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左肋的疼痛人我无暇思考别的事情。于是,我顺从地靠在他的臂弯里,进了家门。
当然,妈被他敲门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看到我被他架到沙发上,她大惊小怪地问我究竟怎样了;他便又向她解释了一遍。妈就把他留下吃午饭了。
我蜷缩在沙发一角,闭起了眼睛——但是头晕仍然没有缓解。听到她的脚步声往厨房的方向去了,我睁开了双眼。我看到——
他正在俯下身子。
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
我就那样坐在沙发里,头靠在沙发背上,整个身子几乎缩进了宽大松软的沙发里;他覆着身子,两手撑在我的身子两侧。
而他把双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几乎窒息了。
终于,他直起了身子。
他脸上的表情难以琢磨。
我的思想似乎是罢工了,我只是怔怔地迎着他直视的目光。
眼泪,不知何时已流过了嘴边。
他屈下双腿,半跪在我身边。
“抱歉……志保……”他的声音低低的。
为什么总是要把事情做过之后才又对我说对不起呢?为什么?
“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好低。我没听错吗?
“别这样志保……”他低低的说着,看着我的眼神很真诚,“我喜欢你。别无动于衷,好吗?”
“那么,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我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前方,听到自己这么回答他。
他征住了。
“我应当兴奋得满脸通红,还是感动得痛哭流涕?”我用毫无语气的声音继续说着,“很抱歉,我做不到。”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先走了。”他低着头,盯着地面,喃喃地说着,“代我替宫野阿姨说抱歉。”
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我顿时泪流满面。
不!不!!不!!!我并不想这么说的!那不是我的心里话!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并不是……没感觉的……
我爱你啊。
我好想好想听到你说,你是喜欢我的。我只是……无法在那样的情况下……
我完全不知所措了。
真的,真的好无助。
“志保!你怎么了,哭成这样?新一呢?”
妈连忙走过来抱住我;而此时的我早已泣不成声了。
睁开双眼,我房间的天花板已经开始发暗了。从拉紧的窗帘外面透入的光看来,大概是下午5、6点了。
他……应该放学了吧?
内心挣扎了好久,我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向他的窗口望去。
没有他的身影。
再看看大门口,当然,也没有。
当我正准备拉上窗帘的时候,我看到对面的房间里面闪出了他的影子。
抑制住加速的心跳,我屏息向那里望去。
他猛地打开了房门,进去的人竟然是——
毛利兰。
我的全身都僵住了。
他似乎在大喊大叫,而毛利兰也是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突然,他怔住了,慢慢低下了头。
缓缓地,他伸出双臂,抱住了毛利兰。
我用近乎痉挛的手一把扯上了窗帘,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工藤新一,他是一个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