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两天里,我都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铃木和远山在放学之后来看我,我没有出屋;吉田、小鹏、京极和服部相继打来电话,我也没有接。
我甚至希望整个世界都把我遗忘掉。
但是,两天之后,我不得不去上学。
这天早上,我很早就出了家门。尽管从我剪掉长发的那天起我们就没再一起去上学,我仍然不希望在路上遇到他。
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我望着窗外越来越明亮的天空。
今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操场周围的银杏树的叶子已经掉落一半了。
遍地金黄。
记得小的时候,在一个和暖的初冬,他拉着我来到一片铺满落叶的小树林里。我们在厚厚的落叶层上玩耍,无忧无虑。
国中的一个深秋,他推着坐在秋千里的我,一起欣赏着被秋风吹起的漫天飞舞的银杏叶,任凭夕阳的余辉把飘落的树叶和我们一并染成耀眼的金黄色。
又有人打开了教室的门,我的回忆就这样中断了。
当早自习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前面的座位依旧空着。
再前一个的她,焦急地望向门口。
我低下头,继续背着单词。
小林老师刚刚布置了早自习的功课,教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老师打开了门,他抑制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低低地解释了几句之后,急急地向这边走来。
当他走过她的身边时,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却对他笑了笑。
我就这样瞥了他们一眼,拿起笔开始写预习笔记。
“志保,我在你家门口等了你半个小时。”下课后,老师刚刚离开讲台,他就转过身,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在努力压制住火气在说的声音对我说道,“怎么那么早就出门了?”
“别向我解释你迟到的原因,”我计算着三角函数,头也不抬地说,“我没兴趣听。”
“我是说你为什么不等我一下。”他的口气中含有很重的质问的语气。
“有这个必要吗?你不认识到校的路?”我冷笑问他。
他猛地起身一把抽走我一直在写的笔记本,我手中的钢笔在本上划出长长的一道。
“志保,你到底怎么了?”他的脸色发白,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句话吗?!”
“新一,别这么大声。”她站起来,来到他的身边,担心地看着他。
他们站在一起,一对金童玉女,很相配呢。
我伸出手,从他的手中用力夺回我的笔记本。
“工藤新一同学,请您以后别碰我的东西。”我一字一顿地说,“您让我感到恶心。”
中午,阴天。
我端着餐盘,坐在食堂窗边的一个桌子旁,面对空气吃午饭。
原来,即使他和我在同一个学校,我还是孤单一人。
“宫野学姐,能和你谈谈吗?”我听到身边有人用很不客气的语气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