顾自等待办理完毕的牛默。

“拿好,您的物件。”前台服务员可算踏实的收拾好,点头示意恭敬目送后,迅速回头,“三位要住什么房间?”

“嗒嗒嗒……”寂静的大厅,轻缓的脚步声扬长而去。

“一间双人,一间单人。”姓李的男子率先应答如流,干脆利落得井然有序,仿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算好了的。

“冷漠啊,太冷漠了。”他无奈之下和大嘴巴四目相对,“刚才那姑娘多漂亮,他也不知道上去认识认识混个脸熟。”

“多管闲事,你这种不分场合时间的着急往上贴,才是没事找事。”姓李的男子一板一眼面无表情,张口闭口话里话外变得有弹跳性。

“就你规矩多,也不知道这么刻板繁琐的东西你是怎么随时随地都端着的!”果不其然,和事佬的脸面拉不住黑了大半,不知不觉他本身就站在二人中间,往大嗓门一边靠了靠,忍俊不禁。

“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宇不凡吗?”段久卿从远处又是伸头瞪眼的吃力定睛才看清楚,楼梯间昏暗不明,她跟着牛默打了个拐弯,躲在一边暗中观察。

“……他姓李?”牛默不知怎么吓得哆嗦,嘴唇打颤的嘟囔,像是回光返照了百日里的抽筋疲惫,大抵是紧张应激了。

“劝你这副样子最好别上去一探究竟。”段久卿不打正眼的鄙夷撇斜盯着她幽然低声提醒,即便知道她不一定听得见,“以往这种人有自己的架势,乱来的话会和李夫人一样把你推开。”

“办好了。”前台服务员俯下身递过物件,一如既往笑脸相迎。

“对了,麻烦能问一下刚才那个姑娘的名字吗?”任由姓李的男子转身离去,他又上前问了。

“抱歉,我们无法告知住户的任何信息,会被视为泄露。”服务员客套专业的婉拒,如约而至。

“上楼洗洗睡吧,别这么无聊。”大嗓门嗤之一笑,推了他一把肩头,跟上步伐往里走。

“算了,我太累了,这么晚又不能确定一面之缘的三个军官里面会不会有他。”牛默低声自言自语的自我安慰,做法笨拙而乖巧。

“还好她还知道审时度势。”段久卿松口气,余光瞥见牛默悄然抬头,跌跌撞撞的躲进楼梯间,头重脚轻下无法控制的发出声响,“嗒……”

“走得这么快啊?”大嗓门察觉动静转头瞧一眼,本想着调侃,结果谁知和事佬别扭得走路脚步游移悠哉悠哉,“你快点!再不过来房间就我一个人住,你自己露宿街头去!”

“行了行了!不知道我很累了,多担待一点吗?”和事佬瞬间懒得计较,妥协的小跑起来跟上。

“叮!”电梯门打开,姓李的男子在内等候,依旧镇静的等着他们火急火燎的跑完这一小段万里归途。

“这三个军官看起来都是本分的普通人,不是什么穷疯了,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段久卿在牛默等电梯的时节内,梳理了些许适才见过的人与事,“如果真这么巧的话,当中肯定有李家李夫人的儿子的。”

“牛默现在归心似箭,绝不会没有察觉。”段久卿担忧的瞧了她一眼,眼下多半是可怜她要啥啥没有的现状。

地球上的人类大多以人人平等为中心思想,往往忽视了人类当中也有残缺不全的存在。

甚至比起吴天鹅那回单纯咎由自取,牛默简直是无从下手,身无所长,平平无奇。

“咔擦。”房门禁闭,牛默耷拉着脑袋,背影佝偻的把包放在桌子上,散开收取物件。

“多年以来,存储的值钱物件还真不少。”段久卿羞愧不已,在所难免想起自己囊中羞涩时的两个大洋,如今仿佛已然成了纪念币。

“之前在家里的时候被爹娘看着,成天下地干活,身上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牛默长吁短叹,手抚摸着一块全白无光的手镯自言自语,“好在去了一趟商店,至少在碌碌无为的日子里,日积月累攒下来的钱财,不至于太窘迫。”

“……”段久卿默然听着她说的话,忽然被她深沉调理的语言动容了些许。

大抵就和先前雨师赋坦白对鹤容世的所作所为一样,无形当中心头一颤,所以牛默是清醒的,清醒到知道逃离。

但是她没有剩余的办法去继续前行,世风日下无权无势,照样避免不了沦为耗材的下场。

要想拥有名利,当然要以身入局,可段久卿以为,利益之中也分正邪,过多天真以小博大者,心存侥幸必是小人。

“原来世界上还有发油这种东西。”牛默托腮,举起瓶子对着灯光看的仔细,瓶身褐色发黑,映入眼帘盛满好奇,陡然她放在桌上,起身忙手忙脚,“不对,所以我现在要去洗个澡才行!”

