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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让秋棠眼前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下软倒，却被马嘉祺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他半跪在地，将她小心地圈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可能的后续威胁。

严浩翔单膝跪地打开随身医疗包，目光锁定秋棠肩头那片迅速扩大的深色血渍。

他利落地用剪刀剪开作战服布料，露出狰狞的创口，皮肉翻卷，鲜血汩汩。

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毛，速度更快了几分。取出强效止血敷料用力按压上去，另一只手已将一支止痛针剂推入她的上臂三角肌。

马嘉祺“忍一下。”

马嘉祺低声安慰，左手不自觉地摸着她另一侧肩头安抚。

秋棠靠在马嘉祺怀里，咬紧下唇，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贺峻霖从上面的管道上跳下来，远远地看着因为疼痛脸色发白的女孩。

张真源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张真源“冤枉人家了，其实这小姑娘也挺…”

张志源还没有想出去切的形容词，贺峻霖就开口了。

贺峻霖“挺优秀，挺厉害，挺聪明的，对吧。”

张真源顿了一下，眼神里带了点意味深长。

张真源“嗯，对。”

宋亚轩“别聊了。”

宋亚轩走到两个人身边，拿起地上找到的注射剂递给张真源。

宋亚轩“张教授，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张真源接过，仔细观察了一下浑浊的液体，又靠近鼻子拿手稍微扇了扇气体闻了一下。

张真源“高浓度混合神经毒素和强效兴奋剂，这家伙真是个疯子。这剂量打进去，神仙也难救，而且会死得极其痛苦扭曲。”

宋亚轩点头从他手里把注射剂接过来放到袋子里还给在一旁跟着他记录的警察。

在这种条件下，严浩翔只能简单地给秋棠做一下处理，后续的检查治疗还是要回到他的医疗房才能完成。

医疗室内，严浩翔动作熟练地把他在厂房里给秋棠包扎的伤口上面的纱布拿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秋棠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时，严浩翔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罕见的坦诚。

严浩翔“我欠你一个道歉。”

秋棠微微一怔，看向他低垂的眼睫。

严浩翔没有抬头，专注地给她缠上绷带，打好结。

严浩翔“是我先入为主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严浩翔“蚀灵让我对任何形式的精神操控都……过度警惕，近乎偏执。看到那种方式，我下意识地认为只有最核心的技术泄露才能做到。”

秋棠入狱的几个月从来没有一刻看见过这个男生展露出来一丝这样的脆弱，更没有在他身边感受到过一点坦诚。

严浩翔“我忽略了药物这种更肮脏也更便捷的可能性。这是我的失误。抱歉。”

他的道歉很简短，没有华丽的辞藻，甚至带着点别扭，但足够清晰，也足够有分量。

这对他这样一个人来说，已是极难。

秋棠沉默了几秒。肩膀上传来的包扎触感很专业，绷带勒紧的力道恰到好处。

她看着严浩翔线条冷硬却此刻显得格外专注的侧脸，心中的那点芥蒂似乎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悄然松动了一丝。

秋棠“我理解你的警惕。”

她的声音软软的，轻轻开口。

严浩翔下意识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对上她总是充满忧郁的眸子。

秋棠“下次再说质疑的时候，我想你应该再有把握一点。”

女孩没有说原谅，但是她接受了他的道歉。

严浩翔包扎的手微不可查的停顿了几秒，随即干脆利落的剪断多余的绷带。

严浩翔“好了，不要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