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出发了……”凤至喃喃低语。手中方令紧握,今日之后,盗得普罗散,老头子就有救了。
“凤至?”一门徒跑近,凤至将方令隐入袖中。“怎么了?”
那人小跑喘气,道:“白师兄喊你过去,另外还让你收拾一下随身携带的物品。”
“这是为何?”凤至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
……
“鹤辞师兄,怎么一会儿不见我想我了?”凤至故意走近,贴耳低语。
白鹤辞面色微变,将他推开,轻咳,“此次去往仁济途中需护送圣物,人手不够,你便一同前往。”
“……”凤至不知该哭该笑,去往仁济倒是不错,但盗取普罗散此次机会难得。“很缺人手吗?我最近习得心法,倒是想在山上勤加练习。可以的话,抽别的弟子替我去吧。对不住了。师兄。”
“……随你。”白鹤辞脸色微沉,算不上开心。
凤至看到他如此,心中突的发涩。他倒是也想和他一起去啊,可老头子……
“……”
……
从白鹤辞那出来,便看到了顾斓溪。
“听说白师兄让你同我们一起去赴会?”他走近。
“斓溪兄怎么也知道?”
“新入门的弟子按资质都不能参加的,可这次却有你破例。想必是白师兄为你请来的名额,你如何想的?去吗?”
“只……我一人……破例……”凤至呢喃,白鹤辞这是……
凤至面色从欣喜到低落,想到老头子……“课目上有些事,怕是去不得了……”
“如此啊……可惜……之前见你对宝物有兴趣,这次我们押送的圣物听说有愈物圣药——普罗散,稀奇得很,我也没见过,倒是想看看。”顾斓溪随口而出。
凤至不确定,抓住顾斓溪的袖摆,“斓溪,确定?普罗散?”
“没错,普罗散,说是要作为靠前名次的奖励。”顾斓溪见他如此,不解,“凤至怎的如此?是不是也被惊讶到了,传说这普罗散可以医死人肉白骨,多少人见所未见,竟将此作为奖赏,这次大会怕是……。”
“确实不太真切,这次大会……不简单。”
“如何?可有想法?”
“这普罗散自是比课法吸引人,自然要去的。”
“好!这个时辰,白师兄他们那队早就先行前去了,你就和我们朱榷一起吧。”顾斓溪建议。“至于白师兄知不知道你要去,到时候赶上了再解释吧。”
“只能这样了……”还不知道白鹤辞知道他去了会怎么样呢。
……
“这马以独角之兽系所驯,可日行万里,仁济虽远,不日便可到达。”顾斓溪向他介绍。
两人乘着幽篁车,这车马极为神奇,无论外面道路多坎坷,车内依旧平稳非常,桌案上的茶水都未溢出分毫。
凤至趴在一侧,一手掀开一侧帘子,露出半面观看着外面。
“好久没呼吸外面的生气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好像还挺热闹。”凤至边看边问。
顾斓溪坐在他对面,一手擒着茶杯,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微眯着眼,回道:“凤至兄可是在山上呆糊涂了,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七月初七七夕呢。”
“原来如此,我说他们怎么都一对对的。”
顾斓溪轻笑,“还以为你在山下呆了十愈年,什么都知道,这般看来,都没我这个偶尔下山玩玩的人知道得多。”
“切,我见多识广多了去了,这七夕本是和我没多大关系,自是不太记得。”
“没多大关系啊……”顾斓溪又是笑他。
“倒是斓溪兄你自幼时便待在山上,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啊……”
自然什么都知道……