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移山填海,汇星成河,集腋成裘,万籁生长,恒生大千。
起死回生肉白骨,阴阳生死皆相隔,不过差距在生死,不甚畏惧,不甚安。
水月沧澜,乃是一个从始至终族群最广阔的庞大存在,集万千登峰造极独一无二别具一格的术法为一体,实为宇宙地球的创世法之源。
上有星宫仙女一派,下有封印镇守邪魔守护凡尘俗世的雪谷一居,自然就连异世界的山族,湖族也依靠水月沧澜的水晶与能量存活下去,所以这是个当之无愧集地球东西两方结合一体的上古始祖。
甚至后来,海德宗长如法炮制再次明智之举,将幸存身负沧澜水的天生宝石之躯的族次女苒焉嫁入云苏国,得以缓解此地一贯以来饱受妖魔鬼怪的摧残,云苏国成功苟延残喘,韬光养晦,死而复生,大病初愈,恢复国本,建设国力。
若说门当户对,便是从苒焉与段尘传出来,一副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实则起初在四域初期,人类心中对爱无甚了解,所以并不痴迷陶醉,痴之若狂的惦记,只不过为有源头活水来,百年朝凤万众敬仰,好不艳羡,纷纷相互通传脍炙人口,自当敬仰效仿。
而东方一脉眼见云苏国出了这档子翻天覆地的变化,尤为好奇,探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那段尘娶了个了不得的神女,来时带了不少家财万贯,十里红妆,大道繁华。
这些嫁妆是水月沧澜特意置办带来的不假,只是仅不过来时这一次,后来便被段尘好生收起来,那些个红绸锻子太过隆重,更不好变卖出去糟蹋了喜气心意,而且嫁妆再如何也是苒焉一人的,一个人的份量可顶不起整个家当,她一来,顶多刚好算上是个如虎添翼,相性相合。
若以命数吉祥话来说,道家有云金童玉女,天生一对,以长补短,相得益彰,说的正是如此情形了。
金童玉女,五弊三缺各缺其半,相形补拙,互相协作,方可成玉无暇。
当然,像此等男女生来品貌不凡,必人生坎坷不道不顺,有苦难言难以逆天改命,譬如段尘与苒焉。
段尘虽出生自古名门,但年幼灭族,形单影只势单力薄,苦于无法逆转乾坤,生如死人带着死气,一时半会无人可救。
苒焉为水月沧澜幸存之人,族人四散人间生死不明,唯有姐姐好生被瑞典养在出身高贵的将军府中,自己遥隔相望试登高,却因为年幼目睹瑞典人的惨状迟迟不敢上前相认相伴左右,唯恐被人发现,自己安危不保,同时又愤恨无法报仇雪恨,总是含着一口气咽不下去。
段尘位高权重生来为仙术法高强,苒焉品貌非凡身怀璞玉,偏生二者生逢乱世,携苦而来,步步谨慎小心,生怕行差踏错,何况哪敢乱议谈情说爱呢?
后来瑞典事了,水月沧澜就此因为菲洛而罢休,段尘得见格雷大将军生不如死也算了却报仇心愿,回归云苏国,碰巧又遇到苒焉代表水月沧澜嫁入他家,也就带着她一并远离瑞典。
一别数载,生儿育女,忙碌国家政事,菲洛独自一人在瑞典表面尽心尽力效忠,实际暗地里不为人知的加强时间漏洞的大小,别有用心。
此事一开始还是被心思细腻的月族公主发现的,但月族公主第一时间执意要保住菲洛,不得已辞去医学工作,步入朝堂乱局。
菲洛岂会是弃族人生死于不顾的狼心狗肺之人?她必当会为水月沧澜博取一席之地,清算旧账,也是秉公持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朝中局势浑水,又哪里是会因为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能够轻而易举就可化解的?于是月族公主别无他选,一味臣服于父亲指示,与昔日好友互相争权夺利龇牙咧嘴,暗自神伤。
长此以往,为了袭爵稳固势力取而代之当初大祭司约克的月族宰相,因为一时失手,马失前蹄,没能算到保密厅厅长依旧心存忠义,会为菲洛挡下致命一击,矛盾干戈瞬息化解。
不错,在此之前瑞典起初在朝中一人之上的是大祭司约克,连带着他麾下的道林名声大噪,位高权重,势力为瑞典国中掌管城内安危,维持瑞典的护国屏障的意念魔法高手。
可月族宰相老矣,加上早年因为被瑞典忌惮科技破格而被抹除功勋,早已经失去最佳时机,又不肯完全让子女们接手自己的事业,才会闹出人命,险些让月族蒙羞。
不出意外,月族不仅在地球瑞典,甚至在整个宇宙内外,除非云苏国的段氏一族武力超凡,他们的科技手法可称第一。