“收拾好自己才有机会找到落脚的地方,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牛默魔怔了一般的后怕,左看右看的扫视一圈,泄气的发现自己身上没带任何洗澡的东西。

“啊对!我向服务员打听过的,卫生间里面的浴室有洗护用品!”猛地,牛默可算从脑海里搜查回想起实至名归的信息,于是三步并作一步的连蹦带跨,扭转卫生间门率性甩开关上,“砰——!”

“可算告一段落了。”段久卿捏了把汗,牛默即便迟钝,倒也不至于是个恶贯满盈无可救药的恶毒之人,但可惜大道并不常需有,人人渴求未必得。

这也是现今,从前地球一直以来面临的生存问题,有限资源。

“原来如此简单吗?”深空万里,黑渊飘浮无数大大小小的星碎浮光,商照薰一眼望去,便瞧见不远处被无数组织纤维捆绑的两道身躯轮廓,“找到你了,人形棺椁不过如此。”

话音刚落,她抬手迸发甩出丝线,磅礴有力的冲击刺入破口。

“呃啊——!”猛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如喉间压抑着一块巨石般浑厚宏亮,“不要扒开我的皮!不要!——”

“被执念冲昏头脑的怪物,还没有资格叫嚣。”商照薰五指丝线俱全,收紧用力一拉,发出快速振动的轰鸣,“嗡——!”

“所以,最后经历过人情生死的妖神,你们的师祖,彻底断情绝爱,重归担任维护自身家族的维系,从月族回到了云苏国。”雨师赋讲述到此,故事结束后陷入片刻无声。

“也就是说,师祖是雨师队长的父母辈,因为为您的母亲接生,让师祖改变心意,为了守护家族和年幼的师叔,燃起希望了吗?”云生略显震惊,眨巴眼皮再三确认的不敢从雨师赋身上移开,“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情近在咫尺。”

“时移世易,没什么好奇怪的。”雨师赋轻笑不以为意,“话说起来,现在生活的年代不也是经历过浩劫的洗礼吗?”

“也是,最该唏嘘的还是刚刚消失的战争。”石英恰到好处的拳头鼓掌,“那这么说,雨师队长是月族人吧?”

“当然,你有什么疑问吗?”雨师赋淡然处之,依旧没有察觉任何不对的征兆。

“那么我很好奇,现在的月族还在吗?它到底在哪呢?”石英率性而为得很,空口白牙轻而易举就脱口而出了。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雨师赋闻言双眼凝神,想从石英身上搜查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就是随口一说,这家伙一向喜欢出其不意。”云生见状不好,打了个干笑替石英抢答,“您别理他。”

“当然是因为您的丰功伟绩了。”谁知石英又不顾他的所作所为,和颜悦色的嬉笑搭腔,“我当时病重的时候,不少听说过您是戴罪之身,月族已灭,您是在尚海城赎罪的。”

“可是现在看来非也,毕竟一个身后已无牵挂的人,若是心怀悲怆,又怎么会不会所影响,有足够的心力去抗衡致胜呢?”石英舌灿莲花,又顺口打了个饱满迂回的答复,充满意趣的探讨,是如无形之中带着浓郁的神秘,发人深省,引人入胜。

“如你所言,猜的一字不假。”雨师赋吭哧笑道,“那么你不妨再猜猜看,现今的月族身处何地,变化到怎样的地步了呢?”

“若说中了的话,你身上的旧疾,对我来说不是问题。”雨师赋双眸凝聚在他身上越发逼近,“如果说不出来,那我会去跟你们师祖说一声。”

“您说什么?”云生冷汗直冒。

“我记得你们师祖一向对因材施教很挑剔,要是你有病在身还处在他门下,想必不太合适,需要再行商议。”雨师赋轻描淡写,转头早已收回目光,“有奖竞猜,你觉得意下如何?”

千机变幻,运作无常;无限回转转头空,幸甚至哉长生活;聪明反透引真章,聪明误见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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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末

微末哈喽艾瑞巴蒂大家清明节安康!!

微末再次提醒一下,本作品在话本小说APP更新,无听书系统,且每一章都要虚横线彩蛋留言!

微末35岁以下已婚已育人群禁读,望周知!

微末好了咱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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