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
贺峻霖最后,小和尚下山寻找解脱封困之法……
贺峻霖可惜,烛没能等来她的小和尚……
贺峻霖也没能突破封困去寻到他残存的一丝魂魄。
趴在桌上的晚秋皱了皱鼻尖,直起身子,捏着细笔蹭了蹭软乎乎的脸。
晚秋主人,这故事不好。
贺峻霖怎么不好了?
这可是他高中上课摸鱼的得意之作,看过的都说好。
晚秋为什么他们俩最后不在一起啊?
晚秋别人可都是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只有你偏要别人愁眉苦脸。
贺峻霖看着她拿着满墨的小笔在空中比比划划,薄袖堪堪擦过压着的小人画,于是握住她的手腕将那画小心地挪出,又将笔缓缓搁下。
贺峻霖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那些梁祝,牛郎织女,哪个不是悲剧啊?
贺峻霖闻者落泪,听者伤心,这样深入人心,是谓be美学。
尽管他说的天花乱坠,晚秋却仍是不服,她蹙眉嫌弃地扯着衣袖,白边上沾了几个醒目的墨点,落在眼里十分不舒服。
晚秋我倒是不懂主人说的这些美不美的,但我若是烛,我宁愿小和尚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也不愿让他为我冒险。
贺峻霖你这小脑瓜子想得倒是真多……
他微笑着催促她尽早歇息,随手拈起她未完的小画,可爱灵动的小人在纸上跃动,画的正是他方才与她讲的故事。
只是最底下的一页,只勾出一点廓影,沾了几点晕染。
贺峻霖不过,说的也是……
……
丁小唯宋亚轩,我念你是我哥的故交,平日里让你几分,可若是他有丝毫差池,我必定不会放过你!
平时在屏幕前看着这些人物的对话,只当是场游戏,可如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些情感,便不能将他们仅仅视作推动剧情的工具。
宋亚轩我……
丁程鑫你别怪他。

床榻上的男子不知何时起身,扶着床头虚喘了几声。
丁小唯哥哥!
丁小唯你醒了……
丁程鑫我此时前去,是瞒着他的……
丁程鑫再说,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我已是命丧黄泉了……
丁小唯过去扶住他,眼里尽是担忧和关怀,但对于宋某的怒气仍是半分未消。
传境牒上虽附着宋亚轩的设界之力,但毕竟不能为他人自如运用,幸而救治及时,才免于染上毒伤,只不过须修养一些时日。
只是,殒灵的灵力竟被大大地压制了,以前从未有过如此情况。
……
目光所及之处,皆为白雪,寂静之地,没有生气。
“哥!你看这里有只小猫!”
猫?
“傻瓜,这哪里是猫,分明就是狐狸啊。”
“哪里像啦!你看它肉肉的一团,哪里像狡猾的狐狸崽子啦!”
“明明就是!”
“不是!”
……
头顶仿佛落下一声轻叹,朱志鑫只摸摸她软乎乎的头顶,在她眼尾印下轻轻一吻,一如蝴蝶停落花间。
上山的路,异常漫长,一路孤寂寥落,枯枝残叶,簌簌作响。
传闻中的炽丝,生得与一般草药外形无二,每一寸,每一分,却都浸透了血。
山那头的竹林里,有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
朱志鑫师兄。
马嘉祺睡了?
他向屋内望了一眼。
朱志鑫嗯。
也难怪你能有工夫搭理我。
马嘉祺你倒是对人家姑娘上心,只是她的病……
他有些无奈地低下头,又想自然地避开这沉重的话题。
马嘉祺他那哥哥也不会让你好过。
朱志鑫……
朱志鑫师兄。
朱志鑫我想求你一件事。
他静静地注视着他,马嘉祺竟从他的眼中看出些许释然。
但他究竟是看不出,那是什么。
朱志鑫杀了我。
烛不知道,她陪伴了半生的小和尚,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回到了她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