而仙后座星系又是屈指可数的庞大含量行星的团体,天时地利人和兼具,唯独偏生缺了个主持大局的能人帝王。
不说三族统一,起码能做到斩碎交战,平衡物资供给,治标治本,就已经算是非寻常宇宙人穷尽一生能做到的最高功勋。
幸甚至哉,即便月族宰相一人栽了跟头,好在月族公主自立建树,兄长大羿息事宁人,接替父业留在瑞典与菲洛共事效力星尘王子,就此雨过天晴,相安无事。
但经年若干,在瑞典自身难保之后,大羿回归月族成为领兵护佑安宁的统帅,当时雨师赋已然降生,比妹妹更熟悉军火武器的他重操旧业,以当之无愧的枪法一技之长威震四方。
眨眼间一睁一闭,繁华落尽烟花易冷,依稀可见恍若昨日,道林与月族公主说过相同的话,那便是:“精灵也有灵魂。”
那是自打魔卡出世之后,独有他们二人拙见脱颖而出,发自内心尊重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水月沧澜族人。
虎落平阳被犬欺,被炼化成精灵的雾雨反而无法说话,下身化作坚硬冰冷的宝石,木偶四肢生无双翼,时不时难免掉落在地,心惊胆战的被人拿起放下,弃如敝履的身躯对如坠冰窟的地面习以为常,她深知自己始终只是玩弄掌心的玩物而已。
一双眼瞳终日不分时节的保持不动,呆若木鸡的雕刻纹样的装饰镶嵌在脸庞上,唯独生前还未被炼化时的一身魔法,奠定了她所蕴含的魔力,唯独在施展魔法时才会恢复一时半刻的四肢如常。
之前被隐身诅咒的受害者使用,无法完全融合激发加强施展合二为一的魔法形态,所以一来二去,雾雨庆幸的成为了月族公主灵魂魔法相融的精灵,且她时常因为月族宰相父亲的指示,常年在瑞典行事进出,不乏多见一览而尽过最高贵繁华的王宫中,除却水月沧澜的秘境以外,当世第二叹为观止的高贵之地。
因由秘境发展出最基础的朝堂势力,其中之一便是大祭司麾下和星尘王子原本王国势力。
月族公主仁慈宽厚,雾雨靠她恢复了不少知觉,暗地里运用丝线时不时自主密探采集瑞典角落的突发情况,以防不时之需,影响王国动向。
记忆犹新的,其中正如苒焉借着道林的掩护刚出现成功进入瑞典时,瑞典境外传来外敌入侵的警报,一时间不论是大祭司还是星尘王子的人,无一例外倾巢出动,抵御外敌。
苒焉当时名不正言不顺,顶多靠着道林蓄意掩护和菲洛有意所图的私自收留,他们二人心照不宣都对她的出现有所重用,但她刚来根基不稳,要成功瞒天过海进入王庭,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
但是与此同时,还未褪去伪装的段尘借此机会出面找到了,躲在角落遥望菲洛离去的方向,忧心忡忡五味杂陈,心急如焚得原地恨不得跺脚的苒焉。
“既然想去,为什么要压抑自我的内心呢?”迎声清朗,装潢规整整洁的办公大厅内,男子衣着简朴的制服向她走来,苒焉定睛一看,眨眼想起先前在列车上时见过他当时指挥着菲洛身边的一并同事安排工作。
“与你无关,我不是你手底下的人,当然不做多余的事。”苒焉漠然置之,她初来乍到,说不上对这里感受如何,还谈不上喜欢,反而在自己刚出现的时候,就被他蓄意打量注意到了,看来是比菲洛的领头人默陌还要厉害的存在。
“话虽如此,你和菲洛之间有着重要的关系,你来这也是为了帮助她的,不是吗?”他云淡风轻,不疾不徐三言两语,可见眼前的苒焉惊讶的挑眉,“看得出来,你只是没有任何理由和正确有力的背景加入我们。”
“你既然一开始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在这跟我说这种空话干什么?”苒焉闷声甩开拖长的广袖大为不满,若不是为了不给菲洛添麻烦,她恐怕即便在眼下四下无人的地方,早就当面拍开这样莫名其妙的人。
“你说的没错,我正有办法帮你一次。”他不怒反笑,“不知道姑娘,对这里的情势了解得如何?应该已经见识过王庭的情形人手,旁敲侧击看出来什么了吧?”
“这里是离王庭皇室最近的地方,我来了这几天,也就见过一次……”苒焉被他说中心思,竟开始循序渐进的回想思索,“当时我浑然不知,经一旁的白发少年提醒,才知道他身边的那人是王子殿下。”
“后来我看见白发少年和心石守护者认识,他也是姐姐的朋友。”苒焉不经意间松口气,已经坦白得更彻底,蹙眉眸底眼含忧虑,“才知道王子殿下是孤身一人。”
“没错,正如你所见,皇室孤立无援。”他恰到好处的点头肯定,“你想帮他吗?”
