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23监狱的医疗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严浩翔正动作娴熟地给马嘉祺处理胸口的挫伤,他手指按压检查着肋骨的位置,声音没什么起伏。
严浩翔“轻微骨裂,问题不大,固定休息两周。”
马嘉祺倒吸一口凉气,笑的有点苦涩。
马嘉祺“翔哥,不能轻点吗?我可是伤员。”
严浩翔没理他,拿起固定带开始缠绕。
丁程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膝盖上放着电脑,屏幕上快速滚动着从那个保镖基地拷贝回来的海量数据,他眉头紧锁,显然在过滤着关键信息。
宋亚轩“左建民这条线算是彻底拔了,牵扯出来的夏令营旧案和器官贩卖网络,够他死一百次。”
宋亚轩的声音打破了医疗室的安静,他刚和狱警那边沟通完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宋亚轩“警方那边后续取证和审讯会很复杂,但基本没我们什么事了,功劳和苦劳都是他们的。”
丁程鑫“功劳无所谓,那些孩子能救出来就好。”
丁程鑫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丁程鑫“不过我在他们的数据库深处发现了一些加密指向其他城市的零星记录,模式很像,但还没形成完整链条。”
马嘉祺“还有漏网之鱼?”
马嘉祺皱着眉头,表情有些凝重。
丁程鑫“还不确定,需要更深入的挖掘和交叉比对。”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1123监狱里那种规律而紧绷的节奏。左建民案带来的巨大震动在外部世界喧嚣尘上,而监狱内部,高压电网后的生活似乎短暂地平静下来。
马嘉祺的骨裂恢复得不错,被严浩翔勒令不许进行剧烈活动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他的物理实验室里,捣鼓着各种零件和微型装置。
贺峻霖找到他时,他正戴着护目镜,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电容。
贺峻霖“马哥,忙呢?”
贺峻霖凑过去。
马嘉祺小心翼翼的将电容安在一个小玩意上,摘下护目镜看贺峻霖。
马嘉祺“忙完了,有什么事情你说。”
他坐在操作台上,笑着看着贺峻霖。
贺峻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正是那枚秋棠的怀表机芯。
贺峻霖“这个,秋棠很宝贝,但碎得太厉害了。你看能修吗?或者……做个新的壳子把它装起来?”
马嘉祺放下工具,接过布包,拿起机芯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齿轮变形,游丝断裂,轴尖磨损,马嘉祺抬了抬眉毛。
马嘉祺“豁,伤的够重啊。“
他放下机芯。
马嘉祺“修是能修,但精度肯定不如原来了。做个新壳子倒是容易,想要什么样的?复古铜壳?还是弄个酷点的合金?”
贺峻霖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他又想了想秋棠清冷的气质。
贺峻霖“素银的吧,简单点,别太花哨。”
马嘉祺“行,包在我身上了。”
仅仅只过了五六个小时,马嘉祺就把修好了怀表还给了贺峻霖。
贺峻霖站在秋棠房间门口,手里攥着那个用软布仔细包好的素银怀表机芯。
马嘉祺的手艺确实精湛,怀表很漂亮。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秋棠“请进。”
屋内传来女孩的声音。
贺峻霖“秋棠,没打扰你吧?这个……给你。”
秋棠正坐在书桌前看书,闻声抬起头。
她伸出两只手接过了那个布包,把布包打开,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拿出软布包里的怀表,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掀开。
素银的底座,裸露却运转如初的熟悉机芯,在灯光下静静的躺着。
秋棠“修好了……”
女孩的语气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