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记忆。
那是那只小狐狸的?
小漂亮竟然是魅妖……
但,为什么我会有他的记忆?

小白……
宋亚轩远远地看着她,只是唤了她一声。
自从……之后,他总是觉得自己身上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早~

他守了几夜,听见她的声音还有些恍惚。

早……

早~
一袭白衣入睑,男子单手撑沿翻飞过窗,笑眼盈盈地单手捧脸。
三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停滞了一瞬,一片鸦雀。
你怎么在?!

按照原剧情,白玦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这么深的交情,更提不上得知什么境玄阁之间的三三两两。
丁狐狸愣了愣,他以为大呼小叫的会是那小祸害,没想到会是宋亚轩。

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你一个男子闯进女子的房里,还反过来问他?!

白玦对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印象,整日与张无情厮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欺负宋亚轩这老狐狸有没有份儿。

他也是男子,你怎么不说他?!
他是不是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是什么好狐狸。

她正说着,一只手温柔地把她的青丝挽在耳后。
下一秒,她的脸被轻轻扼住。

我是男的。
……

……
又是一片艳阳天,又是一个作妖日。
贺小公子拖着吓人的大铁锤,裹了一身玄铁重甲,不合身的护甲几近向下坠,要遮他的眼,笨重且形如龟甲的常规款在他的敲击下发出沉甸甸的钟响。

打我。

……

回公子,属下不敢。
又来了,这闷葫芦怎么这么不知变通呢?

让你打就打,哪儿那么多废话。
只是面前的男子不为所动,退却一旁,颔首低眉。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别整天卑职,属下,公子少爷的……
他一脸不满地说道。
当时小秋一个劲儿地喊他主人,他也是膈应了许久。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
记得他刚来时还想着一人一剑执仗天涯,无奈总是被闷葫芦逮回来,如今也只是徘徊在方圆之地。

喂,葫……青穆,不如……我拜你为师?!
既然圆不了武侠梦,那拜个师总不为过吧?

拜师?
他俊毅的脸上染上惑色。

为何要拜师?
他全然不能理解,他这样金枝玉叶,出生便含金匙的富家子弟,为何总是如此折腾自己。
不像他,出身低微,饱受冷眼,只是幸得贺家的贵人。

公子这般,只是没有经世事罢了。

是啊,所以这不是要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么?
他有些没气力,扶了扶硌肤的护甲。

我这个人比较开明,所以那些拜师,下跪那种东西就不用了。

如果我答应,公子便不胡闹了吗?

哈哈……

这货说什么呢,我拜师就是为了更好地胡闹啊……
……

你伤好了?

又不是断手断脚,一点儿小伤能奈我何?
他抱着胸,倚头睥着他。
他见他默然,正了正身子。

话说,那几人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他去找他们,结果竟然被拒之门外。

……

小白的病治好了。

那……

朱志鑫是魅妖。
突如其来的惊骇让他面色一滞,连发梢都在震颤。

你把他……杀了?!

……是。
宋亚轩鸦扇低垂,眉间不由得哀戚片刻。
他承认他的自私,既然她不记得这些错乱,那也就不必为此神伤。

(魅妖……)

我不知此事对错,但我知,他此时必定恨透了你。
朱志鑫和梦泷,对马嘉祺来说,胜似亲人。
可白玦于他,又何尝不是。
……
偌大的练武场内,身着缃色束衣的少年艰难地褪去沉重的铁甲,玄铁撞地,他的脸上覆了一层薄汗。

你的首要原则,是逃。

逃不过,就装死。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还有,逃跑时禁言,会浪费体力。
红砖青瓦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拱门处出现,向这处奔来。

主人!!

(我去,她怎么来了?)
他悄然靠近青穆,清了清嗓子。

哥……师父,给我点儿面子哈。
他还向他使了个眼色,憨笑了两声。
可惜,葫芦听不懂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