“我能帮他?”苒焉疑惑不解,又压住了欲言又止的话,作势后退一步警惕压低眉眼,“难道被你发现了?”
“是,你和受隐身诅咒的竹川不一样,真正的水月沧澜族人。”他头头是道的反而从长计议,开门见山揭开她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随口依旧从容不迫,“可知己知彼,方能随心所欲,一命及中。”
“眼下王国时局身不由己,正如你一般身陷囹圄,也有人想要扭转乾坤,挽回错误,拯救子民。”他又侃侃而谈,苒焉这才知寻常指挥发号施令的副组长,是专门为她有备而来的,“黑中有白,白中有黑,王子尚且能忍辱负重,何不打算集众之力,更有胜算十拿九稳呢?”
“好一通阴阳卦象道理,你说的可不是瑞典修习的魔法理论。”苒焉闻言眼前一亮,惊觉眼前人非同一般,一鸣惊人,言辞大胆,引来她会心一笑,“莫非你也另有来历?”
“是,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赶过去还不迟。”他点头承认得干脆,神色盯着苒焉,双眸燃上宏光,瞬息万变间他改头换面,长发披肩,冷风袭来卷衣袂,白衣正服高耸入云间来,焕然一新的东方衣着正合他模样活灵活现。
“你也会变身?”苒焉猛地眨眼确定这不是幻觉,“不对,你没抽出魔卡,也没念咒语!……你这……”
边说着手还一阵比划,新鲜不已啧啧称奇。
“正是我原本样貌。”他开口俯身向她作揖,“苒焉姑娘,在下段尘。”
“于你真实身份,万一泄露风声,大可报我名号,将我指出。”段尘沉声清朗,处变不惊,“我必有办法帮你一把。”
“段尘……那好。”苒焉意外之余,意味深长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须臾,泯然一笑,不约而同的起身一步跃出,一并和他飞身离去,“走吧!”
记忆回笼,雾雨也连带着许久才回过神来,一时半会心绪难以平复,姑且把这回事心灵相通时反映给了主人月族公主,其余再无任何的动作。
名叫段尘的男子算岁数已是东方人中的成年郎君,以他们惯例习俗中,光是一个东方玄术师就已经循规蹈矩,能力出众超乎了心石守护者和月族公主,也就菲洛出类拔萃才思敏捷,不然站在年仅十七岁的红叶面前,同样差别甚大。
再者,段尘化名留在瑞典的事情撕破脸来了对谁都不好,月族公主不做那多事人,反而荣幸之至能遇到个机遇听到段尘孜孜不倦的传授,其中纵横理论的合作原理便是从他那来的。
与寻常的兵法不同,纵横理论讲究人和机缘,不仅是男女相协,更讲究精益求精,无可挑剔,甚至可以以多胜少,巧劲制敌。
于是这段记忆刻骨铭心,冥冥之中轮转入雾雨的先天常识里,于是乎总能在千万人中一眼瞥见段家身法,分辨出似曾相识的那个人。
基于如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宇宙天色浩海沄天黑如旧,万载轮回走马灯。
“等会,她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我怎么看她忽然对着服装店的橱窗贴的这么近啊?”段久卿目之所及天色覆盖幽蓝暗生,对着商照薰纳闷牛默的想一出是一出,“见着她,我可算知道有些人潜移默化是改变不了,什么叫做相性不合。”
“依你这么说,每个人大多数是不可能合得来的。”商照薰面露无奈,“不过起码她走对了个办法,想着买件衣服收拾一下也是好事。”
“她到底是怎么顺藤摸瓜,附身到紫徽身上的啊?”段久卿目光骤然煞有介事,“若说是巧合,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可能是她自己的法术招惹到的,所以用的什么办法无人得知。”商照薰一并跟着和她前后相差无几的漫步街边,她悠然抬头打量街灯,“论干净高档,还得是尚海城看着舒服。”
“我听说鹤容世颇多留意的就是这座城,曾经能够容得下他,今后就有无数的外国来者同样可以来相聚赏玩。”商照薰心旷神怡间长吁短叹,有意无意的再次提到了一次。
“你被他丢到哪了啊?”段久卿依旧想起她的措辞感到抽象,可见商照薰对此不骄不躁不计较,心生好奇的再问。
“在你们所见的这片日月交替的天空外面。”商照薰讲解得格外耐心细致,不知道是不是她热衷于此,说话时候锋利疏离感一改柔和了不少,“太空,这个概念知道吗?”
