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大婚盛典
帝王选秀之后,是隆重的册封大典与大婚,苏遇景对此十分排斥,他不想亲手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带上象征后位的凤冠,也不想牵着她的手拜堂成亲,好在逢川天天在他耳边软磨硬泡,最后算是勉强答应了。
大婚当晚,皇宫里的红灯笼亮了一夜。苏遇景牵着红绸和蒋灵菲拜堂,可每次低下头之前,他看的都是逢川。
“礼成,送入洞房!”
苏遇景僵硬的把蒋灵菲抱起,目光划过逢川的手,看到他悄悄握了拳,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说自己不在意礼数的人,还是吃醋了。
倒是怀里的蒋灵菲,隔着盖头听到苏遇景的笑声,以为他也很高兴,抛开选秀那日的气愤,将自己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扭了扭,苏遇景恨不得当场把她摔出去,好在一想到出了这正堂就是寝殿,他及时忍住,加快了脚步。
凤明宫的寝殿被苏遇景一脚踹开,他快步将蒋灵菲放在了床上,起身准备离开。
蒋灵菲听到他离开的动静,自己忍不住一把掀了盖头。“皇上今晚不在臣妾这里休息,难道要去那几个贵人那里?”语气娇滴滴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怎么,朕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朕身体不适,你早些休息,明天别忘了去向太后请安。”苏遇景说完便跨门而出。
蒋灵菲松了口气,虽然刚才着实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但既然他也没准备去别人那里,还专门提醒自己去向太后请安,想来还是在意自己的,不急今天一日,日后有的是机会。
苏遇景前脚刚跨进养心殿,就被人拽进了怀里,还借势一脚关上了门。
“让别人勾脖子,还嘱托别人向太后请安?身体不适?”逢川把头搭在苏遇景肩上,酸溜溜质问着他。
“你去凤明宫听我墙角了?”苏遇景又气又好笑。“是谁跟我说自己一点都不介意的,说这都是走个过场的?”
逢川抬起头,看着苏遇景一身喜服,一脸认真的说:“我在意,我现在非常在意,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想要更实在的。”似是喝了酒的缘故,逢川觉得今晚的苏遇景越看越好看,他一把将苏遇景拦腰抱起。
“阿景,今夜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好......”苏遇景揽着他的脖子,绯红色从脸颊烧到了耳朵上。
桌子上的红烛妖娆的跳动着,他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阿景,我将永远臣服于你。”
(八)
边疆事变
“报!边疆急报,北方匈奴大军已经占了我们两座城池,第一道关卡的将士们拼死抵抗,也快要撑不住了!据边防将士反应,匈奴在城内还有内应!”
一封急报引得满朝官员疯狂讨论。御史大夫看准时机,上前上奏。“皇上,边疆告急,若再不派将军支援,匈奴之火,就要烧到这京城皇宫了!”
“可这目前朝廷里,熟悉匈奴作战手法,就只有逢老将军了,但他年事已高,断不可出战。”
大殿外走进来一人,苏遇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现在最不想派出去的人。
“皇上,卑职请求皇上授予兵权,让卑职替您抗敌!”逢川语气坚定,眼神落在苏遇景身上不曾离去。
蒋文昌看着这一出“替父从军”的结果,在心里笑了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苏遇景袖子底下的手使劲抓在龙椅上,青筋暴起,他真的不想再让逢川上战场,可若逢川不去,那就只有他的父亲,这也不会是他们想看到的场景。
“皇上,您快做决定吧,边疆之事等不得啊!”蒋文昌在一旁不停催促,让苏遇景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上一次是母后把逢川送出去,这次,难道要自己亲手把逢川送去刀口下吗?
“皇上!”逢川再次出声喊他。
苏遇景心急之下,竟是咬破了自己的唇,他看着跪在台下一动不动的逢川,终是点了头。
“朕许了......”话刚说完,苏遇景就晕了过去,倒下之前,他看到了逢川冲上前来的脸。
他只能在心里苦笑,逢川啊,这次是我把你推了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