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x你】表面婚姻3
*
我想起上次郭霄汉给我发的那个表情包,那只抱着爱心的狗说我爱你。
虽然不算他真正意义上的说了,但是微信能给他这个表情包,他肯定在输入框打出了“我爱你”三个字。
其实如果当时他让我给他发表白,我肯定去复制一段网抑云文案或者土味情话。
真正直接打出“我爱你”,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太简单了。
或者说太大胆了。
我不想,也可能是不敢就这么说。
我跟郭霄汉不一样,我是个坚定的单身主义母胎solo。
虽然我没问过他是不是真的跟相声里说的一样有过四个不同类型的女朋友,但我觉得至少应该有过,他现在只是懒而已。
毕竟很少有人跟我一样,是个不热衷于爱情的认死理。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所以对我来说,第一次给人真正打出“我爱你”三个字应该是个人生重要节点来着。
但那天我打的很顺手,甚至很着急,可能是求生欲爆棚了。
我临时下了个那种粉丝应援用的手机滚动字幕,选了最大字号,还是粉色的,打了一排“我爱你”,把手机横过来手挡着屏幕,准备一会儿给郭霄汉个惊喜(吓)。
郭霄汉正低头看手机 ,没注意我在搞什么小动作。
地铁已经没有座位了,人挺多的,我俩站在旁边,他靠在座位和车厢的夹角,双手横屏拿着手机,我不乐意去那边,在他前面一点靠着扶杆。
我戳了戳郭霄汉,他抬头分了一个眼神给我,我就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
手机屏不算小,每个字的直径有小十厘米,正以死亡芭比粉的颜色在郭霄汉眼前循环播放“我爱你”三个字。
他在看清那三个字的时候已经是一秒之后了,三旬老汉的羞耻心让他迅速把手盖上我的手机屏,又把手机连带着我的胳膊顺势往他那边带了一下。
地铁还是不太稳的,这一带,我直接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郭霄汉拿着自己手机的手瞬间绕到我背后揽住了我,借着我往前那一下的力把我按到了他怀里。
我面向他,现在往前倒了之后眼前就只有车厢壁了。但他面向人群,看到有不少人刚注意到我俩包括我手机上的字之后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
我侧目看到他的耳朵尖儿比平时红,心想我的滚动字幕有效果了。
我扒着他肩膀对着他耳朵问了一句,
“你现在好了吗?能不醋了吗?”
然后我听到郭霄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 什么? ”
切,没意思。
平时我俩走路的时候一般都说话的,但是今天他没跟我说话,他肯定是醋了。
我坚信。
我从他身上起来,站直了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个无奈又不屑的笑,
“行吧,你没有。”
郭霄汉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了,他现在在拿我的手机退出那个滚动字幕软件。
“那我能追孙九芳吗?”
我直接火上浇油。
捏妈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啊,怎么说咱俩也是名义上的一对儿,你给我来个“什么”?
“不能。”
郭霄汉把我的手机也揣进他兜里(?)
,然后又伸手把我按回他身上,
“我现在有了。”
孙九芳 : 工具人竟是我自己
*
搬进郭霄汉家,听着是挺同居xql的,实际上他家两个卧室,我俩一人一个谁也不挨着。
现在结婚一个月,我搬进他家半个月,到现在为止我俩都还属于一个跟之前没差的相处状态,个人认为至少没有什么恋爱氛围也没什么意外。
我觉得挺好。
但是意外不是你想没有就没有的。
人还是会有脑抽的时候的。
就比如郭霄汉加我微信那天,或者我提出结婚那天。
一般我俩对对方的个人生活都不怎么过问,比如他跟谁去吃饭我跟谁去逛街,异性同性人数地点回家时间什么的都不是很在意。
就比如今天,他只知道我去同学聚会,吃饭逛街去了。
但他不知道我后来被带去喝酒,并且喝多了。
我进家门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是被同学们送回来的。
如果不是喝多了,这已经超过了我平常出去玩回家的最晚时间十二点了。
说是喝多,好像也不是很喝多。
至少我走路还算直溜,洗澡也能独立完成。
但是也是有点喝多的,因为我的脑子那天格外的抽。
一点多我洗完澡的时候,郭霄汉当然还没睡,他趴在自己床上打游戏。
我裹了个浴袍,看得出镜子里的我还有喝酒带来的大块红晕,显得跟个酒蒙子一样。
从我进家门那一刻,我就已经有点脑抽了。
不然也不会在进家门之后发现郭霄汉穿着睡衣刚洗过澡,然后在他试图扶我回屋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扯掉他的裤衩子,结果看见了他的腹肌,接着很尴尬的流出了口水。
现在洗澡之后我已经清醒一些了。
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理直气壮的敲了敲郭霄汉的房门,然后滚到他床上征求我正式配偶的意见 :
关于是否同意进行xsh
郭霄汉当然觉得我喝多了在说胡话,他iPad的游戏背景音乐给他充当bgm,让他整个人逆着光显得特别像某个动漫人物的高光时刻。
郭霄汉一边说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给你弄点儿药去吧,一边质疑我的头发到底吹干了没有会不会沾湿他的床。
我跟他说,我喝多了没错,但是我的思维还是清晰脑子还是清醒的。
我说我喝多了只是意味着我的行为比平时会更加大胆和直接,脑子里的微小念头会更容易被放大为实际行动,所以我现在才会趴在你屋里。
他看我说话这么清晰,好像也有一点儿信了。
但是他还是觉得我喝多了,并表示喝多了干的事儿极为容易后悔,特别是这种事儿。
然后他继续坐在床角,跟那当柳下惠。
我说不会的,再说了你想想咱俩结婚证都领了,我能后悔什么 ? 我就是跑路你也有立场报警逮我好不好。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你要真放不下这个念头,那你现在给我留个证据,表明这件事你是自愿而且主动的,防止日后有什么纠纷,我不一定打得过你。
我说郭霄汉你这人,就我的人性你还不放心?… …啊我的人性确实不值得你放心,那还是立字据吧。
郭霄汉语气似乎软了一点儿,说要不你嫌麻烦的话,录个视频阐述也行。
我说你怎么不拿个摄影机架那直接录全程呢?你就改行当电影演员了。
郭霄汉语气又软了一点儿,估计是以为我急了,又说呃要不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咱俩算夫妻呢不是…
语气稍显卑微,但他内心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于是我直接拿了盒印泥让他按手印儿。
拿了张A4纸,说是要立字据,其实郭霄汉就写了一句 :
20XX年X月X日,二人初次xsh双方自愿,未来个人有后悔或怨恨之类情绪,另一方无连带责任。
郭霄汉说这就行了,签个名儿就行了咱俩。
我说按手印,你必须按手印儿,我都拿来印泥了。
他按着手印,我在旁边吐槽。
我说你这光说情绪了,万一直接有孩子了怎么办你可没说,不严谨了啊。
郭霄汉把印泥递给我,说要是真有那我会负责,这跟情绪不一样。
然后洗手,关灯,干活。
难得经历了这么半天折腾我还贼心未死。
这份平静只持续到了关键时刻的前一刻,郭霄汉在我身上嚷嚷了一句 :
…我靠,你第一次 ? ! 那我得添附加条约 !
我差点抽他,但碍于动作施展不开,我选择了用自己的嘴去堵他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