“月族和云苏国来往甚密切,我清楚你母亲可是西方来的最有学问的人,所以现在我很好奇你这副一概不知的样子,会不会是因为你母亲从未教过你这些?”商照薰干脆敞开心扉,调侃打趣段久卿的天真。
“只是话术不同,你的这些话在我们那边另有说法。”段久卿笑着耸肩,“我可是不久前解决了一个警察局的难题,帮他们追回了差点失窃的国物。”
“他们制定的法律很好懂的,意思换汤不换药,我没几下子就摸透了。”段久卿抬头瞥过脸笑了又笑,头发发梢浮动,和以往端庄持重满头珠翠的模样相比起来全然不同,天真烂漫得笑容随心所欲。
“你变了很多啊,看来从前的我们假的就像故事里的人。”商照薰上扬的嘴角别有用意,“想必关于鹤容世身上的事,雨师赋已经跟你解释过一些了?”
“对啊,他说鹤容世是来翻盘我们的,只是要用绞杀殆尽的办法,再加上他身上有威胁我们的成分,而我成功让他不攻自破了。”段久卿描述得轻而易举,难掩说话间口气带着无声的寒气呼出的哀叹。
“你知道这个‘我们’包括哪些人吗?”商照薰蓦然肃穆不少,冷下脸来跟她沟通,“你可以往大了想,一切可见的土地和生命,都在他的被动围剿范围之内。”
“你们所在的地球只是他行动最快的一个目的地。”商照薰吐息带着热气氤氲。
“可我记得他第一个来到的降落点是在月族。”段久卿皱眉不假思索,“月族在界外,界外离我们最近的地方,地区面积是无数个我们这个世界。”
“你真的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商照薰出乎意料的转头,蹙眉笑着打量她,“难怪雨师赋大放厥词的夸你,听着不觉得阴阳怪气。”
“他敢和我阴阳怪气什么啊?”段久卿不屑嗤笑一声,“那鹤容世自身到底有什么呢,我看孤身一人要没有帮手,也做不到这么大的事。”
“你对神有概念吗?”商照薰忽然又问她一个问题,“界外的神,即便独自一人,强大力量的上限足够摧毁我们了。”
“他也是界外的人,按理来说跟你们最熟不是吗?”段久卿再次想不通了,慌忙的瞧了一眼,牛默真到服装店里头扎堆的衣服面前挑挑拣拣了,于是捎带感叹,“也就是这里不会把她赶出去了。”
“你有所不知,在界外不比你们这里国家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因为邻与邻的距离相隔无法估计,如果说都像我们之间这种距离,是塞不下的。”商照薰又说了个大概,渊源悠长的眼里渗透光亮。
“你不觉得这么大的界外,只有我们很孤独吗?”段久卿豁然开朗,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所以我觉得最要弄清楚的是,鹤容世非要这么做的原委。”
“他怎么可能会坦白这种事。”商照薰不可置否,又不明思议,“他跟你最亲近了,就连跟你都没提到过什么吗?”
“没有啊,回想起来,他一直以来对自己提到过的事少得可怜。”段久卿一笑而过,仿佛自从她恢复了身躯,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伤疤瞬间愈合得飞快,“感觉和我爹娘一样,不会让我掺和知道太多界外的纠葛。”
“因为界外的事情一旦发生,就是生死之别,瞬息万变,根本来不及拉出多余的时间。”商照薰郑重其事,视线再看向段久卿,意想不到的笑了笑,“看来这些事你已经知道了,并且我们也有了共同的谜团。”
“人死债消。”段久卿停留在橱窗面前,眼睁睁看着牛默手里提着的礼盒包装袋都显吃力,“那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你不怕他会忽然回来吗?”商照薰盯着她始终轻松的姿态,反而在求一个答案。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当然没错。”段久卿不否定她的说法,松散间继续跟着牛默加快步伐,“只是我们现在,连他死后在哪都不知道。”
“敌明我暗,他消失的轻而易举。”段久卿最后留下一句,步伐越来越快,“跟上,她要去寻找住处了。”
“她好不容易出来,肯定不会回自己家中睡下的。”段久卿催促得谨小慎微。
“你难不成也知道,穷人家不肯放过自家逃离的孩子的道理吗?”商照薰算是习惯了,意料之中的唏嘘段久卿深不见底的奥秘。
“我只是了解我们这边的人,内心想法了如指掌。”段久卿不轻不重的应了她的偷来的目光赞许。
“你继续加油盯着她吧,我想告诉你关于鹤容世的秘密,你现在也已经很快知晓了。”商照薰见状,突然跟她再三交代,“我得去施法寻找那女孩的踪迹,或许能一边协助到你。”
“毕竟她附身夺舍只是现有目的,或许她还有别的蕴藏诅咒,万一不小心触发了……后果难以想象。”商照薰乍变得按部就班,例行公事的交代完毕,身边便擦肩而过的袭来一阵微风。
“好,保持联系。”段久卿及时回了她一声,转头迎面再度进入灯火阑珊的酒店大堂。
众里寻他千百度,万里归途重难途;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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