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婚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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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俩好像也忘了要添附加条约的事儿了。
其实我想起来了一点儿,但我觉得没必要,就没提。
直到吃早饭的时候,我刚喝了一口粥,郭霄汉给我来了一句 :
你说,加一条“甲方不得以自身初次经历为由索取精神损失”是不是不太严谨?
那时候我是真想抽他。
那口粥差点没把我呛死,我顺了半天气才张开嘴 :
郭霄汉,你是多怕我后悔啊?还是说你生怕我跟你索取什么责任什么损失的?
郭霄汉喝了口粥说,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咱俩形婚的时候没有考虑到xsh这方面的问题,万一以后出现什么变故,容易出分歧。
我说什么变故啊?离婚呗?反正我现在还没想呢,你要是想也没用。
郭霄汉说他也没想。
我说那不就得了?有了再说吧。不然你再跟我掰扯这些个破条约,一会儿我可能就想了。
郭霄汉说,你看,你果然是个善变的女人。
乌鸡鲅鱼。
我直接把那碗粥干了离开饭桌了。
临出门前我跟他说,你要是想拟几个合同你擎拟了,等我回来了我再看。
然后关门走人,不带走一片云彩。
上班的路上我想了想,其实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是太懒了才不去想这些事,奥,还有我对这个死宅男的莫名其妙的信任。
我觉得顺其自然,以后要是我俩遇见真爱了谁提出离婚也不是不OK,反正就是个形婚呗。
我更把这件事简单的当人情看,他更把这件事严谨的当合作看。
其实没毛病。
我撇了撇嘴,暗自下定决心,如果晚上回去了郭霄汉真给我摆了一桌子条款我也不该跟他生气,也别跟他生气。
这是时候的我们都没把这事真当个事儿。
就是觉得未来某一天也许可能大概隐约或者会用上而已,先走个形式。
压根去想未来有没有可能真有离婚那么一天。
* 我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写离婚,但是我是he爱好者,反正不会be就是了
* 如果有人想看离婚/不离婚可评论给俺提,我在力所能及之内接受建议
*
还没等到我晚上下班回家,就毫无预兆的下起了一场雨。
上午的天气预报还是阴天而已,没想到傍晚直接下起来了。
我是个老未雨绸缪人了,基本我在的地方都会准备一把雨伞。
但我知道郭霄汉不是。
郭霄汉演出,晚上不回家吃饭 ,我一般都在附近饭店自己解决晚餐。
晚上八点,我吃完饭在餐厅坐着,摸着身边那把巨大的双人伞--因为它不常用所以放到了办公室。在想要不要去接一下我的配偶。
我点开微信问郭霄汉几点准备回家,以及带没带伞。
虽然我知道他肯定没带伞,但备不住他们后台可能有多余的。
郭霄汉秒回了我,一看就是在后台玩手机呢。
他说没带伞,大概九点他就能出来。
我说那我去接你吧,今天办事正好借了个车。
他说好。
我开车到德云社的时候就快九点了,他跟我说他正在收拾东西往外出。
这个时候的后门也不是没有人的,一帮粉丝打着伞在后门等着,期待着什么时候自己的偶像会从里面出来。
我开了车门打伞出来,这会儿下的还不小。
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郭霄汉提着他的包闪身出来。
本来我想的是尽量离近点儿,叫他少淋会儿雨,但我又懒得往前挤进粉丝群里,就又站在了边边。
总而言之,他到我伞里的时候身上特别凉,这让我合理怀疑他有极大感冒的风险。
毕竟我穿了三层,他只穿了个卫衣。
在极怕冷星人我的衬托下,他穿的显得十分单薄。
奥,乌鸦嘴。
到家的时候他就有点不对劲了。
他没提合同的事儿,我也没问。
感觉他精神比较萎靡,我上手一摸,哦豁,发烧了。
他家是没有感冒药退烧药的,幸好我搬家时带来了个医药箱。
郭霄汉表示,小事而已,睡一觉就过去了。
我说是吗,我怎么记得你有一回发烧一个星期也没好呢?
他说发烧的话一个星期也正常啊,没大事。
我说那怎么我看别人喝药三四天就能好呢?
他不吭了,任凭我去给他冲退烧药拿湿毛巾了。
我把药端出去的时候正看见他在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我说你干嘛啊要?
郭霄汉说去添猫粮。
我说你得了吧,躺下躺下我去弄。
他说你会吗?你平时对它们三个那么无感无情的,别趁机给它们整死。
郭霄汉病了是病了,嘴里还是不饶。
我说我有没有那么恶毒啊,猫肉也不好吃。之前是不会,但是看见你换了一次就会了。
我放下药又去给猫添吃的倒猫砂,心说这回得一下伺候四个生物了。
吃完药那个大的雄性生物非要去洗热水澡,说这是他生病之后的传统习俗。
我也懒得说什么,开开暖风空调和浴霸就放任他去了。
反正洗澡再受凉了难受的也不是我。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等他洗完我想起来,不对啊,他要是再加重了我还得多伺候两天。
我赶紧提了吹风机冲进他屋要求给这个平时不吹头发的男人吹干头发。
他倒是没反抗,但吹着吹着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
我怀疑吹风机太热了把他给吹化了,郭霄汉居然开始往我身上粘了,撕都撕不下去那种。
我关了吹风机说,诶,你要瞌睡了躺下睡觉,往我这儿扒吃什么呢?
*扒吃≈扒拉
他没吭我,但是还在不断扒吃。
活跟个软体动物似的,四肢并用的粘。
我只顾着伸长了胳膊往桌上放吹风机,并没有太注意他具体扒吃的是哪儿在干什么,直到我放完吹风机,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我震惊,然后跟他昨天晚上一样的语气说,你要是想干点儿什么签了合同之后才能干的事儿,咱俩最好赶紧补签上附加条约。
这会儿他不说严不严谨的事儿了,迷迷糊糊地跟我说不签了不签了,咱俩不会离婚的,我不后悔。
但是我还是想制止一下他,警告他万一传染了我感冒第二天咱俩就只能靠猫来照顾了。
他没搭理我,直接把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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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想明白了,就是,*虫上脑之后别人说什么都不想听了。
早知道他今天没给我留当柳下惠的机会,我昨天也不该给他签合同的时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