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
金子勋哼…你还嘴硬什么?
金子勋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完璧之身了,还装出一副高洁的样子给谁看呢?
荀青简你!
荀青简双眸圆睁,再无法维持先前的淡然。
第一次被人当面侮辱,她有些抑制不住怒气。
见她气得颊边泛红,神采更显生动,金子勋愈发控制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金子勋就你这副残破之躯,又如何入得了那礼仪教化入骨的蓝家!
他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金子勋还不如跟了我!
金子勋本公子保证不嫌弃你!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向她伸出手,似要将她抓入怀中。
荀青简面若寒霜,一把将手中的汤药砸了过去,直砸得金子勋措手不及,那油头粉面的脸瞬时烫得滚红,接连呛了好几口苦涩的药汁。
金子勋你!你这个贱人!
金子勋竟然给脸不要脸!
金子勋一时怒发冲冠,当即拔出佩剑向她刺去。
荀青简从容地拔出佩剑抵挡,剑意行云流水,绝不是他那虚浮的剑法可比,果然不消几招,金子勋便被制住了。
看着架在脖颈上的宝剑,金子勋心中一阵胆寒,又不免觉得羞辱。
想不到,他竟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荀青简难怪大战开始这么久了都没看到金公子上阵杀敌…
荀青简原来你的功夫竟连我这个医女都打不过,也不怪你整日无所事事了。
金子勋你!
金子勋心中对她的幻想瞬时破灭,没想到她平日温婉可人,现在讽刺起他来倒是嘴毒得很。
荀青简说!你是听谁造谣的?
金子勋见她只是面色凛冽,半无被人点破的羞辱之色,霎时心下擂鼓。
难道阿鸢骗了他!
万一这事是假的,那他要如何承受蓝荀两家的怒火!
荀青简若你不说,我便要去好好问一问金宗主,你们金氏是如何培养出你这么一个“优秀”子弟的!
金子勋愈发惴惴不安,她竟还要去找叔父告状,那这岂不是拿她自己的清白与他对峙吗,此事果然是假的!
荀青简说不说!
金子勋说!我说!
被一个女子用剑威胁,他却毫无还手之力,尽管他觉得万般耻辱,但人在剑下,不敢不开口。
金子勋是阿鸢!
金子勋是她怂恿我的!
金子勋因为她喜欢含光君,便想将你除去,好去勾引含光君!
金子勋胡乱说了一通,只想将罪名全推给阿鸢。
只是他越说越觉得阿鸢就是这么想的,语气也愈发肯定。
荀青简两弯柳眉皱起,心中像堵了块石子似的,闷闷不得解。
荀青简下次若再让我听见这些谣言,那金公子便陪我去金陵台走上一遭吧。
她放下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剑。
金子勋想着自家叔父那唯利是图的模样,到时候两大世家问罪,他一定会把自己推出去!
金子勋今日之后营地再不会出现这些谣言。
金子勋(阿鸢!)
想着阿鸢犹在耳边的话语,金子勋咬牙切齿地走了。
魏婴(魏无羡)这个败类,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少年的嗓音悠扬洒脱,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魏婴(魏无羡)阿简,我去帮你教训他!
魏无羡来的迟,只见了荀青简将人制住,看她无事,他便在屋顶听了一会儿。
没想到这个败类竟敢这么对她!
见他身着一身熟悉的黑衣自屋顶而下,荀青简不知怎的,心间发涩,眼眶忽然濡湿。
荀青简阿羡!
少年停住脚步。
荀青简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