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右臂搭在他的肩上,我们慢慢爬上了楼梯。一路上走得很慢很慢。我感到了他的小心翼翼。
他没有提出自己上楼帮我收拾书包再提下来,是因为他还记得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吗?我一边暗暗想着,一边用眼角偷偷瞥了他一下。
他专注地盯着地面,或者说盯着我的脚。
一直把我扶到教室门口,他也没有放手。敲门后,正在讲课的小林老师停下来,把门打开。
我努力装作没意识到全班都在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有人甚至在窃窃私语。
直到我被扶到了讲台前,他才松了手。我跛脚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收拾书包;同时竖着耳朵听他和小林老师的对话。
听到他说要送我回家,我清楚地听到小林老师发出了含有赞许的语气的话:“好吧。快去吧。”
我几乎无语了。
他把我塞进了由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里。
一路上,司机回了两次头,似乎是生怕我们突然消失了一样。
也难怪司机的反应——谁见过两个高中生坐上一辆出租车的后座之后连一句对话都没有呢?
我先下了车,他在付了钱后紧走了两步抓住我的胳膊扶助了我;我没理会他。直至走到了我家花园的大门前。
我一挣,他还是不放手。
“放开。”
“干吗?”
“拿钥匙开我家的门。”不然你给我撬锁是吗?
“按门铃不行吗?”
“不想麻烦我妈。”
他松开了手。我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轻轻一旋,镂花铁门便打开了。
我只推开很窄的一条缝,闪了进去;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可我还是慢了点,他把脚别了在门缝之间。
“让我进去。”
“我要是不让呢?”
“……”
“……”
他盯着我,我瞪着他。
“收回你的脚,”我不客气地对他说道,“不然我让他骨折。”
“那样最好。”他用如此认真的语气说这种话,让我觉得相当不自在,“要是我也骨折了,就可以来陪你了。”
“工藤新一!”我的神经实在受不了了。
“听着志保,我有话想对你说。”他的手伸过来把住了门,“你能不能先冷静一点,听我说完?”
“我——”突然,肋下一阵剧痛,我手一软松开了门把手。
他连忙推开大门,抓住了我。
“志保你怎么样了?”
“……要你管……”
“嘱咐你多少次了,双臂不可以用力,为什么就是不听呢?这样的话你的肋骨永远也长不好!以后不能再用力挣了——现在觉得怎样?”
还是痛,痛得我说不出话来。我无力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不行,别再站在这里了。”他不由分说,扶着我走向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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